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义忠亲王被逼反的缘由之一。”
太子触碰军权,还能无声无息的做出如此大的动作,哪位帝王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准备为期五日的辩经大会三日就草草结束。
都说无巧不成书,太上皇离开法华寺回到宫中就卧床不起。
替僧更是在两日后就暴毙而亡。”
王宁远听出点味道了,笑眯眯的问道。
“义忠亲王有手握大军,最后却落得身首异处,也是千古罕见。
仅仅几日,本来支持义忠亲王的勋贵当即跳反,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贾政摇摇头,“具体如何本官也无从得知。
无外乎利益罢了,最后看谁家军中力量被清洗的更甚或许能看出端倪。”
听到这话,王宁远一脸戏谑。
“似乎荣国府就没有受到冲击。
南北两王也安然无恙!”
“王大人想差了,当时荣国府已经没有兵权。”
糊弄鬼呢,两代荣国公都是儒将,用兵如神,能不给自家留底子。
“南北两王也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多方下注已经成为大家族的本能。
只是东西两王实力较弱,被削的更厉害。
先北静王为了压制几位叔伯兄弟生生累死在辽阳。
哪怕是如今北静王不也是小心应对自家亲戚。
太上皇好行险!”
说着又摇摇头,小声说道。
“他们徒家谁不是爱用险!
如今南安郡王几位王子如同一盘散沙,各个都在等他驾鹤西去。
这就是太上皇的手笔。”
王宁远哈哈一笑,心中的郁气尽去。
封建王朝嘛,哪位帝王不是对手握重兵之人下手狠辣。
文官,算了吧!
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只要能一展才华,管你龙椅上坐的是谁。
“为了利益,你们勋贵不也是一盘散沙!
贾大人今日到访可是为了学政一事?
您也看到了,吏部上下是支持您出任学政一事。
求援之语莫出口,如今贾大人该去游说其它世家才对。
尤其是北静王!”
什么和贾宝玉交好,收买人心,逢场作戏而已。
真牵扯到实实在在的利益,看北静王如何选择。
刚有些一家独大之相,怎么可能任由另外一个山头崛起。
贾政摇摇头,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扬州乔家手里的盐引并没有全部放出,可是户部夏吉之意?”
“这事本官不知,贾大人为何不亲自去问夏尚书?
据本官所知荣国府并无经营盐业的能力!”
真是异想天开,还想插手盐业,户部现在恨不能将勋贵伸往盐铁的手都砍断。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金陵各房生活困顿,如今求上门来,奈何!”
金陵贾家如果都算困顿!
那天下百姓都可以用麻绳上吊喽。
“金陵贾家的生活不该是贾珍操心的事嘛,怎么您现在接手族长之权了?
盐引一事本官无能为力。
贾家手里不是刚要走西域丝绸份额嘛,多少银子才够荣国府挥霍!”
想起侄媳王熙凤抱怨的话贾政就烦躁。
想想那个糟心的大哥,心里的烦闷更甚。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开口。
“贾大人若是没有别的事,还是多去其它勋贵家走动一下吧。
本官实在无能无力!”
贾政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一下。
“薛家缅甸港口的三成。
贾王两家交出薛家各处的商号,如何!”
王宁远都听愣了,荣国府怎么突然如此缺银子。
“薛家如今不是借住在荣国府嘛,这种事本官如何能做主。
至于商号,我家要来何用!”
“王持正,今日本官可是带着诚意而来。
若是一味的装傻充愣是不是太看不起荣国府!”
王宁远点点头,“首先薛家缅甸港口的占股王家没有一厘。
这事不难查,贾大人去户部调取文档一观便知。
其次薛家在缅甸的利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丰厚,现银更是少之又少!
您与其找本官谈,不如去找户部尚书。”
贾政听到王宁远的话脸一沉。
要是能找夏吉还来找你废什么话。
“薛家商号一事本官要来何用,贾大人该去找皇城司交易。”
这里贾政就更不敢去了,从皇家手里抢过来再去和皇家交易,这不是做死。
大家私下暗斗,输一局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就是。
找上门去不是当众打皇城司的脸,雍庆那小心眼,以后手段只会更多。
“贾大人,方便说一下为何荣国府突然缺银嘛?”
贾政沉默了将近一刻钟,这才一咬牙说道。
“事关荣国府兴衰,请王大人谨守此事!”
看到王宁远点头,贾政这才开口。
“太上皇突然想修改陵寝,需要大笔银钱。”
帝王的心思真是无法琢磨,一面投这大笔银子炼丹求长生。
一面却准备着将世间的荣华富贵带入地府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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