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摆了摆手，示意稍等一下。他开口道：“刚刚郭珍妮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大家有什么感觉？”
“畅所欲言吧，都说说各自的感受。”李青霄目光看向众人：“这个角色，到底能不能留给她了？”
李青霄问完，目光落在一个副导演身上。
“李总，我觉得郭珍妮演的很好，她的形象气质、尤其是那个媚态表现得恰到好处，比如说刚刚......”
那个副导演还是有点儿东西的，最起码学校里的东西学的很扎实。他此时说起来也算是言之有物，最起码没有支支吾吾说不上来郭珍妮的表演好在什么地方。
这就足够了，算是个合格的副导演。
第一个副导演开口之后，很快就轮到第二个、第三个人开口。
先开口的占据优势，后面能说的就很少了。当然，也有些人另辟蹊径，想要挑些问题来反驳。只可惜，挑出来的有些似是而非、反倒是落了下乘。
等着所有人都开口之后，李青霄一边示意助理把下一个选手叫来、一边询问之前那个副导演谁发来的信息。
副导演立即把消息递给李青霄查看，总共只有两条短信，
一个是拜托让他帮忙帮某人晋级，名字是个李青霄没听过的小明星。另一个就是打过来的十万块钱的银行提醒，这已经比很多演员的片酬高了！
李青霄很怀疑，对方难道只是想要名气、堆资历，根本没有想过赚钱的事儿？
副导演看出李青霄的疑惑，开口道：“李总，这人是个刚踏足娱乐圈的煤老板。”
“原来如此。”李青霄微微点头，开口道：“那下一个就让她过来试镜吧。”
副导演点了点头，把那个女演员的信息告诉助理。
很快，第二个选手到来了。
李青霄看了对方一眼，这不是杨芮嘛！
李青霄当初招募MV女主时，最先见到的两个女艺人就是姜欣和杨芮她们两个，当时两人刚刚从《大脚马皇后》的剧组杀青。
那时候的李青霄是个刚刚父母双亡、北电导演系大一都没上几天的演员，而姜欣和杨芮已经在很多剧组拍摄过影视剧了。
在看到李青霄时，姜欣选择了接下这个工作、而杨芮却是不屑一顾。
从那时起，两人也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姜欣资源不断，一路上拍摄了好几个重要配角乃至于主角。而杨芮却是平平无奇，只是饰演了几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两个人，也是渐行渐远了。
此时杨芮只是万千试镜女艺人中的一个，而姜欣已经坐在了负责海选的导演席上。
更可气的是，姜欣并非是以负责人的身份坐上去的、而是家属的身份。
杨芮再次看到姜欣，心中生起了各种感慨。如果当初是自己留下来帮忙拍摄MV，那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呢？
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杨芮都感觉那是她距离成功最接近的一次。
可惜，她白白浪费掉了。
深吸一口气，杨芮看着李青霄等人，开口道：“李导、各位老师，我叫杨芮，试镜的角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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