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老七和夏玉一脸茫然地看着铁骨。
他们完全没听懂这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铁骨为了保持神秘强大的形象，绝大部分时间都窝在竞技馆内。
大家或许知道铁骨是一方大佬，但不知道铁骨就是比汗星的“矮人”。
岩老七和夏玉没见过铁骨，更不清楚铁骨和丁泉的关系。
所以不理解为什么铁骨能用丁泉的名义办贷款。
“不过都不重要了。”铁骨继续说，“这件事情总要告一段落。”
“她绝不可能是自杀！”丁泉拍桌，“找不到凶手是司道监的无能！”
他又怒而看向老周：“她为你们司道监效力，最后竟然落得个这下场！”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镇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现在全天下最相信你这句话的人就坐在你面前，你还打算跟他内斗？”柳雨薇的声音从旁边轻飘飘传来。
她喝完一份饮料，随手将果壳扔在桌上，半球形的果壳在桌面上晃了几晃，跟个不倒翁似的，摇摇摆摆的，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继续说：“他见到了藤姬死前最后的画面，但光要画面还不够，留下的线索太少了，你是藤姬的儿子，本该是最了解她的人，你却懦弱地躲了这么久，调查组根本找不到人问话。”
……
佛明寺，方寸天地。
光柱轰隆落地，星怜从中走出。
她一手拿着杯酸奶，一手拿着纸袋，里面是铺满辣椒粉的臭豆腐。
这种东西当然不是在佛明寺买的，她飞到附近的城镇，买了之后飞回来。
成仙之后可以踏立虚空，飞行就是小事一桩。
“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过去。”
楚南华从光幕堆里扭过头来，一同悬空的还有两块腰牌，分别是腰腰灵跟楚南华自己的器灵，它们正在进行某种计算。
矮桌、地面是散乱的纸堆。
陆桥正在不远处的结界中睡觉，巨蟒柳鳞盘在他身后，似乎也沉睡着。
过去三天他累坏了，几乎一直在进行高强度活动。
陈知闲每天都送来复灵剂。
但身体的残破可以恢复，体力和灵力则需要靠陆桥自己。
星怜给出的答案很简单。
适当的睡眠以及高强度的灵子结界。
她划出一道结界，然后将高浓度灵子瓶扔进去——里面的灵子甚至呈现液态。
在近十倍的灵压下，灵子几乎是往陆桥体内灌。
他的恢复速度当然也被压缩到了极高的水平。
楚南华则不一样，他几乎是不眠不休。
此刻眼神疲惫，长发早就被绑得结实，浑身换成了干练的布衣。
认识他的人见了他这副样子大概会被吓一跳。
这哪是废物该有的状态？不说还以为是什么天才正对课题克难攻坚。
“干什么这么麻木，吃点东西？”星怜递了递手里的臭豆腐。
“不了师叔，吃了东西血糖提升会犯困，不如一口气搞定。”楚南华摇头，声音沙哑，毫无嘻嘻哈哈之感。
他低头翻出一张清单，递给星怜。
“我们把能想到的测试全部做了，得出这些结果。”他朝着不远处的结界扬了扬下巴，“先说基础的吧。他的法术威力已经高得离谱，普通的火行术已经达到了‘乙上’的水准，已经是中级灵修的佼佼者了，如果使用泥丸宫的真气，那么威力就是最高级的‘青焰’，目前是‘甲下’；同样夸张的是‘施术效率’，也达到了‘乙上’。”
星怜点头：“没什么意外的，他的元神强度太高了，天眼通的魂魄天赋搭配正一派的‘清心神咒’。”
“‘真气总量’是45魇，同门几乎是在30到35。”楚南华继续说，“目前的短板是‘技击搏斗’和‘能力丰富度’。”
“也就是说他有超一流的法术系天赋，缺点是花样不够多。”星怜想了想，“体魄呢？修炼黑魔体，体魄不会弱吧，三境还是四境？总不能五境吧？”
楚南华摇头道：“这个很难说，看跟什么比。”
“什么意思？”
“他的体魄是二境，依旧只能使用‘伏虎意’。”
“这不可能。”星怜语气坚定，“他吸收那么多妖血妖力，没提升？”
“结果就是这样，但是他的‘硬度’很高。”楚南华皱眉，字斟句酌，“他运用妖力强化出了‘妖皮’一样的东西，暂时还没搞明白，这个只有交给他自己摸索了。”
“吼？那幻灵呢？”星怜在楚南华身边随意坐下，叼着臭豆腐袋，把头发绑成马尾。
“我们一起改造了他的幻灵，现在巨蟒已经不算幻灵了，不但有完全的妖皮，体内还被雕刻了经脉。”楚南华拉出一道光幕，上面是巨蟒的真气流转路线。
“这路线是什么？功法？”星怜问。
“黑魔体，不过被陆桥改造过了，他按照妖力的运转方式来改良了黑魔体，我看了看，确实比纯粹的黑魔体强度更高。”
“也就是说你们在‘养猖小录’内还内置了一套‘黑魔体’？”星怜问。
“就‘养猖小录’那种垃圾已经不值得跟这门法术比较。”楚南华挑眉，“现在他的法术早就不是‘养猖小录’了，不如叫‘养神录’，交给中央学会，起码评个‘天阶’！”
“巨蟒的天赋神通搞清楚了吗？”星怜继续问。
“我俩目前搞明白的只有‘修炼’和‘隐身’。”楚南华说，“可惜不知道白蛇的神通，她保密太死了，否则可以借鉴研究一下。”
“她没用过自己的神通？不可能吧？”星怜往后坐了坐，用竹签往嘴里送了一块臭豆腐。
“肯定用过。”楚南华摊手，“但天底下没有流传，说明见过她天赋神通的要么都死了，要么是嘴很严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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