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小方舟划破云层,在万米高空中留下一道璀璨的金色尾迹。大和站在船头,白发被狂风吹得肆意飞扬,她张开双臂,感受着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真正触碰自由的形状。
"喂!别靠那么边上!"娜美操控着舵轮大喊,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大和回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整片蓝天:"娜美!你看那些乌云!"她突然举起狼牙棒,紫黑色的霸王色霸气如流水般缠绕其上,"像不像凯多的胡子?"
"等等!别——"
"雷鸣八卦!!"
狼牙棒挥出的霸气冲击波如利刃般劈开远处的积雨云,被撕裂的云层间洒下万丈金光。大和在四散的气流中放声大笑,笑声惊动一群路过的飞鸟。
娜美本想骂人,可看着大和发亮的眼睛,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挺帅的嘛。"
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林恩带着她冲进阿龙公园时,自己也是这样——第一次觉得呼吸不再沉重,第一次发现世界原来如此辽阔。
"我以前……"娜美突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舵轮上的橘子贴纸,"也以为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大和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跳回甲板,狼牙棒"咚"地杵在地上:"是那个叫阿龙的鱼人?"
"嗯。"娜美指向自己左肩的刺青——现在那里覆盖着海军的锚形纹章,"当时觉得那片纹身会跟着我一辈子,就像你的镣铐。"
海风突然变得温柔。大和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残留的勒痕,那里已经不再疼痛,却永远留下了印记。
"光月御田当年离开和之国时……"她的声音轻得像云絮,"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天空流泪呢?"
娜美惊讶地转头,发现这个总是大笑的姑娘此刻泪流满面。大和的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从前的各种酸甜苦辣都在阳光中化为泡影。
"我发誓。"大和抹了把脸,狼牙棒上的闪电突然变成绚烂的橙紫色,"终有一天,我要亲手打败凯多!"她的霸气冲天而起,震散了更高处的云层,"让和之国的孩子也能像我们这样——"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娜美突然接话,天侯棒召来一道彩虹横贯天际。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击掌。内心的誓言和感动都在不言中。
大和好奇地戳了戳娜美的电光:"我们去东海要做什么?"
"首先!"娜美掰着手指数,"吃诺琪高姐的橘子派;然后去阿健家看看他头顶的小风车;最后——"她神秘地眨眨眼,"带你看场真正的雷电秀!"
"雷电秀?"
娜美突然全力发动响雷果实,整艘方舟变成耀眼的雷球:"东海的混蛋海贼们——"她的笑声混着雷声响彻云霄,"当年欺负过我的家伙们准备好还债了吗?!"
大和看着周身缠绕雷光的娜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扛起狼牙棒,霸气与雷电产生奇妙共鸣:"需要帮忙揍人吗?我超在行!"
"正合我意!"
方舟突然加速,在云海上犁出沸腾的浪痕。大和迎着风张开双臂,泪水还未干透就被吹散。她想起御田日记最后一页的话:
"人活着,就是为了见证世界的辽阔。"
而现在,她终于亲眼看到了——
比鬼岛更大的浪,比凯多更高的云,以及比爆炸镣铐更明亮的未来。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缇娜的烟卷在指尖缓缓燃烧,青烟缭绕间,她眯起眼睛看向正在批阅文件的林恩。
"缇娜很疑惑,"她轻轻弹了弹烟灰,"你是故意放走大和的吧?"
林恩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明显?"
"明显到卡普先生都看出来了。"缇娜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空荡荡的港口,"G-1支部突然少了两个闹腾的家伙,连海风都安静了不少。"
林恩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现在还不是和凯多全面开战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大和留在支部,就像在火药桶旁边玩火——凯多迟早会找上门来。"
窗外的夕阳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战国元帅已经确认,我们在和之国的内应暂时封锁了消息。"林恩转动着手上的钢笔,"凯多现在还以为他的'乖女儿'正被锁在神庙里发呆。"
缇娜突然轻笑出声:"所以让娜美带她去东海......"
"一箭三雕。"林恩竖起手指,"第一,拖延凯多察觉的时间;第二,让那个被关了十几年的丫头真正喘口气;第三——"他忽然露出狡黠的表情,"免得艾斯那小子真被卡普老师逼着去提亲。"
缇娜的烟卷差点掉在地上:"......你连这个都算计?"
"只是顺带。"林恩耸耸肩,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加密文件,"更重要的是这个——"
文件摊开,露出和之国的地形图和几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戴着斗笠的神秘人正在鬼岛外围布置着什么。
"内应传来的最新情报,凯多最近在大量囤积海楼石。和之国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可能我们对他的骚扰,让他打算做点什么了。"林恩的指尖点在地图某处,"接下来我们可能会遇到麻烦了。"
暮色渐沉,办公室的灯光自动亮起。缇娜突然发现林恩的茶杯下压着一张东海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可可西亚村的位置。
"担心娜美?"她故意问。
林恩若无其事地收起地图:"只是确认航线安全。"他顿了顿,"毕竟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贼猫......"
电话虫突然响起,战国暴躁的声音炸响在整个房间:
"林恩!卡普那老混蛋之前是不是又偷了老夫的仙贝?!还有你突然询问百兽海贼团的内应,要做什么。"
缇娜看着瞬间切换成无奈表情的林恩,突然觉得——
或许这场棋局里,唯独"海军英雄"是永远无法被算计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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