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钟浩天在夏家挨打,于家姐弟心里毫无愧疚之心。
相反,每每看着自己的孩子疯疯癫癫的样子,就只觉得钟浩天挨打还是太轻了。
于靓觉得自己可能也有些病了,变得不可理喻起来,否则怎么会看着别人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却那么开心呢?
于家舅舅恨不得把钟浩天打死,他最好是每天挨打赎罪。
“友善她现在这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别怪她,你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她心里太痛苦了,打你也是受了刺激……”
“舅舅,我知晓的,我又怎会在意这些呢?友善能有今日,皆是因我而起,我罪孽深重,又岂敢有其他奢求?我只求她能好起来。”
挨打算得了什么?
若是挨打能让夏友善好起来,钟浩天宁愿每天都挨打。
作为一个多愁善感之人,此刻的钟浩天觉得自己的愧疚已经深入骨髓。
自己的多情竟然让一个女人如此痛苦,如此疯狂。
真是罪大恶极啊!
到底是来替女儿治疗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眼看钟浩天脸肿成猪头,于靓吩咐阿姨给了个冰袋,好好的冰敷一下。
钟浩天顶着猪头脸,只觉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嘶……”
好疼!
友善,你快好起来吧。
看你成了这样,我好愧疚。
好无助。
钟浩天心里祈祷,希望夏友善有朝一日恢复正常。
因为只有那样,自己才能彻底的放下心里的愧疚,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家里还有杨真真在,钟浩天觉得自己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也不想再辜负了另一个爱自己的女人。
否则岂不是更加罪孽深重?
何况杨真真的妈妈死前那么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他真的不想辜负了一个母亲的期待。
唉……
夏正松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公司忙家里更是鸡飞狗跳。
眼看女儿的病情反复始终没有什么进展,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对于小舅子说的,要办一个婚礼,让友善好好的体会幸福的感觉,以此来唤醒她的理智,夏正松心里是不怎么同意的。
友善是他的女儿,真真也是他的女儿,养女亲女都是女,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想伤害了自己愧对多年的真真。
男人心里摇摆不定。
于家舅舅有些头疼的很:“姐夫,你就别犹豫了,又不是真的结婚,咱们假装一下,办个婚礼,又不是真的要领证拆了那小子的婚姻。”
“你想想,友善以前最想的就是和那小子办婚礼,要是咱们替她实现了,她一高兴,指不定就好了呢?你不想友善恢复正常吗?你以前最疼友善,总不能现在有了别的孩子,你就不疼她了吧?”
“可是……钟浩天他现在是真真的丈夫……”
“姐夫,你不说我不说,那小子不说,这事儿咱们自己就办了,那小子还是真真的丈夫,我们只是借他暂用一下。”
“这……”
有些不像话。
夏正松拿不定主意,一边是一起生活多年疼爱多年的夏友善,一边是阴差阳错辜负的初恋和女儿……
真叫人左右为难。
“姐夫,你想想友善以前,你们不是最要好的?友善以前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你就不可怜可怜她?”
“你们父女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你疼你那个私生女,你不疼她了?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
“唉……我怎么不疼她?只是她总不争气,非要和真真争那样的一个男人,我心里疼她,可是真真也是无辜的啊……”
“姐夫,你就是偏心了!你不疼友善,你心里都是那个私生女,当年你和我姐在我一起,你们白手起家,姐姐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头?”
“我姐姐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心家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偏袒外头的女儿,一点小事都不肯答应,你对得起她吗?你们当初错过,可不是我姐姐的错,是你们有缘无分,你要补偿外头的,我不管,可你不能太偏心了!”
“我怎么就偏心了?友善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一直对她视若己出,你说话口无遮拦,我懒得跟你说这些,你走!”
天地良心,比起杨真真,夏正松其实还是比较偏心夏友善的。
到底是养了这么多年,感情不是刚认的女儿杨真真能比的。
夏友善就是法外狂徒,那也是他的女儿,再不争气,也是夏家的女儿。
他怎么会不希望她好?
之所以犹犹豫豫,只是觉得对不起杨真真罢了。
好不容易结了婚,丈夫又……
哎呀,真是命运坎坷啊!
可友善这边也是实在没法了。
办个婚礼,高兴了,刺激一下,说不定真的好了呢。
此刻的夏正松没有想过,要是办了婚礼还不好,以后该怎么收场。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去圆。
以后夏友善和钟浩天结了婚,就得在一起生活,不然这个幌子都打不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