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瑛的指尖刚触到船舷的冰碴,就被刺骨的寒意逼得缩回手。船行至昆仑墟外围的冰原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在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在空气中凝结出白雾。高廉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冰川,镜头里突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只留下一缕黑色的妖气在冰原上消散。
“是混沌的踪迹。”清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它比我们先到一步,刚才袭击了木老的临时营地,现在往瑶池方向去了。你们尽快从‘玄冰峡谷’进来,那里有西王母留下的护山大阵,能暂时挡住邪气。”
船刚靠岸,冰面下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一只覆盖着白色长毛的异兽冲破冰面,它形似虎豹,却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上的羽毛泛着冰晶般的光泽,正是《山海经》中记载的“飞廉”。异兽的眼睛是浑浊的红色,显然被蚩尤邪气控制,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翅膀扇动着,无数道冰刃朝着众人射来。
“小心!飞廉的冰刃能冻结炁脉!”高廉立刻举起炁动枪,特制的炁弹在枪口中凝聚出金色的光芒,“唐瑛,用毒炁干扰它的视线!我来打它的翅膀关节!”
唐瑛从怀里掏出瓷瓶,将里面的毒炁均匀地洒在透骨钉上,手腕一扬,三枚透骨钉带着青黑色的雾气,精准地落在飞廉的翅膀周围。毒炁在空气中扩散,形成一道薄雾,飞廉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高廉趁机扣动扳机,炁弹击中飞廉的翅膀关节,异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翅膀无力地垂落,重重摔在冰面上。
解决了飞廉,众人沿着玄冰峡谷往里走。峡谷两侧的冰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蓝光,每当有黑色妖气靠近,蓝光就会变得更亮,将妖气驱散。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冰原,冰原中央有一座残破的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木老。
“木老!”唐瑛快步跑过去,发现木老的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短刀,刀身上缠着黑色的布条,正是忍众的邪器。黑色邪气顺着刀身渗入木老体内,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清虚赶紧从行囊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木老的胸口:“这是‘镇魂符’,能暂时压制邪气,但要彻底清除,还需要西王母瑶池里的‘灵液’。”他指着冰原尽头的一座巨大冰川,“‘酋’原本藏在冰川下的西王母墓室里,忍众用邪术炸开了墓室,抢走了‘酋’的上半部分,现在应该在瑶池提炼灵液,想修复‘酋’的残片。”
唐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拔出木老胸口的短刀,刀身上的邪气一接触到她的指尖,就被她体内残留的瑛太残魂气息吸引,发出滋滋的响声。她突然想起归墟的“夷”,便从怀里掏出那支青铜箭矢,“夷”刚一出现,短刀上的邪气就像遇到克星般消退,甚至开始顺着箭矢的纹路被吸收。
“‘夷’能吸收蚩尤邪气!”高廉惊喜地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依赖灵液了!唐瑛,你带着‘夷’去瑶池阻止忍众,我和清虚留下来照顾木老,等他醒了就赶过去支援。”
唐瑛点头,将“夷”别在腰间,沿着冰原朝着瑶池方向跑去。越靠近瑶池,空气中的灵力就越浓郁,冰面上开始出现细小的冰晶,冰晶折射着阳光,形成一道道彩虹般的光带。突然,前方的冰原上出现了十几个黑色的身影,正是忍众的人,他们正围着一个巨大的冰洞,冰洞下方隐约能看到蓝色的液体在流动——正是西王母的灵液。
忍众中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劲装的女人,她手里拿着半截黑色的长矛,长矛的顶端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正是“酋”的上半部分。女人看到唐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唐门的小丫头,归墟没留住你,倒是敢来昆仑墟送死。”
唐瑛认出她的身份,咬牙切齿:“你是服部千鹤!当年你师父山田孝之偷袭唐门,你也有份!”服部千鹤是比壑山忍众中擅长“血遁术”的高手,传闻她能用自己的血激活邪术,实力远超之前的石川健太和山本一郎。
服部千鹤没有废话,抬手将“酋”的残片插入冰洞,灵液瞬间被残片吸收,长矛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她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周围的忍众突然举起手中的短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去,鲜血顺着刀刃流进冰洞,灵液被染成暗红色,散发出浓郁的邪气。
“她在用血祭激活‘酋’!”唐瑛立刻甩出透骨钉,瞄准服部千鹤的手腕,“阻止她!”透骨钉带着毒炁射去,却被服部千鹤用“酋”的残片挡住,毒炁在长矛上炸开,竟被邪气瞬间吞噬。
服部千鹤冷笑一声,挥动“酋”的残片,一道黑色的气刃朝着唐瑛劈来。唐瑛赶紧侧身躲开,气刃落在冰面上,瞬间劈开一道深沟,沟里的冰碴被邪气侵蚀,变成黑色的粉末。她趁机掏出“夷”,将体内的炁力注入箭矢,“夷”发出一道蓝色的光芒,对着忍众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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