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童子来侍後有黄衣力士控马老人问曰
天子喜否曰大喜但疑不知圣者姓名老人
曰我是无上神仙姓李字伯阳号曰老君即
帝祖也亳州谷阳县有枯桧再生可以爲验
今年平贼後天下太平享国延永语已忽不
见善行复以告贺若孝义孝义差襄阳县主
薄席通与善行驰驿入奏高祖赐善行御袍
一领并束帛二年五月敕楼观令鼎新修营
老君殿天尊堂及尹眞人庙应观内屋宇务
令宽博称其瞻仰并赐土田十顷及仙游监
地充庄仍於观侧立监置官检校修造即以
岐平定主观事三年春帝亲诣老君於祠庭
平定率道衆迎驾仍具千人之食以献帝召
平定及法师吕道济监斋赵道隆等并赐坐
遂令百官悉就坐饮食谓曰朕之远祖亲来
降此朕爲社稷主其可无兴建乎乃降诏改
楼观曰宗圣观赐白米二百石帛一千匹以
供观中修补
宗圣观乃尹眞人之故宅也按宣室志云
尹眞人将上昇以石函付门弟子约之曰
此函中有符籙不得辄啓大历中有清河
崔君爲犍爲守旣至郡闻有尹眞人函笑
谓官属曰辛垣平之诈见矣即诣观且命
破鎻道士顔申白曰眞人有遗教曰啓吾
函者且有大祸幸君侯无犯眞人之约崔
君怒曰尹眞人死向千岁安得独有石函
在乎命破其鎻坚不可动崔命以皮絙系
函鼻用数牛拽其絙鞭而祛之石函乃开
中有符籙数十轴黄缣丹书炳然如新崔
君观毕曰吾向者意函中有奇寳故开而
阅之今徒有符籙而已遂复缄鎻而去是
夕暴卒後三日而苏官属悉诣谒且讯焉
崔君曰吾甚戆未尝闻神仙事前者开尹
眞人石函果爲冥官追摄初见一紫衣吏
语吾曰我吏於冥司者也奉命召君固不
可拒拒则祸益大矣宜疾去吾始闻之忧
欲以辞免然不觉已与使者俱去出郡城
仅行五十里至冥司其官即故相吕公也
谓吾曰子何爲开尹眞人石函乎今奉上
帝命削君之禄寿果何如哉已而召掾吏
令按吾禄寿之籍掾吏白曰有官五任有
寿十七年今奉上帝符尽夺五任官削十
五年寿今独二年在矣於是听还後二年
果卒
五年三月吉善行至羊角山庙前见老君坐
堂上凭玉几仙官列侍神丁侍卫龙虎骑从
幡幢旌节翳空满庑传呼善行前来谓曰亳
州庙中枯桧已更生吾孙当王已遣周公旦
将神兵助国讨黑闼期在四月必破孝义差
司兵叅军马敬卿驰驿入奏敕令善行乗传
往洛州军前示谕至期果平黑闼出唐/书
七年甲申十月帝诣楼观祀老君初高祖诏
玉清观道士王远知授朝散大夫赐金缕冠
紫丝霞帔以远知尝奉老君?预告受命之
符也
远知陶隐居之弟子初隋炀帝爲晋王鎭
扬州起玉清玄坛以处之使者继至远知
遂来谒见斯须而须发变白王惧而遣之
寻复如旧唐太宗讨王世充因与房玄龄
微服谒之初不相识即迎谓曰方作太平
天子愿自爱太宗登极亲受其法籙加银
靑光禄大夫贞观九年固请还山敕於茅
山置太平观并度道士二十七人降玺书
曰朕昔在藩朝早获问道眷言风范无忘
寤寐近览来奏请归旧山已有别敕不违
高志所令置观用表宿心师还山後谓弟
子潘师正曰顷见仙格以吾往时误损一
童子吻不得昇天今见召爲少室仙伯将
行在即翌日沐浴衣冠焚香而化年一百
二十六岁诏赠金紫光禄大夫谥昇眞先
生
太宗贞观元年七月丙午敕修太上老君庙
於亳州宣尼庙於兖州各给二千户以供享
祀
九年二月丁卯于阗王遣子来朝贡语及其
国土所有云西有毗摩伽蓝相传是老子化
胡之所戎俗柔服遂白日昇天国人思慕之
爲建伽蓝也
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曰老君垂范义在
清虚释迦贻则理存因果求其教也汲引之
迹殊途穷其宗也弘益之风齐致然则大道
之行肇於邃古原出无名之始事高有形之
外迈两仪而运行包万物而亭育故能经邦
致理返朴还淳至於佛教之兴基於西域爰
自东汉方被中华神变之理多方报应之縁
匪一洎乎近代崇信滋深人觊当年之福家
惧来生之祸於是滞俗者闻玄宗而大笑好
异者望眞谛而争归始波涌於闾里终风靡
於朝廷遂使殊俗之典郁爲衆妙之先诸华
之教番居一乗之後流遁忘返于兹累岁朕
夙夜寅畏缅惟至道思革前弊纳诸轨物况
朕之本系出於柱史鼎祚克昌旣凭上德之
功天下大定实赖无爲之德宜有改张阐兹
玄化自今已後应斋供行立至於称赞其道
士女冠宜在僧尼之前庶厚本之俗畅於九
有尊祖之风贻诸万叶告报天下主者施行
二十一年诏译老子道德二篇爲梵文以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