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白天,心想事成又处于美食街,来往行人都看个精光。
沈确不是没见过行临是怎么拒绝带路的,顶多就是态度淡漠地婉拒,像是直接扔人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挺好奇,等问过行临后才知原由。他笑说,“再不待见,也不用把人扔出去吧?”
行临就是很没好气地说,“是个傻子,留在店里多一秒都是污染空气。”
极其不客气的说词。
沈确悄悄打量了一眼乔如意,想必她听说的“扔”,顶多会以为是个夸张形容,真要是见到当时的那幕,就她这一身战力,能不能拆了心想事成?
想想就觉头皮发麻。
大雨滂沱,行临顺势给炉中添了把火,在乔如意说完上述话后,他也只做短暂沉默,然后低声开口,“古阳城存在,古阳城里的那家店铺,也存在。”
他顺手将炉门一关,抬眼看向乔如意,“九时墟。”
沈确按着额角,心叹,终究又是走到了这一步。
命,这就是命。
其他人闻言纷纷好奇,周别问,“古阳城就算存在也是遗址了,在那里经营店铺?谁那么想不开?”
陶姜瞥了他一眼,“一看就是年轻,小孩子想法。刚刚没听吗,那个店铺是能实现愿望的,肯定不一般啊。”
转头看向行临,更是好奇口吻,“是什么心愿都能实现?”
她也从乔如意口中偶尔听过有关古阳城店铺的事,但乔如意知道的也是有限,所以即使陶姜知道乔如意进古阳城的真正目的,也没真敢相信店铺的真实存在。
陶姜是私心想着,如果能在古阳城找到姜承安,那么也能让乔如意死了心思,虽然她并不抱着姜承安还活着的心理准备。
不管是周别还是陶姜,他俩的问话重点都在行临的前两句话上,只有乔如意,听话的重点落在最后一句。
“九时墟就是店名?”
行临点头,唯独回答了乔如意的问题。“夜九时,驼铃九响,凡有缘踏入者,皆可向店主许下心愿,不论遗憾抑或贪念,皆能心想事成。”
“有缘进入?”乔如意问,“没有固定的时间?”
行临摇头,“跟游光主动找人不同,能进到九时墟的人全凭机缘,没有缘分,过店而不知。”
“自古就是这样?”
“是。”行临没遮掩,“九时墟存在于古阳城,但在古阳城最繁盛的时候,它也不过是家普通店铺示人,只有到了夜九时,听到驼铃声九响的人才是有缘人,并且要在九声之内走进九时墟,这才有机会向店主许愿。”
“任何愿望都能达成?”乔如意问了跟陶姜差不多意思的问题。
行临,“任何愿望都能达成。”
陶姜愕然,“有缘的人分好坏吗?”
“只看机缘,不看好与坏。”行临这次回答了她的问题。
陶姜闻言更是惊愕,“那坏人进到九时墟,许下杀人放火的愿怎么办?”
“比杀人放火更甚的愿望也都有。”行临语气悠哉,完全是冷眼看世人的姿态。“恶人篡权谋位,为祸世间,这也不是没有过的。都是学过历史的人,有些暴乱都是记载在历史课本里的。”
陶姜倒吸一口气,“九时墟的店主是咋想的?就算一切都凭机缘,那也不能一点标准都不讲吧?”
关于这点,行临没做回答。
倒是沈确开口了,“你刚刚还说周别是小孩思维,你也成熟不到哪去,九时墟本来就是特殊的存在,怎会有对错的立场?”
这算是直怼了。
搁寻常,陶姜必然是奋起搏击,会骂得沈确脸红脖子粗。但这次她没怼,反倒跟周别说,“你看,他意外地帮你说话呢。”
周别冷哼一声。
沈确就变相地又被气着了。
“世上哪会有免费的午餐?九时墟不会日行一善吧。”乔如意一下抓住了重点,“要的肯定也不是钱财,否则不会授予许愿人金饼。”
那金饼在她手里,分量、质地她都一清二楚。很有分量,而且纯金。当时她为了查线索还特意找人鉴定了,鉴定专员还挺惊讶,十分谨慎问她,这金饼不会来历不明吧?
原来专员以为那金饼是她盗墓来的。
说那金饼不论工艺还是质地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放在古代也是权贵之家才用得起。
“是,许愿要付出代价。”行临缓缓告知,“能有缘进到九时墟的人都是愿望极其强烈的人,他们急切需要摆脱目前的状况,或者对其心愿极其执着,这样的人,也愿意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乔如意追问。
行临看着她,眸色深沉,一字一句,“心愿要用重要的东西来换,但不可反悔,一旦反悔,许愿之人将会永生永世困于九时墟,无生死、无轮回。”
乔如意愕然。
其他人也着实震惊。
周别一脸懵的,“困于九时墟是什么意思?就在店铺里出不来?”
问完这句话,一时间觉得挺蠢,但更高层次的缘由他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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