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芹奈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
那张向来温柔纯洁的脸庞上，神色瞬间变得阴郁扭曲。
“每次……每次在暗中看着你，我都快要发疯了。”芹奈直勾勾地盯着乾启，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决堤，“老师就像个随时向所有人敞开的中央空调，从来不懂得拒绝，未花大人也好，便利屋68也罢，甚至连其他学院的那些家伙，只要她们凑过来撒个娇，你就会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温柔。”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和她们走在一起，甚至看到你毫无底线地顺从她们，跟不少人做出那些亲密的事情时，我心里的嫉妒真的快要发疯了！”
说着，芹奈死死捏着纸巾，胸口剧烈起伏：“明明我才是最关心你健康的人，明明我每天都在计算你的心率，记录你的饮食，凭什么那些女人能轻易分走你的视线？凭什么连你的身体也要沾上别人的味道？”
“我无法忍受，一分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所以既然老师学不会拒绝，那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替你做决定。”
“芹奈……你……”乾启的牙齿都在打颤，眼前的视线完全被一团粉红色的浓雾笼罩。
见成功发作，芹奈缓缓站起身，指尖搭上胸前的纽扣。
在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中，外衣被她随手解开，顺着肩膀滑落，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一边解着剩下的衣物，一边顺着床尾缓缓爬上床榻，将乾启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极近的距离下，少女的眼眸里，只剩下绝对的占有与狂热。
“今晚，就请老师把那些东西全部忘掉。”
“你的身体，精神，还有一切……今晚全交给我。”
“我会帮你里里外外‘治疗’个干净的。”
说完，她彻底爬上乾启的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最后伸出那只微凉的手掌，缓缓摸向乾启渗满汗水的脸颊。
“因此……就请您做好觉悟吧，老师……”
——
三年后。
不知名设施的深处，厚重的避光窗帘将外界的一切自然光线彻底隔绝。
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汗液、高档熏香与某种隐秘化学制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沉淀在每一寸空气里。
角落里的恒温加湿器无声吐着白雾，墙壁上的黄铜挂钟沉闷滴答。
在这个完全封闭的牢笼中，时间的流逝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宽大的床榻上，深红色的丝绒被褥凌乱不堪，大半截已经堆叠在厚厚的地毯上。
乾启仰面躺在昏暗中，胸口宛如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
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他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繁复浮雕，连动一下手指的余力都榨不出来。
一场漫长，压抑且单方面的狂风骤雨刚刚暂告段落。
床铺另一侧，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
“嗯哼哼~”
芹奈赤着脚踩在散落的衣物上，丝毫不介意此刻未着寸缕的状态。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杯温水，修长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与乾启那种濒临崩溃的透支状态截然相反，这女孩此刻精神奕奕，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狂热与占有欲，比三年前那个海岛夜晚还要浓烈百倍。
她似乎根本没有尽兴。
“老~师~”
芹奈从柜子抽屉里摸出一枚胶囊，淡粉色的透明外壳里包裹着某种不知名的浓缩液。
她没有将药丸直接递给乾启，而是自己仰起头，将胶囊含进嘴里，接着喝下一小口温水。
随后，她转过身，膝盖重新压上柔软的床垫，轻巧地爬回乾启身边。
“芹奈……”
乾启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抗拒，试图把头偏向一侧，逃避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但下巴立刻被一只温软却带着绝对力量的手掌死死捏住。
只见芹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强行掰正了他的脸，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嘴唇贴了上去。
水流裹挟着那枚胶囊，被强硬地撬开牙关，渡入乾启的口腔。
他本能地想要往外吐，芹奈却先一步用舌尖将药丸深深抵入他的喉管深处，同时捂住他的口鼻，逼迫他完成吞咽的动作。
胶囊在胃液中迅速溶解的错觉瞬间传遍全身。
一股比三年前更加霸道且不讲道理的燥热，顺着血液疯狂倒灌进大脑。
“咳……咳咳……”乾启剧烈地呛咳起来，肺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眼里满是绝望与无力。
见此，芹奈伸出双手，无比怜爱地捧住乾启被汗水浸湿的面颊。
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角的细纹，嘴角的笑意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老师，这就觉得累了吗？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间哦。”
她的腔调轻柔得像是在哄劝一个不听话的婴孩，可眼底翻涌的漆黑情绪却足以将人溺毙。
“我说过的吧，你的身体、你的精神，还有你那总是改不掉的中央空调毛病，全都需要接受最彻底的‘治疗’。”
“而今天的疗程，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
“所以——”
根本不顾身下之人那微弱的抗拒与悲鸣，芹奈轻笑了一声，双手顺着乾启的胸膛一路向下游走。
并将某样东西扶正。
“就请您做好觉悟吧，老~师~?”
伴随芹奈的坐下，床架发出的不堪重负的摇晃响动，新一轮的绝望深渊，再次将乾启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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