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一切顺利。
还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
但葛校长更好奇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但可以确定,这人了解内幕。
不过葛校长也不再纠结,他得去教学楼那边走一走。
尽管以前也有学生,可是今天是不一样的。
唉,真是特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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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陆乔歌粗略数了数,少说也有七八十个。
有穿白衬衫的有穿中山装的还有穿旧军装的,有几个显然条件不好,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
还有穿白衬衫配马甲的。
有女同学穿着碎花衬衫黑裤子和老布鞋,看着土,但是穿起来是真舒服。
陆乔歌没穿风衣,穿的是米色羊毛衫,有口袋有帽子,是拉锁不是扣子,看起来优雅又不失活泼。
就有不少女同学朝陆乔歌的方向看。
不过接触上陆乔歌笑盈盈的视线,就也都善意的笑了笑。
嗯,这里可是北都大学啊。
进来这里读书,哪个心情不好?
都明媚的很。
就是吃糠咽菜衣衫破旧也幸福!
这里年纪大的看着有三十出头,嘴唇上还留着胡茬,年纪小的看着也就十七八,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婴儿肥。
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可谁也不拘谨。
前座的转过身来跟后座的借笔记,左边的探着脑袋问右边的讲义领全了没有,还有人在讨论昨天听的一场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讲座……
“听说**日报发了篇文章,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看了,是特约评论员写的,那观点……够大胆的。”
“大胆什么?本来就是这么个理!”
陆乔歌听着他们议论,感觉很是新鲜。
据说这一批大学生是最具时代特色的大学生,也是成就最非凡的一代。
她饶有兴致的在本子上记了几个词:实践、真理、标准……
正写着,教室前门被人推开了。
先是一根拐杖探进来,然后是一袭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老先生站在门口,顿了顿,抬起眼睛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慢,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收回来,目光所到之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了下来。
然后他走进去,一步一步,走到讲台后面,把拐杖靠在桌边,抬起头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
“同学们好。”
老先生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姓季,叫季帆。这门课叫政治经济学。今天是第一讲。”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了一遍台下。
“在座的,有人是从工厂来的,有人是从农村来的,有人是从部队来的。年纪不同,经历不同,可有一点相同……”
说到这里顿了顿,陆乔歌看见老先生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可是很快,他又直起身子,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显然,相同的一点他不准备说出来了。
“很多年没讲过课了……讲得不好,你们别嫌弃。”
教室里有人带头鼓起掌来,然后掌声越来越响,连成一片。
这是一种不同于单位的那种全新的体验。
陆乔歌心情很好,她也跟着拍,拍得手心都红了。
老先生摆摆手,等掌声落下,从讲台上拿起讲稿:“好,那我们开始。”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经济学是什么?
粉笔落在黑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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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歌是晚上回的宿舍,一推开门,就看到并排坐在对面下铺的童念念还有陶竹婷。
两个人看到陆乔歌推门进来,竟然齐刷刷的站起来,用忐忑的目光看着陆乔歌。
陆乔歌以为她们白天会去找人托关系换宿舍呢。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没让你们家里人找关系换一下宿舍吗?”
童念念使劲的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大姐不让……她说让我们和你在一起好好学学做人。”
陆乔歌顿住脚步,颇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童念念,挑挑眉毛:“和我在一起学着做人,怎么,你们觉得自己做人做的不像吗?”
童念念:“……”
这话好像有点怪,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知道为什么,对陆乔歌就是一种本能的惧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吗?
毕竟她们闹出这一出针对的就是人家陆乔歌呀。
一边的陶竹婷忙说:“我们都知道错了,保证管好自己的嘴,不再惹事生非。”
陆乔歌点点头,随意的说:“那很好呀!”
童念念和陶竹婷对视了一眼,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童念念有点搞不懂呢。
昨晚分别的时候,大姐是这样和她叮嘱的:“陆乔歌和你们不一样,不要小看她的背景,也不要小看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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