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是在邓肯头上再次命中一记冷血的中距离，或是在突破中造成杀伤，稳稳地罚中两球。
马刺队尝试过换防，用肖恩·埃利奥特去防，结果被李飞用身体碾压，轻松打成2+1。
最后五分钟，成为了李飞一个人的得分秀。
当全场比赛结束的蜂鸣器响起时，记分牌上的比分定格在了127-116。
尼克斯队，在圣安东尼奥的地盘上，再下一城，大比分3-0领先！
李飞站在球场中央，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自己的数据。
33分，18个篮板，18次助攻。
一个看似并不夸张的得分数据，但所有人都知道，这33分里，有15分是在最后5分钟内，用最残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摧毁了马刺队的防线和信心。
他用43分钟的耐心和传球，赢得了队友的信任，又用最后5分钟的无解单打，杀死了比赛。
这，就是联盟第一人的恐怖统治力！
ATT中心球馆的穹顶之下，喧嚣与沉寂在比赛结束的瞬间完成了交替。
刚刚还因马刺最后的挣扎而爆发出零星呐喊的球迷们，此刻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块刺眼的记分牌。127-116，一个并不算悬殊的比分，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宣告了圣安东尼奥的死刑。
TNT的解说席上，三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名嘴，此刻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消化着最后五分钟那令人窒息的剧情反转。
“难以置信……我必须再说一遍，难以置信。”
马夫·阿尔伯特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亢奋，“我们见证了一场经典的季后赛对决，一场持续了43分钟的绞肉机大战。然后……然后我们见证了一场屠杀，一场发生在最后5分钟，由一个人主导的，针对一支冠军级球队的，教科书般的屠杀。”
凯文·哈兰接过话头，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李飞，他用最后五分钟，15分，三次无解的单打和一个2+1，告诉了全世界，为什么他是联盟的王。但我们必须回到那个关键的节点，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决定。波波维奇教练，在112平的关键时刻，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撤掉那个执行了整整三节半，并且卓有成效的包夹战术？”
“这是我职业生涯中见过最大胆，也可能是最失败的一次赌博。”
老派中锋比尔·沃顿的点评一针见血，他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学术研讨会，“波波维奇的逻辑，我能猜到一些。他赌李飞的体能，赌他被消耗了43分钟后，手感和节奏会因为突然的防守变化而失调。他赌李飞会陷入单打的英雄主义陷阱，从而割裂与队友的联系。他甚至在赌，邓肯和罗宾逊，这两位名人堂级别的防守者，能够在1对1中限制住李飞。这是一个基于常规篮球逻辑的判断，但问题是，李飞，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用常规逻辑来衡量的球员。”
马夫·阿尔伯特补充道：“没错，比尔。这就像你用一套精密的公式去计算一颗流星的轨迹，但你没算到，这颗流星的内部，装载着火箭推进器！波波维奇的战术，是为地球人准备的，但李飞今晚的表现，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系。他不仅没有失调，反而像是解开了束缚的猛兽，用邓肯最擅长的背身，用罗宾逊无法企及的高度，彻底摧毁了马刺的心理防线。暂停之后，波波维奇没有改变策略，那已经不是固执了，那是一种骄傲的认输。他知道，他的赌局已经输光了所有筹码，再换回包夹，也只是自欺欺人。”
看台上，穿着马刺球衣的球迷们也在激烈地讨论着，疑惑和沮丧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用绞肉机防了他三节多，眼看就要把比赛拖进我们的节奏了，为什么突然就放他单打了？”一个中年大叔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他头上的牛仔帽都快被甩掉了。
“我也不懂，那五分钟，我感觉就像在看一场噩梦重播。邓肯防不住，罗宾逊也防不住，换上埃利奥特更是送分。波波维奇疯了吗？难道他想玩‘出其不意’？结果把自己玩进去了！”他身边的朋友一脸苦涩地回应。
这种弥漫在球馆内的不解与绝望，很快就转移到了赛后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闪光灯像是永不停歇的暴雨，密集地打在马刺队主教练格雷格·波波维奇那张如同花岗岩般冷硬的脸上。他坐在台前，面前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话筒。
“格雷格，”《体育画报》的资深记者率先发问，问题尖锐而直接，“
比赛的最后五分钟，在112平的情况下，您选择放弃对李飞的双人包夹，改用一对一防守。这个决定直接导致了比赛的失利。您能解释一下当时做出这个战术调整的考量吗？你们已经坚持了几乎一整场的成功策略。”
波波维奇面无表情地看着提问的记者，沉默了片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只是做出了一些我认为当时应该做出的调整。”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一个空旷的酒窖里回响，“但很显然，这个调整没有起到赢球的效果。比赛输了，责任在我。”
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为自己的“豪赌”辩解，只有一句简单的揽责。
这种冷硬的态度让记者们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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