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死死地抱着鬼海,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鬼海周身的血潮依旧在剧烈翻涌,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似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咆哮声仍在喉咙里滚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灵渊命流灵,眼中的杀意如实质化的利刃。
而灵渊命流灵呢,巨大的身躯在不远处肆意晃动,溅起大片水花。它不仅没有收敛挑衅,反而还在后面不断地嘲讽着,那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回荡:“怎么,有本事就过来啊!不敢了吧!”它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似乎笃定了鬼海奈何不了它。
宋应星完全能感觉得到,此刻怀中的鬼海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要自己稍有松懈,一旦鬼海挣脱了他的怀抱,迎接灵渊命流灵的必将是毁灭式的一击。那强大的力量若是爆发出来,恐怕这片已经满目疮痍的森林将彻底化为齑粉,而自己也绝无幸理
宋应星此时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犹如一团乱麻。他满心无奈,这两个强大的存在就像两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而自己却偏偏被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活祖宗!”宋应星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一方面害怕鬼海真的挣脱自己去攻击灵渊命流灵,到时候局面必定失控,这片森林乃至自己都将在这场争斗的余波中化为乌有;另一方面又对灵渊命流灵毫无顾忌的嘲讽感到气愤和无奈,不明白它为何非要激怒鬼海。
“灵渊命流灵到底为什么突然认我为主,又为什么要故意挑衅鬼海?鬼海又为何对我如此维护,甚至不惜与灵渊命流灵拼命?”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他深知,解开这些疑问或许是平息这场纷争的关键。
“得赶紧想个法子,不然大家都得玩完!可到底该怎么办呢?和它们讲道理?但看这架势,它们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宋应星心急如焚,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条头绪,找到能让双方冷静下来的办法。“要是能知道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好了,说不定能对症下药。可现在根本没时间去弄清楚这些啊!”每一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接踵而至的担忧和焦虑压了下去,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找不到出路
宋应星深知,平息这场纷争迫在眉睫,他在极度紧张的情绪下,迅速思考着可能采取的行动。
首先,他决定尝试以自身为纽带,利用与两者建立的特殊联系来化解矛盾。宋应星强忍着疲惫,大声对灵渊命流灵和鬼海说道:“你们都冷静冷静!灵渊命流灵,你既已认我为主,就该听我号令。鬼海,你一直护我,想必也不愿看到我身处险境。大家都是因为我才有了冲突,不如都先放下争执,好好谈谈。”他希望凭借自己与二者的关联,唤起它们的理智,让它们意识到继续争斗只会伤害到他。
其次,宋应星打算探寻二者冲突的根源,试图从中找到化解矛盾的办法。他瞅准争斗的间隙,气喘吁吁地问道:“灵渊命流灵,你为何要激怒鬼海?鬼海,你又为何对它的挑衅如此愤怒?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我们能找到和平解决的办法。”他期望通过了解双方矛盾的本质,找到症结所在,进而提出解决方案,平息这场一触即发的危机。
再者,宋应星考虑利用周围环境或自身所知的信息,寻找能转移双方注意力的事物。他快速扫视四周,试图发现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这片森林中或许隐藏着与它们身世或使命相关的线索。他想着:“要是能找到一件对它们都至关重要的物品,或者一个共同的目标,说不定能让它们暂时放下成见,一致对外。”于是,他一边紧紧抱住鬼海,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期待能发现一丝转机
灵渊命流灵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激起大片水花,它那由水流勾勒出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神情,仿佛对眼前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毫不在意。“为什么激怒他?”灵渊命流灵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在四周回荡,随后竟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当然是我闲的啊,整日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不得找点儿乐子嘛!”它边说边挥动着巨大的手臂,周围的河水随着它的动作肆意翻涌,仿佛在为它的荒诞言论助威。
宋应星听闻此言,内心的愤怒如火山般瞬间爆发,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灵渊命流灵,心中忍不住疯狂咆哮:“(有病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种事当乐子!你知不知道你的所谓‘找乐子’,可能会引发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大战,我们都得死在这儿!你怎么能如此肆意妄为,不顾后果!”)然而,此刻的他被死死夹在中间,根本无法将心中的愤怒完全宣泄出来,只能在心里憋屈地怒吼
在宋应星和灵渊命流灵对话时,鬼海周身血潮翻涌得愈发剧烈,犹如汹涌的血海怒涛。他那原本就血红的双眼,此刻更是被怒火染得近乎发黑,死死地盯着灵渊命流灵,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