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十天半个月难见一次的副所也不走,一张老脸还笑嘻嘻的:
“戴的是新的婚戒吧,很好看,祝你和爱人百年好合。”
“这几天所里一直在让安保和后勤部门找你原先那枚,我也没想到李工的爱徒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还请你多担待。”
虞婳平静道:“说不上担待,这和您没关系,现在这件事不是我在处理,保险公司和政府部门会推进这件事,您如果有事可以先去忙。”
她没有贸然撕破脸,如果一直摆得太高,对方面和心不和,也能给她捣很多乱。
她在学术圈子里只是新人,没有家中积累下来的人脉资源,只有钱是无法四面八方走通路的,反而研究所有很多路子。
副所也不是刚出茅庐,知道怎么样能让虞婳最解气,直接拉李畅过来当靶子:
“等会儿李工可能会过来,给你道个歉,说到底也是他没有约束好学生,让你受惊了。”
虞婳停住了,微微蹙眉,幅度很小:“不需要,我等会儿出外勤,不需要让李工白跑一趟,宫敏已经得到制裁了。”
她并不喜欢居高临下追击败军,加深对方恨意,因为永远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此记恨,往后让她栽一个大跟头。
那些落井下石的所谓快感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现在所里不会一味否决她,必要时刻可能还能帮她拉点票已经够了。
她没那么天真,她是飞鸿董事的爱人,事实上并不能保证她一路青云直上,最多只能保证不受上不得台面的压榨。
副所听见,一时间意识到这年轻人是可造之材。
还以为会因为这件事,找所里的茬,没想到没有,意味着上次那样是只对事不对人。
人品是明显高过所里比她有分量的前辈的。
一时间,副所竟然袒露自己的资源:
“小虞,我记得你之前申请了一个省级的项目,一直还没消息吧,刚好我有几个老朋友在基金委,让他们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补充,后天方便一起吃饭?”
虞婳打字的手停住了。
对方这话,有点把她当自己人的意思。
她以为所里只培养那两位杰青,是要放弃她的意思。
她没有一味拒绝,微微颔首:“林所,麻烦您了。”
而此刻李畅在办公室瘫得起都起不来,疯狂希望飞鸿多给他项目一起合作,约周副董十次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
对方的太太竟然就在他组里打苦工。
难怪项目停了,飞鸿马上就要求交到虞婳手里。
一时间李畅对虞婳又爱又恨,又是郭静莲那个老女人的接班人,却偏偏还是飞鸿未来的女主人。
在香港做航空业,和这本地最大的航空集团无论如何脱不了关系。
一时间都感觉自己心力衰竭,恨不得跑去看守所扇宫敏几十个巴掌。
如果不是宫敏建议,他对虞婳的针对根本没有这么尖锐。
而此刻,被无数人念着的飞鸿内部。
周尔襟正在开会,忽然收到虞婳一条信息:
“就是…你能不能晚上穿好看点。”
周尔襟直接猜:“要我来接你?”
“穿给我看就行了,你不要下车。”虞婳似怕他误会什么,还立刻补充一句。
周尔襟眼底的淡笑浅得旁人根本看不出来:“找件大衣裹起来,你进来的时候我再展开给你看。”
但虞婳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要你穿那种情趣的见不得人的。”
那头的周尔襟:“?”
他无奈,在公众场合克制住笑意:“婳婳,你到底在想什么?”
? ?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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