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凑到她耳边,告状,“她要抢我画。”
雪见听了,急了,“那是高郎的画像!什么是你的?”
乔如意迅速理清了两人恶交的缘由,她松了警觉,微微转身朝着陶姜一伸手,“画像。”
陶姜将沈确的画像交由她手。
乔如意将画像徐徐展开,问雪见,“你说他就是高臣?”
这般称呼口吻令雪见不大满意,皱了皱眉头,但也知道眼前这女子不好惹,她手底下这几位怕都不是对手。忍着不悦道,“当然。”
乔如意愕然,“这画功这么……不明显,你一眼就能认出了?”
雪见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问,倒是不解,“你手拿高郎的画像,难道是之前不知道他是谁?”
乔如意和陶姜相互对视了一眼。
眼神的意思彼此都明白。
她俩就恨不得手里能有沈确的照片,问雪见,这俩人哪位是高郎。
但乔如意不能露怯,便说,“姑娘……雪见娘子有所不知,我们在寻有能之士,偶得这画像,只觉画中人眉宇轩昂气质不凡,必然是人中龙凤,我们着实想认识一下,不知雪见娘子是否方便引见。”
陶姜在旁站着,强忍着不去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其中一名壮汉道,“正在议亲的男女不得私下见面,你这个娘子怎能这般没规矩?”
雪见清清嗓子,“高郎是高家嫡子,自是人中龙凤,他志向高远,前途无量,岂需二位招揽?”
乔如意忙道,“也对,是我们唐突了。只是我们昨日刚刚张贴了难题,至今没人能答出来,既然高郎才气斐然,不如雪见娘子传话让高郎参与一二呢?”
“这……”雪见也听说了张贴一事,可传话给高臣……
陶姜见状,问,“雪见娘子迟疑,是怕高郎回答不上来?”
“高郎怎会回答不上来?”雪见十分维护高臣,“我这就命丫鬟传话去。”
“有劳雪见娘子了。”乔如意微微欠身。
雪见本就高人一等,见对方施礼,她也就敷衍式地还礼,转身要走。
“雪见娘子请留步。”乔如意叫住了她。
雪见停下脚步,疑惑看她。乔如意将鱼人有的画像展开,问,“娘子可见过此人?”
雪见看了一眼,“不认识。”
乔如意又跟陶姜对视一眼,然后问其他人,“几位大哥都是走南闯北的人,不知几位有没有见过画像里的人?”
几个壮汉都上前看了看,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
也是奇了。
两张画像在行临他们看来都大同小异,在当地人眼里就有了差别。前有周小二,后有雪见和壮汉。之后乔如意又找了几人来看,大家都表示两张画像不一样。
最初乔如意以为是他们的问题,可能他们看到的跟当地人看到的画像不一样,于是周别想了个办法,请几个人照着画像描述一下其五官轮廓。
结果几人的描述跟他们看到画像里的一样。
好吧,最后乔如意不得不承认,古人对画像的理解能力就是不一样,每个时代都有独特密码。
对于雪见,陶姜的初步印象并不是很好。
给出的评价很直接:不知天高地厚。
这话周别没想明白,但乔如意理解了陶姜的意思。陶姜出身不俗,家底厚实,可因为自身低调不爱在名媛圈里露面,因此总会有不少名媛爱在她面前嘚瑟。
用陶姜的话说就是,这些人,一对国家没贡献,二没给百姓谋福利的,靠的无非就是长辈们的荫护,一旦背靠的大树倒了,他们又要如何?更别提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眼界窄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陶姜说,跟乔如意在一起时间长了,我也成了个混不吝,但该瞧不上的还是瞧不上。
总之这话是连同乔如意一起拉下水了。
陶姜对雪见的满腹期待瞬间成了失望,她甚至怀疑,这姑娘如此性子,真能嫁进高家吗?
她叹气,跟乔如意说,“我现在相信她不是我前世了,我这性子,前世绝不会这样。”
周别现在一下子心里就平衡了,赞同她的观点。没错,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前世。
乔如意看穿周别的小心思,周小二的确是给他打击着了。
上午,周别成了盯人主力,又是来了不少对下半句的人,可没一个是沈确和鱼人有。
周小二闲下来的时候就去问周别下半句是什么。
乔如意以为周别会对周小二横眉冷对,但没有。他说话倒是挺有耐性的,反问周小二,你很缺钱?又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就算你再缺钱也不能过来问我,这是作弊。
周小二一脸无辜,跟周别说,我就是好奇下半句是什么。
仅仅就是好奇。
周别瞧见乔如意忍笑的侧脸,尴尬得要命。但他没让周小二走,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老实跟我讲,你家是不是挺有钱的?”
周小二啊?了一声,跟他说怎么可能,要是有钱他还用出来做店小二?
周别狐疑地打量着他,“没事,我又不说出去,你肯定是瞒着家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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