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意大利的投降,德国在欧洲大陆上,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个有分量的盟友。现在,就是第三帝国孤军奋战的、迎来“诸神黄昏”的时刻了。
在东普鲁士那阴暗的“狼穴”指挥部内,面对着地图上那四个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亮起的、代表着岚山共和国主攻方向的红色箭头,德国最高统帅部的将军们,制定出了一套堪称“壮烈”的本土防御计划。
东线:面对从斯摩棱斯克方向,与苏联红军协同推进的岚山重型机械化部队,德军将放弃所有不具备战略价值的突出部,收缩兵力,退守至以河流和沼泽为天然屏障的“东方壁垒”防线,进行梯次防御,用空间换取时间。
西线:面对从法国诺曼底登陆的、以美军为首的盟军和技术更先进的岚山“斯崔克”旅,德军将集结所有剩余的党卫军王牌装甲师,作为机动“消防队”,利用熟悉的本土地形,对岚山的先头部队展开不计代价的侧翼反击和伏击战。
南线:面对从意大利北部翻越阿尔卑斯山脉的岚山海军陆战队,德军将利用山地地形,将每一个隘口、每一座隧道,都改造成布满了反坦克炮和机枪的死亡陷阱,进行节节抵抗,最大程度地迟滞敌军的推进速度。
北线:为了应对随时可能从汉堡市沿海,发动的两栖登陆行动,德军将把大西洋壁垒上残存的所有重型岸防炮和要塞部队,全部集结于此,并部署了最后的预备队。他们要将这片海岸,变成一片能吞噬一切的血肉磨坊。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胜利希望、纯粹是为了“战斗到最后一刻”而制定的、充满了日耳曼式疯狂与悲壮的最后计划。
1943年2月22日,拂晓,天色未明。在汉堡市沿海那条被德军寄予厚望的“大西洋壁垒”防线上,德军士兵们正瑟缩在冰冷的混凝土工事内,警惕地注视着海面。
他们知道敌人即将到来,他们准备了数不清的重型岸防炮、机枪碉堡和数万名精锐的士兵,准备将这片海滩,变成盟军的血肉磨坊。
然而,他们所等待的传统炮火准备,却迟迟没有到来。
进攻,是从他们无法理解的维度开始的。
凌晨4点30分,数架F-18战斗机,如同恶鬼般,轰鸣着撕开了德国的防空网。在德军的“弗莱雅”和“维尔茨堡”雷达屏幕上,依旧是一片平静。
紧接着,一枚枚AGM-88“哈姆”高速反辐射导弹,从复合挂架中脱离,精准地摧毁了汉堡外围所有的雷达站。德军的“眼睛”,在顷刻之间,便被尽数刺瞎。
凌晨4点45分,在失去了雷达引导后,德军那些巨大的、固定在炮位上的岸防炮和防空炮只能使用目视观察。
紧随而至的F-16C战斗机编队,根据情报传回的精确坐标,从高空投下了一枚枚由激光引导的JDAM精确制导炸弹。
巨大的混凝土炮台,在这些“长了眼睛”的炸弹面前,如同积木般被轻易地掀开、摧毁。
凌晨5点00分,当德军指挥部还因通讯中断而陷入一片混乱时,海面上的总攻,开始了。
岚山海军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用其127毫米主炮,对那些残存的、有威胁的机枪碉堡,进行着“点名式”的精确打击。
紧接着,伴随着巨大的涡轮轰鸣声,数十艘气垫登陆艇,以近80公里的时速,无视了德军精心布置的所有水下障碍物,直接冲上了海滩。
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和M2布雷德利步兵战车,从登陆艇中鱼贯而出,在德军士兵那惊恐绝望的目光中,迅速建立起了不可撼动的滩头阵地。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德军防线的后方,C-17“环球霸王III”运输机,以超低空掠过的方式,将一辆辆“BMP3”装甲车,用低空伞降系统,精准地空投到了连接汉堡市的关键桥梁和交通枢纽。
与此同时,从“黄蜂”级两栖攻击舰上起飞的、由“蝰蛇”和“阿帕奇”组成的武装直升机群,已经搭载着海军陆战队员,越过了所有防线,直接机降在了汉堡市的市中心和港口指挥部!
当汉堡的德军指挥官,还在疯狂地试图联系前线,询问海滩战况时,他办公室的大门,已经被一群装备着夜视仪和HK416突击步枪的岚山士兵,一脚踹开了。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悬念。德军的抵抗在陷入瞎子、聋子,且被前后夹击、中心开花的绝望境地后,迅速土崩瓦解。
到2月22日傍晚,汉堡市全境,已尽数被岚山共和国远征军所占领。整场登陆行动,岚山方面付出的伤亡,不足三位数。
随着汉堡市在短短一天之内便宣告沦陷的消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传遍了整个欧洲,一场规模空前、旨在彻底终结第三帝国的全线总攻,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西线,以美军和岚山“斯崔克”旅为矛头的装甲洪流,碾过法国边境,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般,轻易地撕开了德军的齐格菲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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