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晓,陈向阳心底早已掀起汹涌波澜,早在供销社初见之时,这位容貌清丽、身段饱满丰盈的漂亮小媳妇,就已经悄悄勾住了他的心弦,暗地里早已对她魂牵梦绕。
平日里去供销社买东西,他总会下意识望向柜台方向,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停留在她温婉明艳的脸上,贪恋她安静温柔的模样,也心疼她眼底藏不住的落寞。
方才一路听她剖白婚姻里的凄苦孤寂,听闻她日复一日的委屈与冷清,收下她藏在絮语里含蓄又大胆的表白。
又身处这般寒冷寂静、四下无人的僻静暗巷里,周遭只剩昏沉夜色、簌簌摇晃的槐树叶声与微凉晚风。
没有旁人打扰,没有世俗流言束缚,不用维持同志之间得体的分寸,他又怎么会不动心,怎么可能压得住心底翻涌已久的情意。
一路刻意隐忍、拼命克制的爱慕与旖旎,在这一刻彻底冲破理智,尽数破土而出。
后座上的王秀兰只觉身子轻轻一颤,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一颗芳心如同擂鼓一般剧烈震颤,胸腔里的心跳急促得几乎要冲破喉咙,耳边全是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嘈杂又滚烫。
她心里透亮得一清二楚,自己方才那番夹杂着婚姻委屈、满心倾慕与隐秘心意的倾诉。
从来都不只是单纯找人诉苦,那是她放下所有已婚妇人的矜持,鼓起全部勇气说出的含蓄告白。
而陈向阳,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进了心里。
她素来清楚自己生得何等明艳动人,眉眼温婉,肌肤白皙,身段丰盈饱满、曲线柔和惹眼,在整条巷子、整个供销社里,向来都是旁人侧目夸赞的俊俏媳妇。
她更清楚,一路上,身前这个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从来都藏着不加掩饰的炙热与欣赏,只是碍于身份、碍于世俗规矩,一直克制隐忍,从未越界半分。
此刻自行车骤然停下,前路空旷无人,夜色浓稠包裹着两人,她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她清楚,自己赌赢了。眼前这个沉稳可靠、温柔又有力量的男人,早已和自己一般,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深陷心动,无法自拔。
就在她心绪翻涌,浑身僵硬,满心忐忑又期待的时候,陈向阳缓缓抬起长腿,利落又沉稳地从自行车前座下来。
他单手扶住车把,将自行车稳稳停在路边,没有丝毫迟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后座的她缓缓走近。
昏淡微弱的月光透过老槐树交错的枝桠,碎碎洒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平日里面对外人时温和疏离、克制有礼的伪装。
那双总是平静淡然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压抑许久的深情与滚烫,目光沉沉,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心动,一瞬不瞬,直直锁住王秀兰慌乱含水的眼眸,分毫没有躲闪。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咫尺之间,男人身上清冽干净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晚风的凉意,彻底将她娇小柔软的身躯牢牢笼罩。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对视,让王秀兰瞬间慌了神,整个人下意识往后轻轻缩了一下,单薄的肩头微微绷紧,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慌乱又急促地不停颤动。
白皙细腻的脸颊彻底被绯红铺满,红晕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下颌、再到纤细修长的脖颈,连耳尖都红得滚烫。
她根本不敢直面他如此直白灼热的目光,眼神闪躲,指尖死死攥紧身下冰冷的车座,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断断续续。
四下寂静无声,唯有晚风拂过枝叶的轻响,在这条偏僻无人的小巷里,所有世俗的规矩、身份的枷锁、旁人的眼光,全都被夜色隔绝在外。
再也不用伪装,再也不用克制。
陈向阳垂眸望着眼前含羞低头、楚楚动人的女人。
看着她泛红湿润的眼角,看着她惊魂未定依旧带着怯意的神情,看着她衣衫下藏不住的饱满柔和身段,眼底的情愫再也压抑不住,彻底汹涌而出。
他微微俯身,压低身形,让自己与她平视,低沉磁性的嗓音,褪去了往日所有的客气与疏离,染上了动情独有的沙哑与温柔。
一字一句,缓慢又郑重,清晰地落在她耳畔,直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秀兰,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从第一次在供销社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留意你了。”
他目光温柔缱绻,坦诚又炙热,毫无保留地诉说着自己藏了许久的心事,目光缓缓描摹着她精致柔和的眉眼,舍不得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
“你的长相,清秀明艳,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你的身段,温婉柔美,一举一动都格外动人。
还有你的温婉可人,你说话轻声细语的样子,你待人温和包容的性子,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平日里我一直克制,一直刻意保持距离,恪守分寸,不敢多看,不敢多想。”
“我知道你有家庭,知道我们之间本该保持同志该有的距离,所以我一直藏着这份心思,不敢表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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