陶姜,“因为之前的芥蒂?”
“因为高臣。”乔如意一针见血,“什么男子刚见到大姑娘第一面就送玉簪的?瞧见雪见身边的丫鬟了吧,伶牙俐齿做事利落的,会看不见那只玉簪?”
当时陶姜拒绝了玉簪,高臣没等收好呢,雪见就突然来了。
陶姜也能想明白这点,由衷地叹了声,“果然高臣是高臣,沈确是沈确啊。”
这话,与行临之前说过的异曲同工。
乔如意转头看行临,不想行临也在看她,眼神里能窥探出异样来。
什么眼神这是?
“雪见的话我去探,顺便也探探他们的住所。”乔如意干脆,顺势将杯中茶饮尽。
敏感察觉行临又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她扭头,撞上行临的视线。
“怕是雪见已经知道高臣送玉簪给陶姜的事了,我出马更合适,你说呢?”乔如意同他解释了句。
行临微微颔首,“你自己太危险,我跟你一起。”
后院面积不小,能容纳整个商队呢,沈确要是有心藏着,他们还真不好找。再者,虽说大行有意交好,但不意味着他能同意他们搜人的行为,毕竟一行商队里重要的或不想人看到的物件不少。
最多就是派出他的手下在后院寻人,可一旦调动大行首的人,性质就变了。
乔如意也想到了这层,多个人多份力量,便点头同意。她倒茶,泠泠水声衬得她嗓音也是清冽好听,“姜姜,我有种直觉。”
陶姜拄着脸,都不用她多说,“你觉得高臣会来找我?”
“如果只有你将他认作他人这件事,高臣顶多会觉得你在欲擒故纵,性子放浪的话逗逗你也就罢了,像是玉簪事件。但又有了雪见认错人的事,高臣能不怀疑?”
乔如意的直觉出自冷静思考之后。“高臣那个人不像是个没脑子的。”
陶姜闻言笑了,“我还真不怕他长脑子,来找我更好,顺便套套八卦。”
周别好奇,“什么八卦?”
陶姜笑而不语。
乔如意见状,问,“不是挺讨厌雪见吗?”
“是不喜欢,富家千金的脾气她是一样没落下,这种人能救下高臣也是上天闲得无聊给她开了个副本。”陶姜说了一通。
茶水尚热,乔如意轻轻转动茶杯,笑说,“直接说但是。”
“但是!”陶姜重点强调,“跟我长了一样的脸,就总有点于心不忍了。”
乔如意抿唇笑。
周别在旁听得有点云里雾里,探头来问,“到底什么八卦?”
这关注点。
还是行临难得的日行一善,给他普及,“探探高家的态度,是不是有心迎娶雪见进门。”
周别没做好表情管理,挤眉瞪眼的,“怎么听出这些信息的?”
乔如意被周别的反应逗笑,故作语重心长,“你吧,情窦未开小男生一个,听不出来也正常。”
本以为周别听了会羞恼,不想,他据理力争。“我哥也没交过女朋友呢,他怎么听出来的?”
话毕,就觉得有两道十分锋利又寒凉的光落在他头顶,周别一激灵,果然,是行临的目光。
周别何其聪慧?忙招供,“这事儿还是沈确说的,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光棍,不处对象。”
陶姜在旁使劲忍笑,已经隐隐为沈确未来的命运担忧了,或许他不出现也是件好事。
乔如意的反应比陶姜要丰富些,先是愕然地瞅了行临一眼,见他下巴紧绷,面容严肃,她又转回头……忍笑。
“那个,周别,能不能听懂可能还跟年龄有关。”她帮着行临圆话,可又忍不住在想:一把年纪不交女朋友是……有隐疾?
真是这样的话,白瞎那么好的身材了。
正想着呢,敏感察觉行临的视线又落她脸上,就听他似笑非笑地问,“心里说我什么呢?”
是在腹诽人家呢,所以乔如意就觉心虚,心虚的人就会显得很忙,她执杯做喝茶状,看似口吻随意,“没有啊,我这不是在帮你说话吗?”
行临似低笑,她没看他,但听到了,明显就是不信。杯子举半天,茶水也温了,刚想喝,发现行临还在瞅着她。
乔如意着实忍不住了,转头看他,“你总看我干什么?我真没在心里蛐蛐你。”
行临嘴角似隐笑,下巴微微一抬示意了一下,“你一直在用我的茶杯。”
她一怔,随即低头一瞧,可不吗,她自己的茶杯还在桌上呢,从刚刚喝茶到现在,她用的可不就是行临的茶杯?
糗大了。
怪不得刚才他就总看她,她还纳闷呢。
乔如意看了一眼陶姜,陶姜想笑还没好意思,她一下就看明白了,这陶姜早就发现了。
可真行,都不提醒她。
“用错杯而已,大惊小怪做什么?现代人,不拘小节。”乔如意以微笑掩饰尴尬,拿过她的杯子放在行临手边,“这只,我没用过。”
不想,行临抬手顺走了她手里的茶杯,“我用这只习惯了。
于是,乔如意眼睁睁看着行临不疾不徐喝了杯中茶。她指着茶杯,“哎行临……我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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