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搂过别人的腰，在他们芭蕾舞双人表演中，托举舞伴的腰是再正常不过。
每当触碰舞伴的肉体，生理上说不上厌恶也说不上喜欢，更多的是毫无波澜，与此时此刻不同，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浴血偾张。
轻薄的运动服下好似能感受肌肤纹理，不等他仔细触摸“啪”的一声响起。
沈洛珺愣怔抬头，白皙透亮的左脸瞬间红了一个印子，懵逼不伤脑。
季余文说话开始大舌头：“你他妈谁？”
沈洛珺深吸口气，往前凑了凑犹豫再三，小声地说：“我是你男朋友。”
季余文盯着他没有说话，待机的脑子只知道这人是好看的，但他也就只是盯着，没有任何不恰当的举动。
沈洛珺看他人彻底傻眼，心虚地往前走两步，最后伸手抚摸上他的右脸。
又瘦了…脸颊上彻底没了先前的软肉，可见平时训练有多刻苦，他比赛的视频自己一场没落，看到他赢自己会高兴，也会心疼。
季余文低头不知嘟囔着什么，等沈洛珺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马桶盖上仰头傻笑。
沈洛珺低头，那细长的脖颈上是凸起的颈椎骨，他看着这笑容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酸涩，自己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自己，他过得也会很好。
自己不过是躲在深渊里的老鼠，除了在黑暗中寻找那抹不属于自己的光亮，就是在注视自己的光。
沈洛珺想要蹲下与他平视，腹部突然一沉，那位喝醉的少年脑袋抵了上来。
整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噤声，就显得门外的抽水声和流水声特别的刺耳。
等到一声巨响，厕所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到似乎可以听到两人的心跳，还有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沈洛珺想要借此机会说些什么，好比这些年的思念，还有…一个道歉…
“我…”沈洛珺欲言又止，敛下的眼神看上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他把手放了上去，熟悉的触感又接踵而至，手心、心尖突然泛痒，他不再纠结，轻声说出自己内心的所有声音：“凡笙…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沙哑又克制，在没人回应的话落下后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真的，我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你觉得恶心，你恨我也好，无视我也罢，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没有你，我想一直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当然…你也可能不需要我…但是我不在乎，就算你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人…我也不在乎…就是…你能不能别推开我…就算是在你身边没有身份我也愿意。”
沈洛珺红着眼眶，紧绷的心脏开始舒缓，就算是遭到拒绝，他也认了，沙哑的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又继续道：“我想你想的快疯了，心脏也要想到爆炸。”
音落，身下的人没有反应，沈洛珺心里感到一阵挫败。没有关系，等他酒醒了就再说一遍，不行就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还有把这些年获得的奖金全送给他，他不接受自己就不起来。
突然腹部突然一松，原先低头靠在腹部的少年这时候把头仰起：“你这好像要爆炸了。”
小麦色的皮肤上有着淡淡的红晕，连带整个脖颈红的不行，脸上呆萌的表情看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
黑色西服裤包裹着细长笔直的腿，只是侧面有一块不易察觉的鼓包。
沈洛珺：“……”
沈洛珺脸色涨红，少年好似好奇一般手覆了上去。
沈洛珺一连后退，深吸口气后小声的说：“这是意外，我、我没别的意思…”
季余文伸手把他拽了回来，脑子一团浆糊的他凭着自己喜欢。
他仰着头开始傻乐，又低头对着前方嘟囔，沈洛珺刚要把他拽起，呼吸急促了起来。
沈洛珺猛地把他的脑袋推开：“你、你…”
季余文顺着他的力度抬起头，殷红的舌尖悄然一露。
沈洛珺捏了捏眉心：“我们先出…你、你哭什么？”
他来不及解释，黑色西服裤有着不易察觉的深色。
沈洛珺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季余文嘴角向下，睫毛上挂着泪痕：“你不让我亲…”
沈洛珺顿时无言，渴望与负罪感交织在一起后互相拉扯。他不知道这人醒酒后会不会觉得自己无耻，甚至…用更厌恶的眼神看向自己。
沈洛珺咽了咽口水：“只、只能一下…”
季余文晃着脑袋重重点头，在他往前两步后，低下脑袋。
沈洛珺叹口气，在自己要忍不住的瞬间，把让狠狠的拽了起来。
季余文无力的倒在他的身上，要挣扎的手被人紧紧攥住：“唔…我喜欢…”
沈洛珺咬牙，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回去再亲。”
他拽过季余文的右手横在自己脖颈上后，把他整个人架起，打开门把人带了出去。
沈洛珺的步伐稳当，身边的脚步略显凌乱。
沈洛珺带着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身形一顿，细长的丹凤眼幽深地注视前方。
季余文身体向下倾斜：“走、走啊？”
“沈老师。”赵黎脸上洋溢着笑，眼神冷厉地盯着两人叠在一起的亲密接触。
沈洛珺没说话，不知道这人究竟偷听了多少，他是不在乎以后对自己名誉上有没有损害，但凡笙不行。
季余文突然猛地推开沈洛珺，踉跄地往前走去。
沈洛珺赶忙想要把他拉住，却没拦得住这位酒鬼要向前的决心。
季余文来到赵黎身前，健壮的体魄比赵黎还要大上一倍，他缓缓把手抬起，赵黎害怕的伸手挡住。
想象中的痛感没有落下，他尴尬地把手放下，一只手在身前晃了晃。
“你、你谁？”
“我是沈洛珺的朋友。”
“朋、朋友？”季余文眼眶一红：“他才没有朋友…”
沈洛珺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嗯，你说的对，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
季余文伸手把他推开，晃手踉跄上前，双手猛地拽住赵黎衣襟，沈洛珺皱眉想要上前把他拉开，就见少年弯腰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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