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意思是……？”
相对于荷尔·荷斯的自信和得意，波因哥却一脸苍白。
他突然理解了荷尔·荷斯在等什么。
但，这个结果，反而更让他难以接受。
——这就意味着，托托神将失去百分百预言的特性！将不再能被无条件信任了！他的替身，不再完美了！托托神可是命运的替身啊！
“小子，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荷尔·荷斯一眼看出波因哥的神色，随手喝了口饮料，就将漫画书丢回给了他。
荷尔·荷斯道：“说到底，你的替身原本也并不是百分百预言啊，只是通过各种方式达成目标而已。
也就是说，就像你们兄弟二人之前做的那样，利用欧因哥的变身改变承担结果的目标，本来就已经违反了预言的特性了。
能被操控的预言，还能叫预言吗？
托托神实际上也只是给出了一个可能性，至于谁来达成这个可能性，它可是一点都不管，我相信你也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不愿说出口而已。”
“……”波因哥神色一滞，抱着漫画书，有些自闭了。
荷尔·荷斯无奈一笑，不知为何话题一转：“你果真是不怎么适合战斗啊，你和欧因哥的替身，功能性如此之强，其实完全不必要在迪奥手底下做事。”
“你……”波因哥一愣，没想到荷尔·荷斯突然就敢说这么一番话来，“你不怕被迪奥大人听见吗？”
“怎么，难不成你会去告诉迪奥吗？”荷尔·荷斯笑了笑，“我是个赏金猎人，本就不是完全忠于迪奥。
称其为‘大人’，奉他之命做事，也只是屈服于他的力量而已。
至于对你们两个，我仍然以平常人的眼睛去看你们，否则也不会说这些话。
这次任务结束后，不管你得到了什么结果，都和你的哥哥寻一份普通人的生活吧，相信以你们的替身，一定很顺利的。”
荷尔·荷斯能看到波因哥眼中对欧因哥的依赖和对普通人生活的向往。
他们两兄弟并不是天生就做恶事的，无非是孤单二人，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掩盖起自己，伪装成无人敢靠近的恶人罢了。
当然了，这些年来兄弟二人坑害不少人，作为赏金猎人，荷尔·荷斯也是时常听说他们的消息。
这份恶行，就等到二人自己承担了，如果真的有心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也自然会拿出背负代价的决心。
“好了，出发吧，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天都快亮了。”
荷尔·荷斯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接下来的目标是——警局！
……
有奈迈尔在，托托神的预言就失去了价值，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份预言完全失去意义，而是需要一个新的用法。
很巧，荷尔·荷斯已经想到了用法。
……
清晨，警局的大门还没打开，驻守的警员迷糊地靠在台上瞌睡，却没发觉有两个人影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进来。
荷尔·荷斯看着熟睡的警员，呵呵一笑，伸手在台内摸索片刻，取出了一串钥匙。
“走……”
他轻声道，与波因哥悄悄走向赃物室，打开了门。
就在门内不远处，新收进来的赃物正排列在架子上，其中最晃眼睛的，就是那把华贵的宝剑。
荷尔·荷斯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随后按原样锁好门，和波因哥退出了警局。
末了，台上的警员忽然惊醒，迷茫地朝四周看了看，又埋回了头去。
……
“得手了！”
抓着宝剑，荷尔·荷斯和波因哥跑进无人的角落，甚是高兴。
庆幸没被发现之余，波因哥也有些疑惑：“荷尔·荷斯，托托神不是已经不再完美了吗，为什么你还是在照托托神的预言做事？”
“笨啊，托托神的预言只会在涉及奈迈尔少爷的时候失效。”荷尔·荷斯才反应过来，原来波因哥只是懂了一半，之前在饭店看他那样子，荷尔·荷斯还以为他是真懂了，没想到还得自己来解释。
托托神的新用法相当简单，无非就是只要涉及奈迈尔就可以无视预言而已。
别小看这短短的一句话，这之中可是内含着相当重要的信息。
以往的托托神，除非利用变身能力，否则很难轻易改写预言，
像波因哥先前那样，随便推个路人过来当牺牲者的行为，往往是不会被托托神所接受的，这次能成功，也是因为有奈迈尔在，被托托神无视了代价。
也就是说，假设即便预言揭示的是不利于荷尔·荷斯的内容，他也只能接受。
但在确认了托托神的新特性后，就不再是如此了。
出现不利预言时，荷尔·荷斯可以大胆靠近奈迈尔，利用托托神会忽视奈迈尔的特点，强行将奈迈尔拉入预言过程中，截断预言的牺牲代价，规避一切不利预言。
此时的预言，就变成了薛定谔的预言，
在知道忽视特性的荷尔·荷斯与波因哥二人眼里，预言就成为了可改变的不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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