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被狗东西按在床上,操劳了一晚上,恨不得把季唯甫那狗东西大卸八块、煎炸烹炒的吴歧,冷着脸走进一家私密性非常好的茶馆。
包厢里,顶着吴三省壳子的解连环,和穿着粉衬衫的解语花相对而坐。吴歧推开包厢门,脚还没踏进去,就已经感觉到房间里的压抑和凝重。
额……这是怎么了?虽然知道连环叔和花哥这对半路出家的“父子”,关系一般,甚至说不上好,可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步吧?
吴歧想。
难道是花哥从蠢哥吴斜那儿,知道了连环叔顶替三叔身份的事?若真如此,花哥想来质问连环叔一番,也合情合理——毕竟,连环叔这种做法,导致花哥年少掌家,吃了不少苦来的。
年轻人暗自在心里搔脸,感觉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要先关上门,待会儿再进来。
可他转念一想:什么待会儿再进?凭什么要少爷待会儿再进?不请自来的是花哥,该不好意思的也是花哥吧?况且,少爷待会儿还有事,可不能耽误!
不管了!反正只要少爷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年轻人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顶着自己不笑时非常冷漠的脸孔,坐到解连环身边,和在座二位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啊,叔,花哥。”
“来了,小歧。”纵然和解语花聊得并不愉快,但见年轻人来,解连环还是给了个笑模样。他见吴歧面色不好,也不似往常未语先笑,忙问道:“乖乖,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谁欺负你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三爷伸手探了探吴歧额头,感觉没有发热。
吴歧心中一暖,对解连环的表情、语气也柔和了点儿,“没什么,叔。就是碰到个不懂事(不知收敛)的臭牲口。”
解连环:“牲……牲口?”
感觉吴歧话里有话,并从中嗅到,其中可能涉及侄子和他“小朋友”,不能说的成年人故事的叔叔,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不关心吴歧,只是……人家小两口房里的事,他一个外姓表叔,实在不方便发表什么意见。
所以他只能干咳一声,给吴歧倒了杯花茶,道:“喝点儿水吧,小歧。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注意,别太……那个了。”
“这事儿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吴歧语气幽怨道:“算了,不提这个。叔,我……”
嗡——,嗡——。
话还没说完,吴歧就觉得衣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掏出来一看:吴狗蛋S2.
二叔?
虽然不清楚吴二白这会儿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但吴歧还是咽下刚才没说完的话,对解连环说:“叔,是二叔的电话,我先出去接一下,一会儿回来再跟你说。”
解连环略一点头,没有阻拦。
……
吴歧径自走到无人的僻静处,接通了电话。
电话对面很快传来吴二白的声音,“小歧?你在哪儿?还在京城吗?”
老男人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且他这次不似往常,会先问吴歧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吴歧在干什么,吃了没,喝了没,有没有好好睡觉,而是有目的性地,直接问吴歧是不是还在京城。
这引起了吴歧警惕。吴歧避而不答,反问吴二白道:“二叔,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算是。”吴二白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说:“老宅这儿,突然来了很多训练有素的特勤人员,说是听从上面的命令,来接手咱们家日常保卫工作的,现在还要在咱们老宅门前设岗哨。这事儿你知道吗?”
“算知道吧。”吴歧说:“昨天陪完领导,领导和我提了一嘴。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到了。”
“所以他们真的是……?”饶是心性沉稳的吴二白,这下也有点儿不淡定了。
“是的,他们和我身边,保护我那帮人,应该来自一个地方。”吴歧说。
吴二白:“……”
吴歧并未理会吴二白的沉默,自顾自问:“二叔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这话是在问吴二白,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会听到他接下来和吴二白的对话。
吴二白看看偌大前院儿,待客厅内外,队列整齐、腰背挺直、气势不俗、面容刚毅的诸多警卫,又看看坐在自己上首的老娘吴老太太,一时没接话。
不回答,就已经是一种回答。
吴歧道:“好的,我明白了。那接下来的话,你只需要仔细听着,不需要发表意见,明白吗?”
吴二白“嗯”了一声,示意吴歧可以继续说。
吴歧道:“二叔,首先,咱们家在高新技术产业园,那两家包含内嵌产业的“食品厂”,已经被上面重点保护起来了;我也被重点保护起来了。那与我和那两家厂,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吴家,同样被上面保护起来,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吧?”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咱们吴家,出身的确不好,祖业上不了台面。可上面既已经派人下来,还说要保护咱家,那你觉得……上面派人之前,会不调查咱家,不知道咱家什么底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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