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在厨房外面看了一眼,正想进去,腰身忽然一紧,紧接着,就落进了一道温热的怀抱里。
房间里就两个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温辞低呼了声,转过身看男人,小脸绯红,“傅寒声……”
“这里不是你该进的地方,不用看。”
傅寒声低头,屈指在她鼻梁上刮了下。
“以后我在家,就我来做饭,我不在家,会让人送餐过来。”
温辞心中温暖,慢慢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身,仰着脑袋说。
“我也想为你做饭……”
傅寒声笑了下,拂了拂她脸蛋上的细发。
“嗯,以后有的是时间,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全凭你喜好和心情。”
温辞笑容更大,幸福地抱紧男人,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但在那之前,你先把自己养回来。”傅寒声摸了摸她薄薄的脊背,还有不盈一握的腰肢,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几天,又瘦了,在公司,是不是忙得不好好吃饭?”
温辞痒的直躲,笑着说,“哪有,我每顿都吃很多的!”
“每顿都吃很多,那怎么胖不起来。”傅寒声哼了声,手忽然向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
掌心顿时被填满,果冻一样波动着,触感好得不像话。
他目光暗下去,留恋的不舍地松开,开口时声音都哑了,“是不是,吃的东西都长到这儿了?”
温辞被迫无奈往他身前缩,红着脸去抓身后他作坏的手。
“哪有,我就长这样……”
傅寒声眼尾含笑,勾着她腿面对面抱起来,手拖着她臀,往客厅走去。
温辞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又怕跌下去,只好攀附着他肩膀。
“干什么呀?”
“看看你平时吃的饭都长哪儿去了。”
傅寒声一本正经地说,把她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扯开领带。
温辞羞窘不已,简直没眼看,屁股刚一挨到柔软的沙发,就要下去。
“我要下去……”
傅寒声把领带扔在一旁,俯身双手承载她身侧,直接吻了上去。
“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温辞胸口一软,清楚自己是躲不了了。
可,这个地方……
“去楼上……”她弱弱地抓着他领口,做最后的挣扎。
傅寒声呼吸粗沉,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下摩挲,嗓音蛊人。
“这个沙发躺着挺舒服的。”
温辞咬唇,感觉到手下硬朗的、和自己的柔软截然不同的触感,不争气地红了脸。
“我有点……不习惯……”什么沙发躺着舒服,乱七八糟的,无非就是他恶劣地想逗弄她。
“一会儿再上去。”他低声哄了两句,凑近亲吻。
温辞还想说什么,最后声音都埋进了唇齿间……
……
墙上钟表里的分针转了快一圈半。
温辞精疲力竭,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被男人抱着伤口,简单冲洗了一下后,放在被窝里。
几乎是身子刚沾到柔软的被子,温辞就昏昏欲睡了过去。
傅寒声从身后抱住她。
“不要……好累……我想睡觉……”
温辞委屈巴巴的皱眉,无力的挪了挪身子,两只眼睛还是红红的。
“就抱着。”
傅寒声心疼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把人转过来,圈在怀里。
温辞这才放下心,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前。
傅寒声垂眸看着她,拂开她脸上的碎发,温柔的说。
“明天中午请个假,来一趟瑞庭酒店……”
“嗯……”
温辞太累太累了,没听到他后半句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就昏睡了过去。
傅寒声摩挲着她手指上的戒指,好一会儿,才伸手关了灯,抱着她入睡。
明天,他就跟她求婚,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这样,不论老爷子再怎么阻止,都无济于事了。
……
夜色沉沉。
同一片天空下。
京市。
陆闻州拎着西装外套,一身颓靡地从局子里走出来……
一天一夜下来,他下巴长出了淡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衬衣和裤子也都有点发皱。
但即便是这样。
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那股冷沉的气质,还是让人望而生畏。
尤其在这种地方呆过,给他周身都添了一股子森冷的阴郁,让人打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绕着走,不敢靠近。
身后两名实习的帽子叔叔,等他走出大门后,义愤填膺地小声嘀咕。
“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就该把牢底坐穿。”
“可不是……”
“走着瞧吧,他也就能出去这一时,过不了多久,等官方把证据都找齐了,他就等着坐牢吧!”
“……”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一名年长的帽子叔叔听闻,连忙走过来在两人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去去去,边儿呆着去,闲的没事干了真是!”
两人很无辜,“那个陆闻州就是活该啊,我们说两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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