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望着莫子砚凝重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轻声道:“子砚哥,你说这阴煞门在京城附近看守的,会是什么?能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暴露行踪。”
莫子砚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处沉沉的夜幕,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黑暗:“不好说。可能是一批足以危害社会的违禁品,也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无论是哪种,都绝非善类。阴煞门行事诡秘狠辣,他们看守的东西,必然是这整个阴谋的核心环节之一。”
“那我们现在就去李先生的办公室?”林见雪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莫子砚摇了摇头:“不妥。深夜造访,目标太大,难保不会打草惊蛇。而且,阴煞门的人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有眼线在京城之中。我们需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仔细梳理一下线索,明日再寻机上报李先生不迟。”
林见雪点了点头,觉得莫子砚说得有理。她望着他挺拔的身影,心中那份因未知危险而起的慌乱,似乎也安定了不少。只要有子砚哥在,她便觉得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林见雪问道,目光在四周逡巡。这京城夜色虽繁华,但对他们而言,却处处可能潜藏着危机。
莫子砚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一处僻静的宅院,是一位故人留下的,平日里少有人去,应该安全。我们先去那里。”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一条相对幽暗的小巷走去。林见雪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如同两道鬼魅,悄无声息。
一路上,莫子砚极为警惕,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偶尔会带着林见雪绕开一些看似平常的街道或店铺。林见雪知道,那些地方或许就有阴煞门的眼线。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处位于京城西北角的宅院。这宅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门环上也生了些许铜绿。莫子砚上前,在门上特定的位置轻轻叩击了三下,又停顿片刻,再叩击两下。
吱呀一声轻响,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谁?”
“故人之子,莫子砚,前来借宿。”莫子砚沉声道。
门内的人似乎辨认了片刻,随即门缝扩大,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门后,他上下打量了莫子砚和林见雪一番,点了点头:“是莫家小少爷啊,快请进。”
老者将两人引进院内,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大门,并从里面上了栓。这宅院不大,但收拾得颇为整洁,种着几株老槐,月光透过枝叶洒下,落下斑驳的光影。
“老福伯,深夜叨扰了。”莫子砚对老者拱手道。
老福伯摆了摆手:“少爷客气了。先生临走时就说过,若少爷有需,这里随时可以来。只是……少爷这次回来,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老福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莫子砚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确实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我们需要在此暂避几日,还望福伯保密。”
“少爷放心,老奴省得。”老福伯说着,便引着两人来到东厢房,“这里一直打扫着,干净得很,少爷和这位姑娘就先住下吧。晚饭老奴这就去准备。”
“有劳福伯了,简单些就好。”莫子砚感激道。
待老福伯离开后,林见雪才松了口气,打量着这间素雅的房间:“这里倒是个好地方,安静又隐蔽。”
莫子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警惕地观察了片刻外面的动静,才回过头道:“暂时安全了。见雪,我们现在把所有的线索都捋一捋。”
林见雪在一张梨花木桌旁坐下,点了点头:“嗯。我们从阴煞门的异动开始说起。他们先是在江南一带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后来又突然将重心转移到了京城附近,并且布下了如此严密的守卫。”
“没错,”莫子砚走到桌边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江南之行,我们虽然截获了他们一些消息,但都语焉不详,只知道他们在找一件‘古物’。现在看来,这件‘古物’很可能已经被他们找到了,并且带回了京城,就藏在他们严密看守的地方。”
“古物?”林见雪秀眉微蹙,“什么样的古物,能让阴煞门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如果真是古物,为何要兴师动众地看守,直接运走便是。”
“这正是疑点所在。”莫子砚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要么,这古物极为庞大,不易搬运;要么,它需要特定的环境才能保存或发挥作用;又或者……它并非死物。”
“并非死物?”林见雪心中一惊,“子砚哥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猜测。”莫子砚摇头,“阴煞门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修炼的邪功,也常需要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点,阴煞门此次在京城附近的布防,虽然隐秘,但规模不小,这绝非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他们是如何在京城官府的眼皮底下,调动如此多的人手而不被发现的?这背后,恐怕还有人在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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