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颜云溪展露笑颜,可每次与溶画在一起时,她脸上绽放的笑容却灿烂得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这鲜明的对比,就像一把无形的刻刀,深深地刻在了君景琰的心上。
蓉城明渊眨了眨眼睛,原本只是想给颜云溪找点不痛快,就像一只调皮又恶意的猫,故意拨弄着面前的毛线球。可他万万没想到,颜云溪这次好像真的动了肝火。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那些被封印在暗无天日之处的老头子的惨状,一下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被永远困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那种无尽的折磨,光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他原本只是打算把这个小孩子杀了,给颜云溪来个下马威,可谁能想到,这孩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直接跑到这里来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难道是身上带了什么定位器不成?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就撞到我手里了。”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抱怨起天帝来:“天帝老儿也真是的,就这么放心让自家儿子到处乱飞,也不怕出个什么闪失,这九重天域这么大,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得后悔死。”
而蓉城离泽和父亲的想法却截然不同,他是打心眼里想杀了手里这个小孩,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起,他就莫名地讨厌,那种厌恶的感觉,甚至超过了对颜云溪对好哥哥的恨意。
他紧紧握着孩子脖颈,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凶狠与杀意,仿佛要将这孩子生吞活剥了一般。
君景琰虽感觉不到疼痛,但这具稚嫩的躯体还是微微扭动挣扎了一下。毕竟是个孩子,即便拼尽全力,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君景琰就这么死死盯着,不放过颜云溪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但是心里很是奇怪自己从小到大并没有这一段记忆!
颜云溪神色冷峻,掷地有声地说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了这孩子,我让你们安然离开!第二,你们大可以试试被封印的滋味!”
蓉城明渊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他确实觊觎这孩子的凤凰之心已久,可这孩子实在太小了,现在动手,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却听见自己儿子一脸疯狂,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云溪,你说我要是把这孩子杀了,他会不会涅盘重生啊?想想都觉得刺激!”
蓉城离泽慢悠悠地开口,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劲儿:“哼,说不定还真有这等奇事,要不我试试?”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还有着抹扭曲的笑!
说着他手上越来越用力。
颜云溪见状,双手迅速结印,刹那间,一柄散发着凛冽寒光的长枪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君景琰看到长枪的瞬间,眼睛陡然睁大,心中满是惊愕:这……这是溪宝在我十六岁时送给我的礼物吗?可如今自己才十岁不到啊!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底涌起——自己的记忆,究竟被谁抽走了?
颜云溪时刻留意着怀里的君景琰,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蓉城离泽,怒喝道:“你能不能别顶着他的这张脸,笑得如此猥琐、令人作呕!”
她神色一凛,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仿佛一尊战神降临:“看来你们还真是死性不改、不长记性!一千年前我就说过,让你们封印那些挑起战争的魔族长老,千年以内不得做出任何对九重天不利之事!”
“就算他们几个神陨落了又如何?我一人便能抵你们千万魔!”颜云溪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四周空气都微微颤抖,“你们这是想提前毁了约定!你们两个,能代表整个魔域做决定吗?”
君景琰并非第一次见到颜云溪这般公事公办、威严十足的模样,但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心中仍是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不等他们回应,颜云溪继续毫不留情地怼道:“蓉城离泽,你别总是斜着一张嘴笑,怎么,蓉城明渊的基因让你变异了,嘴都长歪了,总是斜着笑,恶不恶心!”
“你知不知道你嘴角斜着笑的样子,就像被锤子狠狠砸歪过一样,还有你那眼睛里,全是阴狠,和你爹一样龌龊又贪婪!”
“我抽出一点时间过来看你们,结果被你们恶心得今日这饭都吃不下去了。”
蓉城明渊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嘟囔道:“怎么还扯到基因上面去了?他爱怎么笑就怎么笑,你还管得着?”
“我长得不好看吗?你会喜欢我大儿子溶画吗?”
颜云溪怒目而视,大声斥道:“难看死了,你这副德行,不仅是对这张脸的亵渎,更是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践踏!”
蓉城离泽听到自己被说丑,顿时恼羞成怒:“能不能在我面前的时候不要提着我大哥,他都不是魔域的人。”
颜云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你以为你们魔域的人是什么香饽饽?谁稀罕拥有你们魔域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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