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那一幕幕,呼了口气,觑朋友,笑着反问。
“你说呢?”
几个朋友笑骂他,“别拐弯抹角了,等他等得花都谢了,到了怎么还不进来?”
林烨哼了声,倾身从桌子上拿了杯水喝,长叹道,“说什么?人家情侣在外面亲亲我我,我难不成上去打断他们?爷们要不要脸了?”
亲亲我我……
朋友们听闻,都不约而同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林烨,酒还没喝呢,你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寒声跟温辞……”
后面的话,不多说,大家也都能听明白。
来之前,大家都以为傅寒声和温辞在一起,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
所以,【亲亲我我】这四个字眼,怎么都放不到他身上。
就好比,把一个五号电池,安在遥控器里,根本不适配啊!
大家都不相信,“怎么可能,傅寒声那性子,就不是会谈恋爱的人,顶多就是找了个应付联姻的女人。”
“我也觉得,这些年他家老爷子给他安排过多少次相亲了?都个顶个的好看,就这,也没见他怜香惜玉过哪个。”
“可不是。”
一旁沙发上,林烨听闻,只是慢悠悠的喝着茶,没说话。
心道:你们知道什么啊,一会儿等傅寒声带着人进来了,打肿你们的脸……
“肯定是因为面对的女人不一样吧,温辞跟之前的其他女人不同。”有人忽然说。
“可温辞不是离过婚么……”
那人话未说完,就被打断,“这种话就别说了啊,离过婚怎么了,各花入各眼么,寒声要是喜欢,离过婚算什么?”
那人却是轻嗤了声,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都离过婚了,能是一朵什么好花?”
“何况,她还是陆闻州的前妻。”
“他们离婚,一部分,可能是出在陆闻州身上,但另外一部分,一定是出在她身上。”
说着,不屑一笑,拿了杯水,慢悠悠品。
一边继续说,“女人么,拴不住男人,只会是变丑了、身材走样了,或者每天唠唠叨叨,跟个老妈子一样,又或者,跟个粘人精似的,死缠烂打,太烦人,还能有什么?”
“真不明白寒声喜欢上了她什么。”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倒吸了口气。
“陈让,你少说两句吧!这话要是被寒声听到了,你那个项目今晚还想不想签下了?”
陈让扯了下唇角,无所顾忌的摊了摊手说。
“女人而已,三个月的新鲜劲儿过了,或者说,都不用三个月,也就腻了,寒声会为了女人连钱都不赚了?”
“谁不知道,寒声之前在商场上是怎么使手段的。他可比我狠多了。”
他笑了声。
这下,大家的脸彻底黑了。
林烨攥紧了杯子,实在忍无可忍,砰一声撂在桌上,冷眸看向陈让。
“陈让,温辞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悠着点吧。”
陈让嗤笑,“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消遣的?”
顿了下,又挑起眉梢,“不过么,我倒是也确实好奇她现在是什么样。”
“听说她这之前在陆氏的时候,被卸职了,已经很多年不出来工作了,就成天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啧,那得成啥样了?”
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个圈子里的男人,谈的最次的都起码是名校毕业的才女。
——温辞这样的,算什么?
——傅寒声眼光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林烨拧眉,有些压不住火了都。
但转念想到什么,他忽然觉得借此压压陈让的威风,也挺好玩的。
他笑了声,双手抄兜,睨着他说,“那这样好了,等一会儿他们进来,温辞要是跟你口中说的不一样,你就把东城拿块地皮让我。”
陈让微微皱眉。
林烨看着他,继续道,“还有,要是寒声对温辞是真的,你就当场给温辞道歉!并且保证,以后都不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要是我输了……西城的厂子你不一直想要么,白给你。”
陈让眉头蹙的很深,忽然有种被下套的感觉。
但也就迟疑了一秒,想到温辞离婚前的那副模样,这点顾虑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他呵笑了声,指着林烨,“林烨你这胳膊肘拐到太平洋了吧都!”
林烨一掌拍开他,冷着脸说,“不敢赌就直说,顾及人家温辞人很好也直说!”
陈让脸黑了下,“好!怕你不成啊,赌就赌,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能有多好。”
又睨他一眼,坚定道,“前几年,我和寒声一块干风投的,他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
“你说他对一个女人痴心?开什么玩笑!”
“别给你的嘴巴过年了,趁这功夫,赶快打电话给你秘书,让他把合同拟好了送过来。”
说完,转身潇洒坐回沙发上。
林烨气笑,舌尖在腮帮重重顶了下。
“成,那你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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