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点头,示意郭嘉继续。
“这第二计,以‘扰’来乱赵剑积蓄之势,掐其稳定之步。
赵剑掌控并州后,前期需靠关中粮草接济,他想稳定并州,我们便不让他如意。
主公可密派数十队死士,每队百十来人,秘密潜入并州藏匿,寻机袭扰、烧毁并州与云州、凉州、司隶间运输之粮草辎重。
袭扰不求能破坏多少,只做游击战,让赵剑并州之兵马疲于救火,扰其民生。”
“再有,暗遣说客,携重金入并州、司隶、凉州诸地,联络各地世家、大族,配合我军之死士,在属地内部不断制造动乱。
乱不必大,积少成多、积小成大,始终能让其属地不间断起火,毁其稳定之局势,使其既不易大动干戈,又不得不去解决处理。”
“这第三计,联孙、挑刘、锁死东境。”
郭嘉目光锐利,看向地图上荆州与江东:“赵剑算准袁绍必会与主公相争,江东孙策、荆州刘表,皆非甘于平庸之辈。
主公需遣使分赴两地,共结抗赵之盟。”
“出使江东孙策,可令荀攸前往。庐江之战,孙策已与赵剑为敌。
孙策如今只占有江东三郡,其必会避开庐江,取豫章,再往西图谋荆州南部,再向西谋夺交州,而后,图谋荆州或益州。
孙策之布局触碰赵剑之布局,必然会遭到赵剑牵制,与主公联盟,是其最佳选择。
如此,可给赵剑制造巨大压力。”
“荆州刘表虽与赵剑联姻,然,以刘表之性格与立场,绝不会把荆州让给赵剑。
荆州是刘表之命根子!
其单骑入荆、血战十八年打下之基业,是其安身立命、家族存续之根本。
刘表是汉室宗亲、州牧,荆州是其政治资本与地盘,比女儿、姻亲重要得多。
当年与赵剑联姻,不过是刘表无奈之举!
卑职不才,愿前往荆州游说刘表。
刘表虽不会主动与赵剑对抗,但绝不会坐视赵剑吞并荆州。
至于汉中。
汉中四面皆山,唯有褒斜、傥骆、子午数道可通。
主公只需说服张鲁派军严守谷口,高垒深沟,不与赵剑野战,只耗其势。
再将沿途村寨粮草尽数迁入城中,坚壁清野,让赵剑求战不得,求食无门。
主公再以朝廷之名,给孙策、刘表、张鲁等人正式封号。
赵剑即便已不受许都朝廷节制,看似无忧,可此乃取祸之道,非长久之策。
汉祚虽微,大义仍在。
悖逆朝廷、抗命天子,乃是十恶不赦之谋逆大罪。
赵剑今日之无视诏令,不久便是天下道义之仕口中之‘乱臣贼子’。
天下公论,叛逆者,人人可得而诛之!
一旦四海动怒,天下义士动容,赵剑虽有雄兵,却难堵天下悠悠众口,更难破‘名不正言不顺’之死局。
此罪可令赵剑失去天下大义,背负‘篡汉’之骂名。
届时,其麾下文武岂会皆与其同流合污?必然会有人与其离心!
如此,东有孙策牵制,中有刘表掣肘,西有张鲁抵御,其属地再有局势、人心不稳之祸。
如此,各方只要能‘拖’下去,时间一久,赵剑取荆州、得汉中、谋益州、最后定天下之大计,就难以得逞!”
说罢,郭嘉微微一顿,轻笑一声:“赵剑之强,在勇在锐;
我等之胜,在险在谋。
只需以静制动,以缓制快,以阴制阳,其纵有霸王之勇,也只能望山兴叹,无可奈何!”
郭嘉说完,从容归座,神色淡然。
曹操怔怔望着他,半晌才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梁微震:“妙!妙!妙!
有奉孝在,何惧赵剑逆贼!
这一盘棋,我看要反过来下了!”
堂内气氛一扫而空,众人看向郭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折服。
这便是郭嘉,于危局之中见生机,于万重迷雾中定乾坤的无双才智。
赵剑青州、徐州、泰山之地主力尽出,数路兵马突袭兖州之时,驻守小沛的刘备很快就接到了曹操令其牵制赵剑的书信。
刘备立刻留关羽守家,只带了张飞及五千步军离开小沛。
刘备率军行至半途,故意放慢了行军速度。
探马回报:“张辽、臧霸两路已出泰山郡,张合部出徐州边境,三路兵马营寨坚固,戒备森严。”
刘备立马横剑,故作焦急无奈状:“赵剑兵马壁垒森严,非我军一时可撼动!
今日之势,若轻举妄动,反被赵剑兵马合围,不可大意。”
身旁的孙乾心领神会,低声献策:“主公,既然此时暂无战机,不如避其锋芒,南下谋取丰邑与方与两城。
此二城虽是曹公之地,但守将非曹公所派,且对于兖州来说,此二城可有可无。
主公以‘驰援’为名,过境接管,既回应了曹公牵制赵剑,又占了实利,还可借机招兵买马。”
刘备抚须长笑:“公佑所言极是!”
丰邑与方与这两座城池,对于曹操的兖州防线来说,属于鸡肋之地。
两城守军非曹操兵马,为地方势力,本就势单力薄,刘备不费一兵一卒,顺利接管了两城。
入城后,他严禁士卒劫掠,亲自安抚百姓,甚至从小沛调配粮食赈济灾民。
百姓感其恩德,皆道:“刘使君真是仁厚之主啊!”
刘备此举,对曹操来说,无足轻重。
对赵剑之战局,更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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