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继续,尽管身体有些不适,康令颐依旧努力保持着完美的仪态,配合摄影师摆出各种姿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幸福又庄重的轮廓。不知过了多久,顾修寒匆匆赶来,带来一双柔软舒适的新鞋。
趁着摄影师调整设备的间隙,萧夙朝扶着康令颐走到一旁,蹲下身为她换鞋。“来,把脚抬一下。”萧夙朝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换好鞋后,康令颐感觉轻松了许多,对萧夙朝报以感激的微笑。
正当康令颐换好鞋,准备继续拍摄时,寝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洪亮清晰的通报:“太后到—— 荣亲王到——” 声音在殿宇间回荡,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萧清胄身姿挺拔,恭恭敬敬地搀扶着萧太后稳步走进来。萧太后身着一袭庄重华贵的朝服,金丝绣就的花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头戴凤冠,步摇轻晃,每一步都尽显皇家威严。她目光如炬,一进门便径直看向康令颐,眉头瞬间微微皱起,直言道:“女帝额头上的花钿是谁画的?怎么这么丑?” 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
萧夙朝刚刚换上帝服,身姿笔挺,闻言立刻上前,朝着萧太后拱手作揖,态度恭敬又不失温和:“回母后,是儿臣亲手所化。毕竟头一次,难免生疏,好在令颐天生丽质,即便花钿画得不尽人意,也能轻松撑住这妆容。” 他微微欠身,言语间满是对康令颐的夸赞与维护。
萧太后听了,轻轻拉过康令颐的手,语气稍缓,慈爱地说道:“孩子,你这妆化得哪都好,就是这花钿实在是…… 令颐啊,往后要是想化花钿,可一定要跟哀家说,千万别找朝儿,他呀,画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可别坏了你的美貌。” 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康令颐的手背。
萧夙朝一脸无奈,苦笑着抱怨:“母后,您这话说得,有您这么说您儿子的吗?好歹儿臣也是一番心意。” 脸上虽是委屈的神情,可眼中却满是对母亲的敬爱。
与此同时,顾修寒、谢砚之、祁司礼三人整齐划一地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又恭敬:“萧太后安,荣亲王安。” 三人姿态端正,尽显礼仪风范。
萧太后微微抬手,神色淡然地说道:“免礼。” 语气简洁,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萧清胄则微微颔首,先朝萧夙朝拱手作揖,而后又向康令颐行礼,声音清朗:“皇兄安,皇嫂安。” 一举一动,尽显皇家子弟的教养。
萧夙朝微微点头,温和地说道:“免礼。” 随后,便将目光转向萧清胄。
萧清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皇兄,您这化花钿的手艺,看来还得多多练习,有待进步啊。” 言语间,兄弟之间的亲昵与随意尽显无遗。
萧夙朝不甘示弱,立刻回怼道:“你行你上啊,在这得瑟。”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融洽。
萧太后轻咳一声,将话题转回花钿上,看向康令颐,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威严:“令颐,你今日穿的是帝服,并非婚服,怎能以牡丹作为花钿?这其中的规制可不能乱。” 她目光深邃,似乎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夙朝赶忙上前一步,恭敬说道:“母后,儿臣化的是姚黄牡丹,这可是令颐的心头好,儿臣想着以此为花钿,能让她欢喜。” 他微微低头,眼神中满是对母亲的敬重,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坚持。
萧太后轻轻摆手,神色严肃:“莫要拿令颐心头好来压哀家,皇帝,你且仔细看看这是姚黄吗?依哀家看,分明是芍药。这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断断不可。” 她的语气坚定,不容辩驳,让在场众人都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
萧夙朝定睛一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没想到自己一片苦心,竟闹了个乌龙。康令颐见状,忙打圆场:“太后,无妨的,是我喜欢这花的样子,不管是牡丹还是芍药,只要是陨哥哥亲手画的,我都欢喜。”说着,轻轻挽住萧太后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萧太后看着康令颐乖巧的模样,神色缓和了些,却仍不松口:“话虽如此,但皇家颜面与礼仪规制不可轻慢,今日是你二人的大日子,事事都该严谨。”说罢,她转头吩咐身后的女官,“去把哀家的梳妆匣拿来,挑一支最好的花钿,给女帝换上。”
女官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檀木匣匆匆返回。匣盖打开,里面珠光宝气,一支用红宝石与珍珠镶嵌而成的凤凰花钿格外夺目。萧太后拿起花钿,亲自为康令颐戴上,动作轻柔又娴熟:“这凤凰花钿寓意吉祥,配你这身帝服,才相得益彰。”
康令颐对着镜子,看着焕然一新的妆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多谢太后,这花钿真好看。”萧夙朝也在一旁点头称赞:“母后眼光独到,这凤凰花钿衬得令颐愈发光彩照人。
晨光熹微,金色的光缕穿透淡薄云层,倾洒在御叱珑宫的琉璃瓦上,反射出熠熠光芒,给整座宫殿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康令颐深吸一口气,稳步迈出寝殿,她身着的帝服由顶尖绣工耗时数月制成,金丝银线交织,绣着繁复精致的祥瑞图案,每走一步,衣袂飘动,仿佛山河日月都随之摇曳生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