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翎的妖气,如翻涌的浪潮般席卷四方。
它尾羽上那些仿真眼睛,如今尽数亮起。
诡异的红光铺天盖地,凡是被红光触及之人,无论是法力运转、身躯行动,还是神通施展,都被强行压制,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如此碾压的实力,瞬间改写了战局。
李灵璧拼尽全力催动神通,可体内的元婴被红光死死压制,法力如同凝固的寒冰,如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其余二十余位元婴修士亦是如此,无论是劣等元婴或优等元婴,无论擅长神通还是精于法相,在孔翎的红光压制下,全都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完了!”
“咱们都得死!”
“这就是妖皇的恐怖之处?”
此刻,众人面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低调的徐长青,终于不再伪装。
他眼神一凝,周身法力暴涨,五色旗腾空而起,悬于皇城上空。
中央镇土黄旗,黄光厚重,稳如泰山。
东方蕴木绿旗,青芒流转,生机盎然。
南方焚火赤旗,红光炽烈,烈焰滔天。
西方锐金白旗,白光凛冽,锋芒毕露。
北方御水玄旗,黑芒深沉,水势汹涌。
五旗同时挥动,一道五色光罩瞬间展开,不仅将整个皇城笼罩,更是将所有妖怪,连同妖皇孔翎,一同约束在了光罩之内。
“他要做什么?”
“难不成,想要攻击妖皇?”
“这…这简直是在找死啊!”
这一幕,让李灵璧等人惊愕不已。
一个个瞪大双眼,纷纷看向徐长青。
“嗤!”
孔翎见状,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发出一声讥笑,眼神中的贪婪毫不掩饰,语气更是带着几分戏谑:“你,终于舍得出手了。
不得不承认,你是在场所有人中,修为最强之人。
和那些元婴修士相比,简直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李灵璧闻言,惊得浑身一震,脑海中一片空白。
从他与徐长青相识以来,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个擅长种田的普通修士罢了,毫无战斗经验。
可如今妖皇级别的孔翎,却亲口承认徐长青的实力最强。
而且,此刻所有人都被对方的红光压制,唯有徐长青安然无恙,甚至神色淡然。
这份差距,早已不是同一个层次所能比拟的,他心中那固有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徐长青没有理会众人,目光落在孔翎身上,语气平静地说:“你身上的气息,与妖神孔方极为相似,你们是什么关系?”
孔翎闻言,头颅高高抬起,语气带着几分傲然:“本皇,正是妖神孔方的直系后裔,体内流淌着祂最纯正的血脉。
得罪了本皇,就等于得罪了妖神孔方。
届时妖神震怒,你们这些人都难逃一死!”
此话一出,修士们纷纷骇然。
本就绝望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恐惧。
妖神孔方的威名,贯穿了天元界的历史。
那可是传说中能够毁天灭地的存在,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甚至有几位修士放弃挣扎,瘫倒在城墙上,声音颤抖地说:“要不…要不就让它们吃一些凡人吧。
只要它们吃饱了,满足了要求,或许就会放过我们!”
面对这样的话语,有的人愤怒斥责,有的人沉默不语。
可徐长青神色未变,既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半分畏惧。
从他决定摊牌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就像一百年前,巢烬直面妖神孔方那样,如今的自己,也有着直面妖神的底气。
因此,徐长青不再迟疑,眼神一厉,果断出手。
五色旗在空中晃动,五色光罩愈发凝实,恐怖的威能,将群妖压制得动弹不得,连妖气都难以散发出来。
紧接着,周身混沌之气涌动。
一尊神只,自背后缓缓浮现。
这尊神只高约十丈,半虚半实,身躯由灰白色的混沌之气构成,整体不再是元婴期那种松散翻腾的云雾,而是清晰地展现出了肌肉与骨骼的轮廓,充满了原始的感觉。
它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永恒的迷雾笼罩,隐约可见的五官轮廓却在不断变幻。
时而如怒目金刚,威严肃杀,周身释放出凛冽的杀意。
时而如垂目悲悯的古佛,慈祥安宁,透着一股包容万物的气度。
时而毫无面目,只剩一张平滑的脸,却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神只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不断迸发的原始雷霆,青白雷光撕裂虚空,照亮了整座皇城。
赤、青、黄、白、黑五种本源之色,如活物般在祂的身体表面流淌、碰撞、湮灭又重生。
不仅永不静止,而且与空中的五色旗遥相呼应。
祂的胸膛并非闭合,而是一个敞开的空洞,洞内是一个微缩的混沌漩涡,漩涡中心悬浮着一团不断爆炸的青白色雷球。
每一次雷霆炸裂,神只的全身都会闪烁一次青白雷光,尤以胸口的雷光最为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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