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外围,虚空涟漪荡漾。
两道身影无声浮现,气息收敛却自带亘古凶威。
左侧男子身着玄黑龙纹袍,面容阴鸷,额生九道暗金魔纹,正是九首魔蛟敖苍所化人形。
右侧女子一袭赤金流火裙,容颜绝丽,眉心一点朱砂如跳动的火焰,乃焚天朱雀炎曦人形。
敖苍幽深竖瞳扫过繁华神都与远方天际,声音低沉:“玉虚圣地之事已传开,东域震动,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怕是要坐不住了。”
炎曦眸光如熔金流淌,带着洞穿虚妄的锐利:“跳梁小丑罢了。族长大人,岂是这些蝼蚁能窥测?”
神陨帝氏,库房重地。
珠光宝气,灵气氤氲如雾。
堆积如山的赔偿品散发惊人波动。
“乖乖…玉虚圣地这次真是大出血啊!” 帝天骁这位铁血悍将,此刻也瞪圆了眼睛。
他拿起一块拳头大小、内蕴星辰漩涡的暗蓝色金属,入手沉重冰凉。
“星辰泪金!圣级下品!”
旁边一位负责清点的执事激动道:“二长老,不止呢!您看这个!”
他指向一个寒玉匣,匣中躺着一截通体幽黑、布满天然孔洞、散发森寒死气的奇异铁块。
“九幽冥铁!对蕴含杀伐之道的兵器是至宝!”
帝天骁拿起另一枚玉盒,打开瞬间,浓郁生机混合锋锐剑气扑面而来,盒内三枚形如小剑、翠绿欲滴的果实静静躺着。
“剑心通明果!圣级中品灵果!对剑修领悟剑意、淬炼剑心有奇效!”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圣地数万年积累,如今倒为我帝氏做了嫁衣!族长神机妙算!”
灵墟州,逍遥宗
帝星陨凭栏而立,仰望永恒星幕。
年仅十九,通天境三重的修为与星辰圣体小成,令他身周自动汇聚点点星辉,宛如披着银河。
“圣地低头,星辰圣体之名传遍东域…”他低声自语,俊朗面容无喜无悲,深邃难测。
指尖微动,七道细如发丝、闪烁星芒的流光自袖中游出,于身前交织盘旋,组成微型北斗剑阵。
心念再转,一座寸许高、布满星辰刻痕的灰白石塔虚影在掌心浮现——正是神秘宝物星陨塔。
“星盾术,瞬息千里…星辰真火,焚灭万器…星辰剑阵,勾连北斗…” 他感受着塔中蕴含的浩瀚星力与三大神通。
“东域皆言圣体无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千劫族兄的剑,无殇族总的修罗杀道,凌霄族总的不灭战意…族内天骄辈出,岂能落于人后?”
一股昂扬战意自星陨塔中升腾,引动周天星力微微荡漾。
逍遥宗的星辉,似乎更明亮了一分。
执法殿,漆黑秘殿。
“咳…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黑袍人捂着胸口,指缝间渗出血丝。
祖戒的反噬之力如跗骨之蛆,仍在侵蚀他的法则根基。
他死死盯着祭坛上光芒黯淡、却依旧稳固悬浮的戒指,幽绿魂火跳动不甘。
“好一个帝氏祖戒…守护之力竟蕴含时空法则!强行破解,代价太大…”他枯爪紧握,骨节发白。
“帝圣龙…你究竟得了何等逆天机缘?五年…短短五年啊!”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疯狂滋长的贪欲中逐渐成形:“帝圣龙恐怕隐藏有天大秘密。”
“帝氏新立永夜神都,根基未稳,豢养大妖虽强,却非铁板一块…若能挑起内乱,或引外敌…比如,幽冥殿那群疯子对上古战场葬神古域虎视眈眈…又或者,放出神陨帝氏藏有上古秘藏的消息?”
他眼中幽光闪烁,一个阴毒的计划缓缓勾勒。
“玄钧殿主寿元无多,或许,该向他透露些关键情报了?借刀杀人,驱虎吞狼…待两败俱伤,帝氏的一切,终将落入本座之手!”
嘶哑低笑在秘殿中回荡,充满算计与疯狂。
他身影缓缓融入阴影,只留下祭坛上那枚静静悬浮的戒指,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腐朽血腥。
暗流,已在无声处汹涌汇聚。
万鬼州,玄冥宗。
阴冷的煞风穿堂而过,摇曳着壁上幽绿的磷火,将殿内悬挂的惨白骷髅头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无数窥伺的眼眸。
段玉龙独坐于由整块黑骨雕琢而成的宝座上,五指深深嵌入冰冷的骨椅扶手,留下清晰的凹痕。
他脸色苍白,额角青筋突突跳动,通天境三重的气息紊乱不堪,时而狂暴如濒死凶兽,时而萎靡如风中残烛。
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刚接收完信息的传讯玉简,玉简上残留的灵力波动,正无声地传递着东荒州传来的惊天消息——玉虚圣地,堂堂东域一流势力,竟在神陨帝氏面前低头,奉上难以想象的天价赔偿!
“帝氏…神陨帝氏…” 段玉龙的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怨毒与难以抑制的恐惧。
“大圣!圣地低头!帝烬天…帝烬天那小畜生背后,竟站着如此庞然大物!”
他猛地将玉简狠狠砸向地面,玉简瞬间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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