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这个维度层面是下界，那么进入更下层会发生什么？”秦晋问道。
“更下层，可以称之为混乱之地。”严贤淡淡的说道，
“有序的世界，是无法在更下层扎根的。夫君大人知道，大千本源，也就是构造法则，形成世间万物的源质，皆是由秩序而来。”
“那么，夫君大人认为，本源是凭空从秩序世界中诞生的吗？”
“我不知道。”秦晋回答，“我所接触到的信息，在告诉我，本源就是凭空诞生的，但我感觉可能另有原因。”
他始终认为，是有某种东西，经过秩序的转化，变成了本源。
就像虚境之力可以通过天魔幻域转化成各种实体。
只不过，他从未见过那种能够转化成本源的东西。
“你的意识是，转化成本源的，是某种层次更高的，我所接触不到的东西？”
“没错，你可以这样认为。”严贤说道。
“那种东西是什么？”秦晋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严贤未能解答秦晋的疑问。
“或许，这个世界中，有人会知道，但不是我。”
“什么意思？”秦晋心中一动。
“你不是很喜欢去下层维度吗？”严贤若有所指：“进入下层维度，享受那种整个世界都在依附迎逢你的感觉，享受为所欲为的快感。”
“我什么时候享受过。”秦晋很是无语，“我进入下层世界，只不过是为了调集下层世界的力量为己用而已。”
“那不重要。”严贤说道。
“你是说……”秦晋说道，“我们这个层次，也有更上层下来的人？”
“你认为呢？”严贤反问，“对于上层的存在而言，下层没有任何危险，能随心所欲的游玩和历练。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个层次，对于他们而言是不存在的，是虚幻的。我们的法则，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一切，只不过是可以肆意玩弄的游戏场。”
游戏场？
秦晋忍不住心中一寒。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你，是上层下来的人吗？”
“我？我还不配。”严贤自嘲的一笑，“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我的秘密。”
秦晋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严贤不打算说，那么问下去也只能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甚至是假消息。
不过，他注意到严贤说的是“我不配”，而非“我不是”。
秦晋猜测，这应该和她曾经试图成为深渊世界之主失败的经历有关。
“继续说吧，我们这个层次的人，举界进入下层，会发生什么？”
“嗯。夫君大人，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有某种东西通过秩序的转化，成为了本源。”严贤说道，“而本源，则是我们赖以为生的资源。”
“所以说，你想说的是，下层并不存在那种东西，所以无法转化本源？”秦晋说道。
“是的。”严贤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我们这个层次，就是那种东西所能抵达的边界，而且已经稀薄到了几乎不存在的地步。至于更下层的维度……无法形成法则，无法形成生命，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吗？”
将自己的根基世界转移到下层，是为了避开祸患获得平稳长久的发展时间。
如果在下层无法生成本源，那么转移就没有了意义。
强行转移到下层，道场世界无法生成本源，便只能坐吃山空。
最好的局面就是降低消耗以求苟活。
苟活到最后，依旧逃不过陨灭的结局。
不过……如果真的事不可为，苟活也不是不能接受。
秦晋一直认为，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你说的这些东西，世尊如来和虚天尊者不知道吗？”秦晋疑惑道；“他们决定将极乐天宫搬到下层，在这之前就没有做过任何前期调查吗？”
“如何调查？”严贤淡淡的问道：“能够自我运转产生本源的，只有背景规则世界。这种级别的存在，除了试炼之塔外，就只有三大背景规则。就算他们想试，也没有这个能力。”
顿了顿，严贤又说道：“极乐天宫要自寻死路，而且还要将三界作为他们苟且偷生的代价，夫君大人认为，应该如何做？”
“阻止他们？”秦晋试探着说道。
“没错！”严贤语气坚定。
“嗯，我知道了……”
秦晋在脑海中复盘了一下天外天事件的经过。
首先是严贤告诉他，天外天某个内世界藏有秘密。
那个时候，秦晋认为严贤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神座。
抱着“去玩玩也好”的想法，秦晋答应了严贤的邀请。
当时，他还有一种如果自己亮明身份，肯定会让严贤震惊的念头。
他很少有人前显圣的欲望，严贤是为数不多的能勾起他显圣欲望的人。
现在想来，严贤应该早就从某种途径知道了秦晋成为了试炼之塔神座，而且就是冲着这个身份来的。
试炼之塔神座的身份不是秘密，严贤作为深渊的高层，能够知道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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