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惦记了十几年的女人,吊着他十几年,花了他十几年的钱粮,如今居然和刚结婚的阎解成搅在了一起,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呵,不可能?”
秀琴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场上狼狈的秦淮茹,满是不屑。
“秦淮茹和阎解成天天在院子里眉来眼去,挤挤挨挨,眼神都粘在一起,暗地里不知道来往多少次了。
也就你这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还觉得她是安分守己的苦命女人!”
“人家刘玉华聪明,顾全自己男人的脸面,不肯当众把奸情抖搂出来,只借着泼水打人,教训破坏她家庭的狐狸精。
你现在冲上去,是想帮着出轨的寡妇,打自己街坊?
是想让全院人看你笑话,看你依旧给秦淮茹当冤大头?”
秀琴的话,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傻柱的心里。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哭得凄惨的秦淮茹。
再看看不远处,闻讯赶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不敢上前半步的阎解成。
之前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对劲,瞬间全都串联在了一起。
秦淮茹突然的容光焕发,精心打扮;
阎解成突然的体面清爽,手头宽裕;
两人之间总是若有似无的默契,眉来眼去的暧昧……
原来都是真的。
他惦记了十几年的女人,真的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搅在了一起,而他,还像个傻子一样,心疼她,想冲上去护着她。
傻柱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一颗心彻底碎了,凉得透透的,再也没有冲上去的力气。
只能被秀琴拽着,呆呆地看着场上的闹剧,浑身发冷。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刚准备在家吃饭的陈向阳和王慧,也手牵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人群的最外侧,抱着胳膊看热闹。
王慧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身的纯色加厚花布小棉袄,外面套着干净素雅的棉布罩褂,贴身显瘦不显臃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饱满匀称的身段。
冬日冷白天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眉眼温婉漂亮,气质端庄优雅,站在人群里光彩照人。
陈向阳身姿高大挺拔,长相帅气硬朗,身上穿着整洁笔挺的呢子大衣,气质出众。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王慧的腰上,动作自然亲昵,浑身透着一股松弛的帅气。
光是站在寒风里,就引得周围的女人频频侧目,暗自心动。
王慧靠在陈向阳怀里取暖,美眸扫过场上被镇压的贾家婆媳和棒梗,再看看浑身戾气、占尽上风的刘玉华。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了然的笑意,声音轻柔,却足够身边的陈向阳听清。
“呦,天这么冷还是打起来了,不过我倒是挺佩服刘玉华的,够聪明。
心里什么都明白,却半点都不往自己男人阎解成身上扯。
只对着秦淮茹发火,既出了气,又保全了自己男人的脸面,也保住了自己的家。”
陈向阳低头,看着怀里眉眼妩媚、笑意盈盈的媳妇,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场上凄惨不堪的秦淮茹,语气淡淡,带着几分戏谑:
“秦淮茹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有苦头吃了。
以为阎解成老实好拿捏,没想到人家媳妇是个硬茬,直接当众动手,半点情面都不留。”
王慧抬起头,美眸流转,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大衣下结实的胸口,笑得妩媚动人:
“怎么?听你这语气,是心疼了?想上去搭救你的旧情人?”
陈向阳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冰凉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坦诚的惊讶,还有毫不掩饰的宠溺:“这你都能看出来?”
他在王慧面前,从来不用伪装,不用遮掩,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坦荡又真诚。
王慧娇笑着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了然与聪慧,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看向场上的秦淮茹,满是轻视:
“秦淮茹那点心思,我两句话就诈出来了。
也就傻柱那样的傻小子,能被她拿捏住。
她那点小手段、小风情,也就只能哄哄心软的男人,在真正的利害面前,半点用处都没有。”
“这回碰上刘玉华这个硬茬,不跟她玩虚的,直接动手打人,撕破脸面,她那套示弱装可怜的把戏,半点都用不上,只能白白挨打,丢尽脸面。”
陈向阳看着怀里聪慧通透、眉眼妩媚的媳妇,心里满是宠溺,伸手揽紧了她的腰,笑着点头,不再多言。
狼狈不堪的秦淮茹泪眼朦胧,无意间抬头,正好对上人群外从容淡然的王慧。
冬日寒风里,王慧端庄雅致,容貌年轻靓丽,气质脱俗,一举一动都自带体面温柔。
再想想自己,不过是轧钢厂流水线上一名普通女工,辛苦劳碌,看人脸色,一辈子挣扎温饱。
而王慧身为厂里财务科科长,工资津贴高得吓人,一个月收入抵得上自己三四个月,各类工业票、福利补贴样样齐全,日子安稳富足,活得体面又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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