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郑文山虽说回来过几次,但都是匆匆就又走了。
屋子里半个多月没住人,家具表面都蒙了一层薄灰。
赵青禾放下东西,便拿了盆去中院打水,准备收拾打扫。
与此同时,中院的何雨水已经就着热水吃完了一个白面馒头,满足地擦了擦嘴,转身回了自己小屋,全然不知毒药已经开始在腹中作祟。
后院,娄晓娥也回了房间。
许大茂跟在身后压下心头火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晓娥,我以后保证,一定好好的,绝对不再犯浑……”
然而,娄晓娥只是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没给他半分好脸色。
上次许大茂的暴行和侮辱,早已将夫妻间最后的情分碾得粉碎,她也做好了长期耗下去的准备。
而这次回来,根本不是原谅了许大茂,而是不得已。
母亲谭秀丽的话还在耳边,娄家现在的处境敏感,她不能一直住在娘家。
但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按照母亲的提点,不会再给许大茂机会。
只等时机合适,就可以永远摆脱他。
此时隔壁崔大可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单身汉住处特有的邋遢气息。
他四仰八叉地倒在硬床上,眼里闪烁着算计与淫邪的光芒。
要说在这个四合院里,他对哪个女人最感兴趣,头一份自然是隔壁那对姐妹花——赵青禾和赵青苗。
可当他想到上次在西杨坨大队,赵青禾手中那杆冒着青烟的猎枪,就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用力啐了一口:“妈的,郑文山这王八蛋,还有你们两个臭娘们儿,都给老子等着!”
短期内,他是不敢打她们两个的主意了。
现在,崔大可所有的指望都落在李厂长身上。
心里盘算着,明天一上班就去汇报,必须把郑文山已经回到四合院的消息告诉李怀德。
上次李怀德在食堂吃了那么大的瘪,威信扫地,后来还让自己盯着郑文山,很明显就是要报仇的意思。
“姓李的肯定有后手,就看他用什么法子收拾郑文山了,最好能把郑文山弄去坐牢!”崔大可阴阴地想着。
念头转到女人,他的心思便不由自主地又飘到了娄晓娥身上。
刚才坐在门口,他看得真切。
娄晓娥对许大茂那张谄媚的脸,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眼神里的厌恶和冷漠几乎能冻死个人。
“嘿,许大茂说自己多厉害多厉害的,可事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根本降不住这娘们儿。”
崔大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一个内心空虚的资本家小姐,一个是自诩精明能干又懂得疼人的壮年汉子……
这要是凑到一起,还不是干柴烈火?
他当时从许大茂醉酒的话里,套出了关于娄家的一些信息和娄晓娥那丰厚的嫁妆箱子。
但在崔大可的计划里,那些只是最后拿不下时才用的手段。
能用自己“魅力”征服的,远比用把柄威胁来得有滋味,也更安全。
他幻想着自己略施手段,就能让娄晓娥这朵带刺的玫瑰对他另眼相看,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
更何况,许大茂的工作性质给他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放电影三天两头往下乡跑,一出去就是好几天……
崔大可眯着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背着放映设备离开四合院后,自己趁虚而入,用花言巧语慢慢撬开娄晓娥心防的场景。
“不急,不急,好饭不怕晚。许大茂,你给老子等着戴绿帽吧!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能让你媳妇乖乖上老子的炕!”
一想到能把资本家的大小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体验那种跨越阶级的征服快感,他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一股邪火在小腹乱窜。
此时中院。
何雨水回房间后没多久就开始觉得肚子一阵阵拧着疼,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用棍子狠狠搅动。
起初没太在意,可那疼痛越来越尖锐,很快便从胃部蔓延开,火烧火燎地灼着她的五脏六腑。
此时她才觉得不对劲。
想要走出去,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一股恐慌感袭来,她得找人,得喊人帮忙!
何雨水踉跄着,几乎是摔出门口,倒在地上。
外面阳光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地先看向正房门口。
那里空空荡荡的,原本坐在那里做针线的秦淮茹,此刻竟不知去了哪里。
“秦……”
何雨水想喊,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挤出一点微弱嘶哑的气音,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也是邪门了,刚才还有人的中院,此刻竟寂静得可怕,仿佛所有人都约好般消失不见,连个路过的人影都没有。
事实上,从何雨水刚咬几口白面馒头下肚不久,秦淮茹就已经抱着小当,进了原本贾家那间屋子,并且掩上了门。
何雨水只是当时没当回事,所以没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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