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眸瞪他一眼。
男人却是挑了挑眉,一副终于获得她注意的样子,又心酸,又开心。
“伤口还疼吗?”他嗓音暗哑。
温辞深吸了口气,没理。
“坐着脊背有没有不舒服?”
他还知道她脊背受伤了?
那那天还任由陆夫人推搡她打她,不管不顾。
呵。
温辞讽刺一笑,终于忍无可忍的起身,冷冷睨着他,低声不满的说,“陆闻州,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陆闻州对上那双憎恶的双眸,脑袋里一刹闪过曾经她满眼欢喜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
“小辞,别离婚好不好……”他喉结滑动,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卑微的抓住她身侧的手,“给我一点时间,这次真的不会太久的,我会把一切你不喜欢的东西,都处理妥当……”
周围的人频频回首,看热闹。
温辞如芒在背,挣脱着自己的手,忽然注意到什么,她猛的皱眉,定睛看向那一排长队,那几人见状,忙忙收回视线。
温辞眉头紧锁,后知后觉什么,回头愤懑的瞪着男人。
“你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陆闻州微顿,或许本就是上位者,被戳破了,面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温柔摩挲她的手指,还是那句,“别离婚……”
温辞气得小脸涨红,深吸了口气,甩开他的手,直接越过长队,推门而入。
果然,里面哪是什么夫妻闹纠葛。
这一切,根本就是陆闻州的障眼法!
他就是在拖延时间!
工作人员见状,各个都埋下头,挺不好意思的。
温辞气急,回头看向走近自己的男人时,眼眶微微有些红。
“陆闻州,在你眼里,我就是是个任你拿捏的东西是吧?耍我耍的好玩吗?”
陆闻州心揪了下。
“小辞,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想再试着挽留她,想再多看看她。
温辞躲开他,苦笑了声,“你权大势大,我哪里是你的对手?你陆少想戏弄我,比弄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一直都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在意我的想法,你只在意你自己!”
陆闻州被这话刺得心里针扎一样,难受的喉咙都发苦,“对不起……”
温辞不想听,拨开他的手,直接走进办理离婚证的办公桌前,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见状,为难的看了眼陆闻州。
陆闻州晦涩的看着姑娘决绝冰冷的脊背。
十年了,他再了解不过她。
今天这个婚,她是非离不可了。
不然,她会更恨他。
陆闻州沉沉呼了口气,终于还是走过去,从兜里掏出自己那一份证件,递给工作人员,喉咙滚了下,才低哑吐出一句,“办吧。”
“好。”
工作人员汗颜,莫名不敢面对男人沉重的目光,低头机械操作着离婚程序。
见两人都还年轻,才结婚没几年。
尤其男方显而易见的不想离婚。
她忍不住劝和,“确定要离婚吗?年轻人,别冲动……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调和的?”
陆闻州心中沉闷,看了眼温辞,眼中的不舍快溢出来。
温辞笑了,“他出轨,私生子都有了,这种矛盾,能调和吗?”
闻言,工作人员顿时语塞,之后再没说一句劝和的话,十分麻利的操作完离婚程序,只余光瞥了眼陆闻州,皱了皱眉。
陆闻州薄唇紧抿着,平时冷静自持的面庞上,此刻一阵难堪,他愧疚的低下了头。
是他对不起她。
领了离婚证,温辞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刚在外面等的时间太长了,水喝多了。
出来后。
她打开水龙头洗手。
忽然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凉风卷来,她脊背不禁瑟缩,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镜子,便直直的对上了男人痴缠的视线。
温辞瞬间皱紧了眉,转过身,防备的看着他。
“陆闻州!你干什么?出去!”
陆闻州目光深深的凝着她,直接关上了门,甚至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给门上了锁。
“你干什么……”
温辞脑袋嗡了下,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时眼神四处瞥,想找一个趁手的工具。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按住流理台,把她困在了他的方寸之间。
温辞根本来不及躲,一转身,右边又被他挡住,腰肢直接撞在了他手臂上,她被烫到,登时气得面红耳赤。
“陆闻州,你这个流氓混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
温辞羞耻的缩着腰,手脚并用,推搡捶打着他。
可面前的人就像一面铜墙铁壁,根本撼动不了他,最后把自己累的气喘嘘嘘,手也酸疼。
温辞胸口起伏着,无力的想哭。
忽然,男人又靠近她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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