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箐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在慕容世家大厅中炸开。
不仅慕容二娘吓了一跳。
连慕容大娘及其他几位慕容家姐妹也都失态。
有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有的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就连原本对苏信颇有好感的慕容五妹,听了这话也惊得一个趔趄。
慕容五妹哗的从凳子上起身。
难以置信的道:“张箐表妹,你……你切莫开玩笑啊!”
张箐亲昵挽住苏信的胳膊,轻哼一声道:“谁胡乱说了?哪有半分玩笑?”
见她这般模样。
众人依旧不敢相信。
齐齐看向站在苏信身旁的慕容九。
慕容九叹了口气,也觉得表姐这话太过唐突,本该坐下慢慢说才是。
但事已至此。
她只能上前作证,道:“表姐说的确实没错,这位苏信苏掌门,确实是咱们姐妹的姨夫。”
随着慕容九的话。
苏信才意识到,这一屋子慕容家的大家闺秀,好像都算是他的外甥女。
念及此处。
他也绷不住脸了,摆出长辈上门的模样,笑眯眯地与她们打招呼道:“我确实是玉娘子的丈夫,此前少有走动,还望各位姑娘莫要见怪。”
这话听得玉娘子心中羞愤至极。
只觉无数血气往脸上涌。
怕让身边的张箐、慕容九看出什么来,他急忙运转真气封住周身几个大穴,强压着涌上脸颊的热意,心中羞嗔道:“这登徒子,胡乱说些什么!”
坐在主位上三十多岁的慕容大娘。
从二十出头的苏信嘴里听着这声“姑娘”,只觉得越发腻歪。
不光是她。
慕容二娘嘴角已开始抽搐。
其他几位姐妹也皆是如此。
好在慕容大娘虽然耳根子软,没什么主见,但好歹坐镇慕容世家多年。
尚有几分家主风范。
她轻咳两声,打破了大厅里的尴尬气氛,既然张青和慕容九都出面作证,苏信与玉娘子的事大抵是真的。
唯恐失了礼数。
她吩咐下人道:“快给苏掌门和玉娘子看座。”
苏信抱着玉娘子,与张箐、慕容九等人分别落座。
慕容大娘见苏信一直抱着玉娘子。
而玉娘子似乎身体有恙,始终闭着眼,心中不由得一紧。
玉娘子虽是张家人。
却是与慕容世家上一辈的领军人物,在慕容世家中威望极高,也是慕容世家最牢固的靠山。
怕是有什么事。
慕容大娘关切问道:“敢问姨……”那“姨夫”两个字,慕容大娘今年都三十五六了,对喊苏信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姨夫”感到为难。
怕喊别的又失了礼数。
一时间有些语塞,
看出来她的窘迫,苏信笑道:“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慕容大娘称呼我为苏信或苏掌门都可。”
见苏信这般说。
慕容顿时松了口气,对他好感升起不少,随即问起关键问题:“苏掌门,姨母这看样好像不太对劲,姨母身体是……?”
苏信答道:“先前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先前是怕他们担心。”
慕容大娘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苏信一路奔波,也口渴了,自己喝了杯茶,随后怕玉娘子也渴着,又倒了一杯。
一点点喂到她嘴里。
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照顾什么稀世珠宝一般,被苏信这般像照顾娃娃似的对待,玉娘子藏在宽大袖摆下的小手紧紧攥紧了。
强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
她暗自催眠自己:“我现在是昏迷的,我现在是昏迷的……”
见苏信对玉娘子爱护至极。
慕容家的姐妹对他们的夫妻身份又信了几分。
本就听闻传言便对苏信十分敬佩的慕容五妹,此时更是欢喜,双掌一拍,开心道:“苏掌门与我们舅母原来是一对鸳鸯!”
“先前我还正想着,我们慕容世家与苏掌门的昆仑派结盟,此时既有姻亲在身,本就是无比牢靠的关系,也不必再提什么结盟之事了。”
慕容五妹年龄不大。
也就比十五六岁的慕容九大几岁,如今还不到二十岁。
她笑眯眯地向苏信敬茶道:“日后我们慕容家若是有麻烦,求到姨夫跟前,还望姨夫不要忘了我们这穷亲戚。”说着,还眨了眨眼。
作为第一个叫自己“姨夫”的慕容家小姑娘,苏信闻言心中颇为欢喜。
而且还有玉娘子的面子在。
他也不介意帮衬一下慕容家于是道:“慕容世家大业大,哪里需要我们昆仑派帮忙?相反,与你们相比,我们昆仑派才是穷亲戚呢。不过,当然了,若是你们真遇到什么事,只需一纸书信寄去,苏某定然会来帮场子的。”
刚刚还跟慕容五妹呛话的慕容二娘。
听到这话,面上不住冷哼。
慕容二娘心中道,这姓苏的倒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穷亲戚。
昆仑派地处西域,不是终年不化的雪山,就是赤地千里的戈壁,贫瘠到连草根都难长出来,穷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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