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为过去道歉。
因为当年的陆闻州,确实是温辞的依赖。
温辞不觉红了眼眶,但她咬着唇瓣没说话。
陆闻州苍白一笑,彻底没了力气,松开了她的手。
随着刀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也狼狈地倒了下去。
“啊!”
温辞惊叫出声,脸色煞白,沉的那双眼眶格外红。
她下意识就俯身去拉他。
可转念想到什么。
她又停下了动作,皱眉看了他一眼后,她弯下腰,手指颤抖地从他兜里摸出手机,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必须无情一点。
如果她救了他。
那他之后大概率会圈着她,不会让她走了。
想着,温辞本还有点犹豫的步伐,顿时坚定了不少,直直地朝门口走去。
同时,她又打开手机,给秦助理拨去电话,让他来庄园这边救他老板。
只是,在看到屏幕上的壁纸时。
她还是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壁纸是她的照片。
准确来说,是她前几年和陆闻州还好着的时候,在瑞士看流星时,他给她拍的照片。
那时候的她,双眼比她背后的星空都要璀璨好看。
被爱意浇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真的是。
那时候的她,真的是被陆闻州捧在心尖尖上。
久违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扑下来。
温辞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用了几分力。
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又不觉抿紧了唇瓣。
但最后,她还是离开了,再没回头,走出大门后,直接给秦助理拨去电话。
秦助理很快接通,乍然接到老板的电话,还以为有急事,有些焦急的喂了声,就问。
“陆总,是发生什么了吗?夫人身体不舒服?”
温辞喉咙哑了下,握紧了手机,冷声跟他说,“你老板现在在庄园失血严重,如果不想让他出事,就赶快打120,让救护车来接他去医院。”
“啊?”听闻,秦助理当即就慌了神。
温辞听到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猜到他是穿衣服拿钥匙出了门,垂了垂眸,又说道,“秦助理,有件事我不方便跟陆闻州说,我希望你之后转告给他。”
说着,她偏头看向不远处那一片红艳艳的秋海棠,声音低了很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或怨,或恨,都够了,让他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
秦助理正在用另一部手机给医院打电话,听闻顿了顿,忍不住替老板解释,“夫人,其实陆总真的……”
温辞不想听解释,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傅寒声打去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不过声音听起来格外冷沉,“喂。”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
明明才隔了五天。
她却觉得好像隔了一辈子一样,想念,难过……各种情绪堆积在胸口那儿,压得她难受极了。
“喂?”迟迟听不到回应,耐心渐渐告罄。
“是我。”
温辞终于出声,眼泪刷地下就落了下来,声音也颤得不像样子。
她低头擦了把泪,跟他简单说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然后让他来庄园这边接自己。
半小时后。
傅寒声驱车驶来,看到她小小一个站在庄园大门前,停下车,就狂奔过去,把她用力抱进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小辞……”
他深埋在她肩膀上,嗓音颤抖。
温辞在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后,就泪水盈眶。
她想念的贴着他侧脸,哽咽地嗯了声,安慰他说,“我没事。”
说起这个,傅寒声忽然直起身,捧起她的脸,上下检查着,焦急地问道,“陆闻州有没有欺负你?”
说着他看了眼前面那一栋富丽堂皇的庄园,狠狠皱了眉,“这几天,他就把你关在了这里?”
“他现在还在里面吗?”
说着,就要进去,一副要弄死傅寒声的架势。
想到陆闻州现在的情况,温辞心头划过一抹情绪,她拉住男人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他没欺负我,他现在已经走了。”
傅寒声闻言,一顿,看着她的双眼,眉宇微沉。
温辞被看得不自在,扑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轻轻开口说,“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
她现在只想和他好好待一会儿,其他什么都不想去想。
傅寒声顿了下,拥进了她,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好,我们回家。”
只是在离开前,他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栋庄园。
然后,才打横抱着温辞朝不远处停在路边的迈巴赫走去。
温辞紧紧搂着他脖颈,侧脸依偎在他身前,很依恋的样子。
傅寒声看着,下巴在她脸蛋上蹭了蹭,问,“我让保镖来开车,我坐在后面陪你?”
温辞怔了下,更加抱紧了他,默认了。
她现在,确实很想和他待在一起,想让他紧紧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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