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临看着她,“那种纯粹是为了视觉好看,实际操作性很低,而且你很容易受伤。”
乔如意想想也是。
身后,沈确带着陶姜、周别和鱼人有赶上来了,小心翼翼避开风凌石。
当沈确瞧见行临和乔如意同乘一匹马还是这个姿势时,脸色一时间不大好看,他皱眉,“行临,你受没受伤?”
乔如意偏头瞅了沈确一眼,呵,真逗了。
陶姜也瞧见这幕,她问乔如意有事没事,可真是谁的朋友谁关心。
周别一点都不担心行临,他也关心乔如意,但一脸敬佩,“如意你也太厉害了,马惊成那样你都很冷静。”
乔如意微微一笑,“承让。”
心说,娘咧,我腿肚子还在攥筋呢。
行临先翻身下马,然后朝着乔如意一伸手。乔如意挺了挺腰杆,将手递给了他。
开玩笑呢,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能失礼于人前吧。
但她忘了自己没踩马镫,刚想学着跟行临一样潇洒翻身下马,脚就一下踩空,整个人就往下栽。
她的脑袋忽悠一下:完了。
但悲惨的一幕没发生。
就觉一条结实的手臂猛地将她揽住,下一秒她就双脚着地了。
乔如意仓皇抬头,对上行临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的手臂还圈着她的腰。他低低说,“注意点。”
换做其他姑娘,就这般林林种种的该害羞了。乔如意则抬手拍了拍行临的肩膀,“甚是孔武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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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的腿伤不严重,被风凌石划了一道。
行临在为照夜处理伤口时,照夜乖得很,跟刚刚的暴躁形成极端对比。乌骓在照夜旁来回来地走动,似乎在担心照夜的伤口。
伤口被很快清理了,又上了些药粉。
乔如意带着几人回来时,照夜腿上的药粉已吸收。
因为突然状况,六人不得不暂停脚步。趁着行临给照夜处理伤口的空挡,乔如意又折回刚刚发生情况地方查看。
当时是鱼人有的一嗓子引来后续马匹惊吓事件,鱼人有事后战战兢兢跟乔如意说,“我看见有个人贴着岩壁走,扁扁的,就像一层人皮似的……我不确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
所以就抑制不住地惊叫,这一叫果然出事。
在临穿越谷底之前,行临就叮嘱过大家,古河道干涸,两侧岩壁经数百年风沙侵袭已经变得十分脆弱,所以骑马经过时尽量保持安静,因为一旦有震动,风凌石就会经受不住力道而坠落。
数百年?形成的风凌石就跟雅丹堆里的一样锋利,一块两块的倒还好,可数十数百块砸下来,那穿越峡谷的人就会死路一条。
鱼人有哪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就是想喊!”
他还挺委屈的,“跟在帐篷里看见奇怪人不一样,当时我是吓得喊不出来的。”
乔如意去看了一圈。
沈确也跟去了,他看得比乔如意还仔细。
等回来时,行临见诸位的脸色便猜出大概了。
“没有发现?”
乔如意点头。
行临又看向沈确,沈确也点点头,“一点痕迹都没有。”
鱼人有闻言立马抬手做起势状,“我真的看见了,我没必要骗你们!”
周别迟疑,“你确定没看错?是不是之前受了惊吓留下后遗症了?”
这话没有嘲讽和责怪之意,纯粹的就是担心。鱼人有也听得出来,所以没有恼羞成怒,只是脑袋晃得更厉害了。
“没看错,绝对没看错,而且我也敢肯定,发出惊叫声绝对不是我的意思。”
陶姜闻言不解,“不是你的意思那是谁的意思?”
鱼人有一怔。
乔如意一下反应过来,“你想说,刚刚就像有人替你叫了,是吗?”
鱼人有听了之后猛点头,“没错!”
周别听得一脸懵,“等等,什么叫替他叫了?明明就是他的声音,其他人也没出声。”
沈确一脸严肃,一字一句说,“是他看见的那个东西,替他叫的。”
很难得,他替鱼人有说了话。
除了行临,其他人闻言都大吃一惊,鱼人有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陡然变得煞白。
乔如意一下反应过来,追问鱼人有,“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当时你到底出没出声?”
经过众人这么一复盘,鱼人有懵态的脑子也开始运转了,乔如意这么一问,他一下抓住了关键,“我没出声!”
当时他只觉得喉咙在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这是他吓极了之后的反应,后来就是一声惊叫,他以为是自己发出来的,但现在再去回忆,他敢肯定那声音绝对不是自己的!
受过惊吓之后,他喉咙很紧,紧到他想大口喘气都困难。
陶姜觉得胳膊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倒吸凉气,“也就是说,是岩壁上那个像人的东西学了鱼人有的声音?”
“是人皮,不是人!”鱼人有呼吸急促,眼珠子瞪老大,现在当时的林林种种他都记起来了。“如果是人的话就算贴在上面走也是立体的吧?那东西就像张人皮,紧紧贴在岩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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