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虞婳踱到他面前。
他忽然浅笑问:“今天就只是奖励我给你按脚,生日没有其他安排吗?”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晚上。”她讷然。
周尔襟抬眸,平心静气道:“你这么说,我差点要多想了。”
虞婳低头:“你是可以多想一下。”
周尔襟整理文件的动作停住,目有隐热地看着她。
而周钦出了周尔襟房间,按捺住进去时的波动,房间里都是她的味道,很浅又存在感很强地氤氲着。
他闭上眼,需要长久地缓冲,其实虞婳都没有进过他的房间。
需要避着父母。
但这种感觉扑面而来,却是她在大哥房间留下的。
只是不知她准备赌到什么时候。
周钦略握紧扶手。
下午周尔襟回家的时候,看见虞婳正在他房间穿玩偶衣服。
比起周尔襟的打量,虞婳的意外显然更明显:“你怎么就回来了。”
周尔襟打量她一周。
她穿着的似乎是一只猫的玩偶衣服,只是没有戴头套。
肚腩大大的,像是一只吃得很胖的蓝色短毛猫,爪子肉垫也很大。
“干嘛呢?”他颇有风度地问。
她抱着头套,与玩偶皮套的诙谐相反,她的表情反而很沉默内敛:“就是,我打算穿这个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被你看到了。”
“打算给我什么惊喜?”他好奇问。
她坦白交代:“给你跳个舞。”
虽然一般来说这没什么吸引力,但周尔襟很给面子问:“你还会跳舞?”
但两家人全都知道,小时候虞婳就手长脚长,脖子也纤长,看起来很适合跳舞,结果学了半年仍然跳得和清朝僵尸一样,最后无奈放弃。
她有时候走路都会同手同脚。
虞婳也知道周尔襟肯定知道,她死一般地安静顷刻,又道:
“那不看了吗?”
周尔襟从容答:“反而很想看。”
虞婳本来有点尴尬的心情都被他逗笑:“好吧,被你笑也好。”
她试图将头套戴到头上,但是她戴着爪子,灵敏度明显降低,无论怎么戴不上那个头套。
虞婳艰难想把头套进去,但总是对不准。
看着她好像遇到麻烦,周尔襟忽然抬步走过来。
他扶稳那个头套,从她手里接过替她戴头套的时候,一直透过头套的眼睛看着她,帮她戴好。
平静的眼睛忽略掉所有眼前事物,那双带点阴郁的温润谦和长眸,就这么盯着她看,他温和道:
“好了,跳吧。”
虞婳感觉心脏跳得要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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