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附和,“确实哈,听你这么一说,我越来越羡慕陆闻州了,他以前吃得可真好。”
“你们男人真是被色迷了眼,只看到了她的外表!”
“……”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嘲弄的,轻浮的。
温辞听着,脸色微微发白,无声攥紧了拳头。
可她也清楚,她的反抗,换不来安宁,只会换来愈发强盛的攻击。
在这个地方,她就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再难,也得忍着,不然就会被一刀砍死。
想到这一点,温辞攥紧的拳头,无力松开,继续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傅寒声来了。”
“真有气质啊,那么帅,还那么有钱,他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想什么呢,人家傅寒声和沈明月,月底就要订婚了。”
“哎呀,我就想想嘛。”
“……”
温辞脸色白了下,下意识就想逃避。
结果越急越乱,转身的时候,她不小心转到了身旁的男人。
“抱歉……抱歉……”她吃痛地捂住额头,往后退了一步,连连道歉。
男人是个二世祖,被撞到了手臂,香槟洒了一身,气得直接扬手,在她肩膀上推了一把,骂道,“眼睛长哪去了!你看你把我衣服弄成什么样子了!湿的还能穿吗?!”
温辞瘦,根本经不起他这么大力推,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感觉到背后那道幽深的目光,温辞紧紧咬住唇瓣,稳住身体后,难堪地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上前帮他擦拭,低声同他商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看这样行吗,你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您。”
男人冷呵了声,嫌弃地推开她,“谁稀罕你那点钱!你重新拿杯酒过来,让我也洒你身上,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温辞被推得猝不及防,这次,没能稳住身体,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手肘着地,落了个挫伤。
温辞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听到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当即,她脸色刷地就白了下去,不觉抓紧了手下的草坪。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都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
没有人上前帮她。
原因无他,因为她是温辞。如果换个人,他们于情于理,都会帮忙说几句话的。
“先生……”温辞苍白地抿了下唇,忍着手肘上的痛,艰难地撑着地面起身,同他商量道,“我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大事……”
话未说完,她转眼,就对上了傅寒声幽深的眼眸。
男人坐在椅子上,长腿微屈,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慵懒又不失矜贵。
他就这样冷冰冰地看着她被人欺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温辞睫毛颤了下,心脏在一寸寸地收紧。
这时,沈明月笑着走近他,伏在他肩膀上,低头在他耳边娇俏地说了句什么,看着很亲昵。
男人纵容一笑,大手拿过放在桌子中间的果汁瓶,给她倒了半杯。
看到这一幕,桌上的几人都羡慕坏了。
沈明月羞涩一笑,在男人身边坐下,然后拿起杯子小口喝。
温辞仓皇别开了眼,轻轻呼了口气,才仰起头,继续跟男人说,“我可以赔这件西装,如果你觉得不满意……”
男人嗤笑了声,正想说,他不稀罕她的赔偿,他就像让她尝尝被泼酒水的滋味。
可,在看到她扬起的脸蛋时,他眼眸一晃,忽然改变了主意。
“好啊,赔偿也不是不可以……”
他挑起眉梢,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娇小可人的脸蛋,最后落在唇上,舌尖发痒地在腮帮顶了顶,说道,“这样吧,你明天陪我一天,今天这件事在我这儿就算过去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以后不会再找麻烦。
明晃晃的威胁。
温辞冷了脸,捏紧拳头,说道,“你自重。”
男人哼了声,抱着手臂说,“自重?呵,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真是掂量不清自己的位置,你以为老爷子认你回来,是真把你当孙女看待啊?一点眼色都没有!”
说着,男人想到什么,嘲弄地看她一眼,又说道,“你今天过来参加宴会,不就是为了攀高枝,找个有钱的男人吗?现在又摆什么谱?”
周围的几个男人听到这话,也跟着附和道,“别的不说,她长得是真漂亮,这种尤物,想攀高枝,也不是不可以,我愿意让她攀。”
“哈哈,我也愿意。”
一个个语气轻浮的要命。
男人也笑了,胜券在握地看着温辞,像是觉得她一定会妥协。
温辞眼神冷冽。
此刻,她只恨刚刚没撞死他。
懒得跟他这种人浪费时间,她转身就要离开。
可,一眼,她就看到对面,傅寒声和沈明月的身影。
此刻,他们正紧挨着坐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什么,男人微微低着头,侧脸英挺俊朗,耐心的听明沈明月说话,自始至终,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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