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老师办公室，班主任们拥有一个三十平米的办公室，八个班主任都在这里办公。
正式上课的第一天，楚辞在大课间时找到班主任：“老师，我想参加数学、物理、化学跟生物竞赛。”
班主任错愕抬头，不赞同地劝解道：“楚辞，你要知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虽然你成绩很好，但竞赛这一条路看的不是总成绩，他们专攻一门，才能在竞赛中获得名次。你想同时参加四门竞赛，这是不可能的。”
楚辞不语，只是一味地拿出手机登录群智。
“老师，这四门课，我在群智的账号已经达到小成了。”
班主任瞳孔猛地扩大，不可置信地拿过楚辞的手机，点进他的主页。
群智的用户等级代表一个人的学识程度，但前三级都是大方面的测试，一个正常大学生都能达到登堂入室。
在主流等级之外，群智还设置了学科等级。
语文、数学、外语、历史、生物等学科都有专有等级。
高中阶段的“入门”，大学阶段的“小成”，专业级别的“大成”，能登上顶级学术期刊的“尖峰”。
学科小成，代表的是大学水平。
班主任看着用户主页上明晃晃的“物理大成”“化学小成”“数学小成”“生物大成”。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吧，你确实有资格同时参加四科竞赛，你待会把主页截图发给我，我会上报给学校，有结果了通知你。”
“好的，谢谢老师。”
等楚辞离开了办公室，班主任不再忍耐，站起身兴奋大叫：“我的天啊，我要教出一位真龙了！”
“程老师，什么事这么高兴？我在门口都听见你的声音了。”一名老教师走进办公室，阴阳怪气地询问道。
班主任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因为我的学生有出息啦。”
“呵呵，那你可要好好教啊，别让人走上了歪路。”
“这就不劳李老师费心了，我的学生，我当然会上心的。”班主任的语气变得不咸不淡，暗指李老师狗拿耗子。
李老师被落了脸，表情十分不好看，坐下时还整出巨大的声响。
班主任翻了个白眼，乐呵呵地离开了办公室。
“辞宝，你去找班主任干嘛了？”秦灵霜凑到楚辞身边，好奇地问道。
一天时间，她就已经给楚辞冠上了辞宝的爱称了。
楚辞沉默片刻，还是没让她更换称呼，道：“我想参加竞赛。”
“高一就参加竞赛吗？你太厉害了吧。”秦灵霜由衷地称赞道。
楚辞微笑道：“你其实也可以参加的，就算今年拿不了奖，也能积累经验，以你的实力，明年肯定能拿奖。”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待会也去找老师，嘿嘿。”秦灵霜傻笑道。
楚辞失笑，本以为是高冷路线，没想到熟了之后就变成搞笑女了。
秦灵霜最后没去找班主任，因为班主任带着通知来了。
班主任手里拿着一张纸，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都看过来，我知道有些同学有参加竞赛的打算，今天楚辞已经来找过我了，并且确认能进入校队。所以我来问问，还有没有人想报名竞赛的。”
“老师，我想报名生物竞赛！”秦灵霜第一个举手。
班主任点头，提笔在纸上写了她的名字。
“老师，我想参加物理竞赛。”霍与跟安和眠以及另外两个学生都举手了。
班主任扫了一眼，道：“行，放下吧。数学竞赛有人参加吗？”
“我。”又有两人举手。
一番询问下来，班上五十个同学，竟然有十四个报名参加竞赛。
其余人并非不想参加，而是知晓自己的实力不够。
想参加竞赛，对应学科起码也得有个入门甚至小成。
入门对应的虽然是高中阶段，却是已经经过三年沉淀，拥有直面高考天劫的巅峰高中生。
他们，还远远不够。
班主任记录完，点头道：“你们在对应竞赛能达到小成的，可以直接进入校队，待会把截图发给我就行。剩下的则需要参加下周五放学后的选拔，到时候我会来叫你们的。”
“小成才能直入校队啊，这也太难了吧。”秦灵霜趴在桌子上，嘴巴埋在手腕处，闷声道。
楚辞笑道：“毕竟这里可是天明，校队的目标是世界赛，小成的水平才有机会突破国赛，进入世界赛。”
“哎，我知道嘛。对了，辞宝你参加的是哪科竞赛？”
“数、物、化、生。”
“啊？”秦灵霜猛地抬头，大声道，“啊！四科？！”
“嗯。”楚辞淡定点头，早有准备地用手捂住耳朵。
秦灵霜突然大叫吓得同学们都转向她们，见没什么事发生，又转了回去。
秦灵霜脖子一缩，小声道：“那你不会这四科都小成了吧。”
“嗯。”楚辞贴心地没有告诉她其实他物理跟生物都是大成，只想他想，甚至能获得四科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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