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徐子怡好一会儿,心里忍不住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哼,不就比我年轻一点,好看一点吗?论身材的话,何先生肯定更喜欢我!
到了中午,何雨柱特意请大家在戏院吃领饭再走。
老罗摆摆手,客气地说道:“柱子,你开业大吉,我们就不添乱了,回报社吃口对付一口就行。”
何雨柱却一把拦住他,语气不容商量:“老罗,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今天来的都是客,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连顿饭都不吃就走了,我何雨柱心里过不去。别推辞了,今天中午都留下,我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众人一听他要亲自动手,顿时来了兴致。
老罗拗不过,笑着点头应下。何雨柱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走,身后一个身影也跟了上来,正是张慧敏。她进厨房一看,灶台空空,连根葱都没有,顿时有些着急:“何先生,什么都没准备,我这就上街去买菜!”
何雨柱却摆了摆手:“菜不用买,我早有准备。你就帮我去跑个腿,买一瓶酱油回来就行。”张慧敏是个麻利性子,听他这么说,拿了钱便匆匆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便关上了厨房的门,意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大堆东西,猪肉、牛肉、羊肉,整鸡整鸭,五六条活蹦乱跳的鲜鱼,腊肠、风干鸡、花生米,还有用荷叶包着的熟食卤味。
角落里又码出了两筐蔬菜,一筐水果,再加上一袋大米、两壶油、几坛老酒和一箱汽水。
小小的厨房一下子被堆得满满当当。何雨柱系上围裙,抄起菜刀,当当当地忙活起来,切肉、片鱼、起锅烧油,手脚麻利得不像话。
等到张慧敏买了酱油回来,推开门一看,不由愣住了,方才还空荡荡的灶台上,如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肉山鱼海,堆得跟小山似的。
她心里虽然满是疑惑,但看何雨柱正忙着,也没时间追问,赶紧放下酱油,上前给他打下手。两人一个掌勺,一个配菜,配合得异常默契。
不到一个钟头的工夫,热腾腾的菜肴便一盘接一盘地端了出去:红烧肉、糖醋鱼、白切鸡、回锅肉、炖牛腩、炒时蔬,再加上现成的腊肠、花生米、风干鸡和各色鲜果,满满当当摆了两大桌。
张慧敏招呼众人入席。老罗、米欧尔督查、查理一家、阿道夫以及报社和戏院的众人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个个惊叹不已。
米欧尔督查是个地道的洋人,平日里极少碰中餐,这回尝了一块红烧肉,顿时瞪圆了眼睛,用蹩脚的中文连连赞道:“好!好!太好吃了!”
查理公使一家也纷纷竖起了大拇指,阿道夫更是埋头大嚼,吃得满嘴油光。何雨柱端着酒杯挨个敬酒,热情地劝吃劝喝,席上觥筹交错,谈笑声不断。他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渐渐便有了几分醉意。
下午两点的光景,宾客们陆续告辞。戏院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各司其职,忙着筹备下午的演出。
何雨柱酒意上头,独自站在院门口,身子摇摇晃晃地朝众人挥手道别。张慧敏见他脸色泛红,站都站不稳了,连忙上前一把搀住他的胳膊:“何先生,您喝多了,我扶您回房歇会儿吧。”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张慧敏脸颊微红,咬咬牙,将他扶到了自己那间屋子,安顿他躺下。
她转身拧了一条热毛巾,正要给他擦脸,手腕却被何雨柱一把攥住,整个人被带进了他怀里。张慧敏心里一慌,却没有挣扎。她早就认定了自己终归是何雨柱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她闭上眼睛,任凭他拥着自己,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等到何雨柱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他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偏过头,看见身侧睡得正沉的张慧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糟了,这是酒后失态了。他坐起身,又悔又愧,深深地叹了口气。
酒后误事啊,真是酒后误事!他正想着,张慧敏也醒了,见他看着自己,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拉起被角遮住半张脸,小声说道:“何先生……你醒了。”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慧敏,那个……我喝多了,对不住你。”
张慧敏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不怪你……”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推了他一把,“你赶紧走吧!别让子怡姐姐看见了……”何雨柱见她这般小心,反而坦然一笑:“没事,子怡是个通透人,不会计较这些的。”
他说完,整理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穿过回廊,来到戏院大厅。
下午场的演出已经开始了,场子里座无虚席,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前来看戏。
舞台上的小演员们唱得有模有样,台下掌声和笑声不断。他站在后排看着,心里十分欣慰,这个儿童戏院的设想,总算没有白费。
“何先生,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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