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啊……”
比尔·沃顿看着李飞的数据，整个人都呆住了，“52+24+21+8……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数据吗？NBA历史上第一个季后赛‘三双二十’！而且还是在抢七大战中！我们到底见证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马夫·阿尔伯特的声音嘶哑却亢奋：“比赛已经结束，任何战术分析在这样的数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菲尔·杰克逊的‘死亡五大’是神来之笔，但尼克斯拥有真正的神！李飞在最后两分钟用两个决定性的盖帽和一次隔扣乔丹的2+1，杀死了比赛！他一个人，击败了整个公牛王朝！”
这一夜，全世界的体育媒体都在疯狂地修改头条。
《纽约时报》：“国王驾崩，新王登基！李飞统治麦迪逊！”
《芝加哥论坛报》：“一个时代的落幕：乔丹与公牛悲壮出局。”
ESPN：“神迹！李飞用50+三双亲手终结公牛王朝！”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通道，显得泾渭分明。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
公牛队的更衣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斯科蒂·皮蓬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战术板，金属支架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
卡尔·马龙默默地脱下自己的护具，他看了一眼身边失魂落魄的队友们，心中却 strangely平静。
他去年跟着乔丹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总冠军戒指，已经没有遗憾了。
他拼过，也赢过，如今输了，也坦然接受。他只是觉得，自己真的老了，那个22岁的年轻人，让他感受到了岁月无法逾越的鸿沟。
…………
最痛苦的莫过于帕特里克·尤因。
他坐在自己的柜子前，将头深深地埋在毛巾里，宽阔的肩膀在微微耸动。
为了冠军，他放下了纽约之王的尊严，以替补身份加盟死敌公牛，结果……
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还是倒在了东部决赛，而击败他的，正是他曾经守护的那座城市的新主人。
迈克尔·乔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第一个走向了采访区。
他没有用毛巾盖住头，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眼神深处的疲惫和落寞无法掩饰。
“迈克尔，对于最后时刻李飞对你的那两次封盖，你怎么看？”一个记者尖锐地提问。
乔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盯着那个记者，缓缓开口：“他跳得很高，防得很好。那两个是伟大的防守回合。”
没有愤怒，没有借口，只有最简单的承认。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另一个记者追问。
乔丹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是不屈的火焰在燃烧。
“你可以这么写，”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但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下个赛季，没人想在季后赛遇到我们。”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孤傲而决绝的背影。
***
另一边，尼克斯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则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闪光灯像是永不停歇的星辰，将整个会场照得如同白昼。
范甘迪和李飞并排而坐。
“教练，赢下这场抢七，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范甘迪扶了扶眼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开始研究我们总决赛的对手。”
全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所有的话筒和镜头，最终都对准了今晚唯一的主角——李飞。
“李，52分24篮板21助攻，NBA历史第一个季后赛三双二十，你打破了无数记录，终结了公牛王朝，你有什么想对全世界的球迷说的吗？”
李飞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刚打完一场普通的常规赛。他拿起话筒，目光沉稳。
“这是一轮非常、非常艰难的系列赛。芝加哥公牛是卫冕冠军，他们拥有迈克尔和斯科蒂，还有菲尔·杰克逊，他们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球队之一。我们拼尽了全力，每一分钟都在战斗，我很庆幸，最后站着的是我们。”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对手的尊重，让所有记者都暗自点头。
“那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是开香槟庆祝吗？听说你的品牌已经准备好了冠军纪念T恤。”
李飞摇了摇头，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穿透了这间新闻发布厅，看到了西海岸的对手。
“我现在最期待的不是赛后的庆祝，因为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还有总决赛。我们还差四场胜利。”
这句话，让现场所有狂热的气氛瞬间冷却，转而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的敬畏。
在球队已经晋级总决赛的狂喜时刻，他们的领袖，想的却依然是接下来的战斗。
这，就是王者的格局。
发布会结束，球员通道里，尼克斯的球员们仍在疯狂庆祝。
“我们进总决赛了！阿维达斯！我们进总决赛了！”“大妈”拉里·约翰逊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萨博尼斯巨大的身躯又蹦又跳。
“是啊，拉里，我们做到了。”萨博尼斯眼眶泛红，这位立陶宛传奇在三十二岁的年纪来到NBA，经历了无数质疑和伤病，今天，他终于触摸到了联盟最高舞台的地板。
查尔斯·奥克利看到了从对面走来的乔丹，他主动迎了上去，两位曾经的战友紧紧拥抱了一下。
“打得不错，迈克尔。”奥克利沉声说道。
“你也是，查尔斯。”乔丹拍了拍他的后背，“照顾好那个小子，他很特别。”
奥克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当然，他现在是我的老大。”
说完，他转身走向尼克斯的队伍，没有丝毫的留恋。时代变了，他的忠诚也有了新的归属。
在通道的尽头，即将分别走向不同方向的两个身影，停住了脚步。
是李飞和乔丹。
喧嚣的人群在他们周围仿佛自动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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