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封印解除的刹那,仿若时间都为之一滞,紧接着,一股磅礴到令人胆寒、神秘得难以捉摸的力量,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这股力量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周遭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好似在为这禁忌力量的现世而哀鸣。
目光投向众人,只见那原本轻柔地附着在每个人身上的淡金色光晕,此刻像是被某种古老而威严的召唤所驱使,瞬间有了生命一般。它们不再是静谧的微光,而是如同一群灵动且急切的精灵,纷纷脱离众人身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朝着场地中央那把剑疯狂涌去。光晕穿梭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轨迹,交织成一幅如梦似幻却又暗藏危机的奇异画面。
眨眼之间,这些仿若拥有自主意识的淡金色光晕,便如同百川归海,毫无保留地汇聚于剑身之上。刹那间,剑身光芒大盛,原本古朴的剑,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能量,每一寸纹理都散发着夺目的金光,剑身微微颤动,发出阵阵嗡鸣,似是在为即将释放的力量而兴奋不已。
紧接着,震撼人心的一幕毫无预兆地降临。那些汇聚在剑身上的磅礴能量,在极短的瞬间,猛地发生了惊人的转变。它们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化作一道璀璨夺目、仿若能将世间一切黑暗都驱散的金色光圈。这光圈并非普通的光影,而是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四面八方毫无保留地迅猛荡开。
金色光圈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改写。但凡用肉体直接接触到它的人,都遭受了重创。那光圈如同一把无形却锋利无比的利刃,在人身体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剑伤。伤口极深,深可见骨,殷红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汩汩涌出,每一滴都带着炽热的温度,重重地砸落在脚下的土地上。不过须臾,脚下的土地便被鲜血彻底浸透,原本干燥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然而,这场灾难远未结束。更可怕的是,这金色的光圈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魔力,并非一次性的攻击。它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能量制造机,持续不断地产生着新的光圈。每一次新生成的光圈,都带着比前一次更为强大和凶猛的力量。随着时间推移,光圈的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其蕴含的能量愈发恐怖,冲击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面对如此恐怖、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攻势,在场的人并未坐以待毙,而是想尽了各种办法试图进行抵御。有人手持坚固无比的盾牌,盾牌上镌刻着复杂的符文,闪烁着微光,试图凭借其厚实的质地阻挡光圈的冲击;有人身着厚重的铠甲,铠甲表面镶嵌着珍贵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泽,期望能依靠其坚硬的防护保全自身;还有人施展各种奇异的法术,在空中构筑起一道道闪烁着各色光芒的防御屏障。
但在这无坚不摧的金色光圈面前,一切努力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盾牌,在光圈的冲击下,就像是脆弱的薄纸,轻易地被撕裂开来,原本镌刻在上面的符文瞬间黯淡无光,化作粉末飘散在空中;厚重的铠甲也没能幸免,被光圈冲击得七零八落,镶嵌的宝石四处飞溅,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而那些精心构筑的防御法术,如同泡沫般不堪一击,在金色光圈的碾压下瞬间消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金色光圈依旧势不可挡地继续前进,所到之处,只剩一片狼藉与绝望 。
两道散发着刺目光芒的光圈,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汹涌冲击而来。那光芒亮得让人无法直视,仿佛两轮小太阳在急速穿梭。所到之处,空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瞬间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那声音犹如千万只尖锐的哨子同时吹响,直钻人心,让人耳膜生疼。
但凡被光圈触及之人,无一例外皆遭受了或轻或重的创伤。轻者,肌肤像被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同时划过,割出道道血痕,鲜血迅速渗出,殷红的血迹在衣衫上蔓延开来,如同绽放的诡异花朵;重者,骨骼在强大的冲击力下不堪重负,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瘫倒在地,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绝望与痛楚,听得旁人揪心不已。现场一片凄惨景象,残肢断臂、鲜血淋漓,受伤者们在地上痛苦挣扎,呼救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然而,在这混乱与绝望交织的场景中,有两人却如中流砥柱般,安然无恙地屹立于原地,显得格格不入。这二人正是月鬼和时卿。月鬼一袭黑袍随风飘动,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惧色,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与生俱来的沉稳;时卿身着一袭白衣,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恐怖灾难不过是过眼云烟。
回溯到那石剑解封的刹那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仿若汹涌潮水般迅速退去。这股力量来势汹汹时,空间都仿佛被扭曲,而退去时,带起一阵强烈的能量风暴,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风暴席卷。随着这股力量的消散,原本如同无形枷锁般,紧紧禁锢着众人精神力的束缚,也随之烟消云散,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重获自由的众人,眼眸中纷纷闪过惊喜与振奋的光芒,一些人激动得眼眶泛红,忍不住伸手握拳,感受着重回体内的精神力。此时此刻,他们终于得以重新施展自身的精神力,驾驭那神秘而强大的禁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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