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庆市的机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候机大厅照得明亮而温暖。
李书文和希罗娜站在安检口前,谁都没有先开口。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拖着行李箱的商人,抱着孩子的父母,还有依依惜别的情侣。
“到了关东,记得给我发消息。”希罗娜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不要又像上次那样,三天不联系,我还以为你被野生宝可梦叼走了。”
李书文微微勾起嘴角:“被叼走了也会给你托梦的。”
希罗娜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威慑力,只有化不开的不舍。
“石英大会的时候,”她顿了顿,“我会处理好工作,去找你。”
李书文点点头。
“到时候一起去看美宁的比赛。”他说,“她念叨很久了,说想见你。”
希罗娜的眉眼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丫头……”她轻声说,然后又沉默下去。
两人又沉默了。
李书文看着她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从容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点什么。
但这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轻,太薄,承载不了此刻的心情。
只能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希罗娜微微一怔,然后反握住他。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温热,真实,带着彼此的温度。
就在这时。
“咳咳。”
一声干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李书文和希罗娜同时转头,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悟松。
神奥四天王之一,希罗娜的同事,此刻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字的可怜男人。
他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头发比平时更加凌乱,西装上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抚平的褶皱。
他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包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文件,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
“希罗娜冠军。”悟松走过来,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悼词,“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希罗娜眨了眨眼:“悟松?你怎么亲自来了?”
悟松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因为,”他一字一句地说,“您把过去两周的全部工作,都,丢,给,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克制某种情绪。
“我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希罗娜冠军。”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控诉,“我怀疑您再不回来,我就会成为神奥历史上第一个因过劳死而殉职的四天王。”
希罗娜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个……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悟松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您还知道回来?
然后他看向李书文,目光更加复杂。
“走吧,希罗娜冠军。”他侧过身,“车在外面等着,如果您再不出发,我怀疑那些文件会自己长出腿来找您。”
希罗娜最后看了李书文一眼。
那一眼很长。
长到好像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带到下一次见面之前。
希罗娜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
像羽毛拂过。
然后她退后一步,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走了。”她转身,朝安检口走去。
李书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出几步,希罗娜忽然回头。
“书文。”
“嗯?”
“我会想你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安检口,再没有回头。
李书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良久。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关东地区,金黄市机场。
李书文取了行李,在机场租了一辆吉普车,他特意选了这种结实耐造的车,因为在真新镇附近,可能会有不太好走的路。
吉普车驶出机场,沿着公路一路向南。
窗外是关东的田园风光,大片大片的农田,错落有致的农舍,偶尔还能看见几只肯泰罗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吉普车停在大木研究所门口时,李书文刚熄火,就听见一阵热热闹闹的喧哗声从里面传出来。
然后,一群人从研究所里涌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少女,粉色短发在阳光下跳跃,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李美宁,他的妹妹。
她身后跟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戴帽子的少年,小智。
皮肤黝黑的青年,小刚。
橙色头发的少女,小霞。
四个人有说有笑,手里拎着泳圈、沙滩包、防晒霜之类的东西,一看就是要出门玩的样子。
李书文推开车门,走下来。
“玩得开心……”李美宁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李书文。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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