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一脸无奈,“你去凑什么热闹?”
“有你在,我就不放心。”陶姜四两拨千斤的。
果然,又把沈确气着了。
周别本来就跟沈确较着劲呢,见状不干了,“他能去,我也能去。”
最后被行临阻止了,“只是去处理人希,又不是组团旅游,你和鱼人有留下看营地。”
周别还要说什么,鱼人有扯了一下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
等四人走后,周别皱眉看着鱼人有,“营地一个人看着就行,非得拉上我?”
鱼人有四下看了看,显得神秘兮兮的,说起话来竟显得吞吐,“我一个人哪能看得过来?又是物资又是篝火的,真要是来个什么,都没有给我搭手的人。”
“能来什么?”周别不以为然,“你怕人希?”
“废话!谁不怕那玩意儿?”鱼人有拉着他坐篝火旁,“你可别忘了,我是第一个发现人希的人!”
周别看着他笑了,“放心吧,人希敢来,我就敢替你揍他。”
鱼人有一脸感动的,小肥手一下拍周别肩膀上,“好兄弟!”
-
昨晚的人希还在。
跟他们昨晚离开时的一样,仍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进门就能瞧见。
只是没了昨晚令人作呕的腥气和发霉的青苔味,许是昨晚风沙大作把气味给吹散了。
沈确早他们进了屋,却听他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
其他三人一听,三步并两步进了屋。
先是看见地上的六个人希,没什么异样。本来外形就骇人,死后再难看也就那样了。
可第一个……
不是人希!
乔如意上前一看,是具尸体,紧紧贴在半坍的墙壁上。跟被剥了皮的老冯他们几个不同,眼前的就是具很完整的尸体。
尸体还穿着皱巴巴的衣裳,衣料上沾了黑沙,露出来的皮肤黑黢黢皱巴巴的,像是被风干了的干尸,看不出具体长相和年龄来,但能看出是个男人。
最显眼的当属尸体身上的伤口,不小,但早就没了血迹,却还离奇地贴在墙上不掉。
陶姜妈呀一声,“昨晚上也没瞧见这有尸体啊!”
乔如意也一脸懵,是啊,既然被游光所害的人最后都是人希的模样,那眼前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行临上前看了一眼,眸光陡然颤了一下。
沈确则指着尸体,愕然,“他、他不是……”
乔如意一看他俩这个表情,心里明镜了,问,“你们知道他是谁?”
行临面色凝重,“是葛叔。”
葛铁军,这个在家中被害却又消失了的人,没想到就在这个古阳城、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
还以这种诡异姿态出现。
乔如意闻言也愣了。
她虽没见过葛叔生前的模样,可见过案发现场留下人形印记的墙,眼下的状况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葛叔在家遇害后,尸体从家里的那堵墙洇到了眼前这堵墙里似的。
“昨晚葛叔的尸体在这吗?”沈确皱眉不解,问行临和乔如意。
行临沉默不语。
乔如意则摇头,双臂交叉环抱胸前,在尸体前来回来查看。“我昨晚追人希追到这里,能肯定没有尸体。”
来了这,她就跟人希大打出手,这尸体很显眼,昨晚就在这的话,她不可能看不到。
陶姜紧张,“总不能凭空出现的吧?”
沈确转头看行临,试图从他脸上能得到些答案,可很明显,行临看上去也显得不可思议,显然这是意料之外的事。
趁着乔如意上前查看的功夫,沈确将行临拉至一旁,压低了嗓音,“依葛叔的尸体状态来看,他不像是被游光所害啊。”
行临否定他的说法,“葛叔一家的确是被游光害了。”
沈确是相信他说的话,是不是被游光所害行临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但……
“尸体在那呢。”
行临如实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沈确还是头一回表现得这么慌,他跟在行临身边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的见过不少了,很少能遇上行临都拿不准的事。
“不会是九时墟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吧?”沈确小声问。
“不可能。”行临看着地上的六个人希和嵌在墙上的葛叔尸体,低语,“这件事可能跟九时墟没关系。”
“哈?”沈确惊讶。
还想说什么,就见行临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将他推开大踏步往前走。
沈确一个踉跄,再看行临,之所以变脸色是因为瞧见乔如意伸手去碰葛叔的尸体。
沈确:!!
就因为乔如意碰尸体,他就扒拉他是吧?
他差点被他扒拉倒!
沈确走上前,别说满脸了,就是每根头发丝都是不悦。碰就碰呗,又碰不坏。
但行临一把控住乔如意的手腕,看得出是情急之下,用的是左手,于是又牵动伤口,疼得他皱了眉头。
乔如意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呢,冷不丁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吓了一跳。
别说她了,身边的陶姜都被行临的行为吓一跳,“妈呀,一惊一乍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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