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神贯注,一刻不停,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麻袋上。
传送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终于将整艘船的四万吨玉米全部搬空。他将那个从m国军官身上顺来的钱包,随手丢在空荡荡的货舱角落里。
然后他瞬移出货舱,站在岸边的阴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空间里,又多了四万吨玉米。剩余面积,还有大约三万平米。但整个东京湾的港口,已经被他扫荡得差不多了。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运粮船了。
他转身,走出了港口。
在路边,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市中心的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他强撑着没有睡着,让司机在距离酒店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停了车,他不想让司机知道他的确切住址。
他付了车费,下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回酒店。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醉汉在路边摇晃,和几只野猫在垃圾桶旁觅食。
他走进酒店大堂,电梯已经停了,他只好爬楼梯上了七楼。
他走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吴家丽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看见是他,她松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何雨柱已经一头栽进了门里,差点摔倒。
吴家丽连忙扶住他,闻到他一身的汗味和海水味,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吴家美也醒了,从床上坐起身,看见何雨柱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连忙下床,和妹妹一起把他扶到地铺上。
何雨柱躺下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含糊地说了一句“我没事,就是累了”,然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吴家丽和吴家美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吴家丽蹲下身,帮何雨柱脱掉了外套和鞋子。吴家美犹豫了一下,也蹲下身,帮他把裤子脱了下来,只留了一条内裤。
两人合力,把他塞进被窝里,盖好棉被。
吴家美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到地铺边,蹲下身,轻轻地为何雨柱擦拭脸上的汗渍和污垢。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何雨柱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脸上的凉意,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吴家丽在旁边铺好了自己的被子,打了个哈欠,躺了下来。
没几分钟,她就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噜声。
吴家美为何雨柱擦完了脸,又擦了擦他的手,然后站起身,把毛巾放回卫生间。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地铺上那个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他今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累成这样。但她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不想追问,也不会追问。
她关了灯,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黑暗中,她能听见何雨柱均匀的呼吸声,和妹妹轻微的小呼噜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安眠的曲子。她闭上眼睛,很快也沉沉睡去。
何雨柱已经累极了,虽然接连吃掉两颗强身健体丹,两颗十全大补丹,但这次实在是传送了太多的东西。
他从下午走到凌晨,脚底板都快磨起泡来了,但收获颇丰,随身空间内粮食已达二十三万吨,包括面粉九万吨、玉米九万吨、大米五万吨,远超来香江前的想象。他躺在被窝里,呼吸均匀而深沉,像一头冬眠的熊。
然而,那两颗十全大补丹的药力,并没有因为他睡着而消散。
药力在他体内奔涌流转,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渗透到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身体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被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吴家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地铺上的何雨柱。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铺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斑。
她看见何雨柱的被子隆起了一个奇怪的形状,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应该移开目光,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然后翻个身,继续睡觉。
但她没有。
好奇心像一只小猫,在她心里挠啊挠。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地铺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然后她惊呆了。
她愣愣地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连忙放下被子,退回到自己的床上,心脏砰砰直跳,脸烧得像火烧一样。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
困意早已消退得一干二净,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又看了一眼地铺上熟睡的何雨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好奇。她再次起身,走到地铺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礼物”。然后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心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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