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的视线还在周尔襟身上逡巡:“这次准备在首都待多久?”
“应该再待两天就回去了,和尔襟一起拜访一下祝教授,再回学校逛逛,约一下以前的同学。”虞婳没有太多心思,一五一十回答。
陈恪却是对着周尔襟说话的:
“有需要的话,周先生随时叫我,我会陪你们去。”
何须陪,这意思无非是要插入他和虞婳之间。
周尔襟淡定推回去:“多谢,但我想和婳婳两个人在她生活过的地方走一走,就不麻烦陈教授了。”
陈恪的笑都有隐忍之意了:“这样。”
周尔襟拿起茶,要给陈恪倒,但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茶水一下倒在了陈恪身上。
虞婳连忙递纸巾。
但被周尔襟泼了,陈恪看着还是笑的,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先用纸巾擦干身上的茶水,才起身说:“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等我一下。”
周尔襟似真的抱歉一样:“抱歉。”
陈恪说着没事,起身离开。
陈恪去卫生间清理,才真正有虞婳和周尔襟的两人空间,而不是陈恪密集地向虞婳进攻。
虞婳却不明原因和周尔襟说:
“你少和他说两句。”
周尔襟不明,但他没有直接问虞婳原因。
也许是她感觉到了他和平时不同,在袒护陈恪。
但她看不出来,他作为男人却看得很清楚。
陈恪喜欢她,不然不会一直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态度是温和的目光却是审视的。
只因为他是虞婳的另一半。
等到一顿饭结束,陈恪还说要送他们俩,周尔襟说有人来接,陈恪才遗憾离场。
周尔襟似乎是随意问:“你们以前很亲密吗?”
“还好,就是天天在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但是没有到那种非常铁的地步。”虞婳坐进车里。
“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周尔襟说话也温和,听不出他真实意图。
虞婳却听明白了,停了一瞬。
她看着他,直接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喜欢我?”
周尔襟也希望和她坦诚交流,直接说:“是。”
虞婳却似乎有什么很难说出口,她没有直接说,而是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周尔襟察觉到隐情:“怎么了?”
“就是…你觉不觉得陈教授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虞婳试着引导他。
周尔襟也问:“有什么不同?”
“他席间基本在和你说话,比较少和我说,你发现了吗?”虞婳有点期期艾艾的。
周尔襟还是不明白:“所以这代表?”
虞婳试图说:“你知道自己长得帅吧?”
“所以?”周尔襟微微抬眉。
虞婳往前捋:“喜欢你的一般来说不会只有异性…还会有……”
周尔襟一瞬间冒出来一个奇怪的答案:“gay?”
虞婳看他自己终于说出来了,她猛然松了一口气:“你终于明白了。”
一贯平波不起的周尔襟都滞了一下。
而虞婳终于能说出来了,温温吞吞的:“你对他来说应该有很强诱惑力,我和他读研三年都呆在一起,我知道他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年上,比较成熟稳重有品位的,你来的时候我就愣住了,果不其然,整顿饭他一直在看着你。”
周尔襟都才开始回想席间的事情,对方一直用那种审视目光把他从头看到脚,原来不是情敌的敌意,不是“就你?”
而是带有侵略意的注视。
难怪对方孔雀开屏,展示社会地位,照顾他不吃辣,又暗戳戳说虞婳有很多人追,说何必这么早结婚。
原来是虞婳的塑料姐妹。
难怪虞婳委婉说关系没有那么铁。
周尔襟都揉了一下眉心,无奈一笑:“看来我警报响太早,自作多情了。”
“所以我都叫你少和他说两句了。”虞婳讷讷道。
她刚刚一直在脚趾抠地,周尔襟每和陈恪对话一句,她就抠一下,一顿饭吃下来,她感觉大脚趾都要长肌肉了。
周尔襟真没想到,唯一一次出警,还出错了,他温笑:“哥哥丢人了。”
“不丢人,你和他说这么多,他今天回去要好好回味了。”她上下看了他一眼,平淡眼眸间有些怨意,“所以你干嘛要打扮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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