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结束后,秘书小陈将他们送回了李华强的办公室。
李华强正打完一个电话,
见他们进来,立刻热情地站起身:“哎呀,这一圈转下来,
该饿了吧?
正好午饭时间,要是两位不嫌弃,尝尝我们公司食堂的工作餐?
别看是食堂,我们请的师傅和用的食材,可都不马虎。”
江淮和温瑞安自然从善如流:“李总盛情,那就打扰了。”
公司的食堂果然如李华强所说,宽敞明亮,
整洁得不像话,取餐区分门别类,菜品丰富程度堪比高级自助餐厅。
秘书小陈熟练地为他们选取了几样看起来精致可口的菜式,
然后引着他们穿过普通就餐区,来到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更为安静的VIP小间。
小间里布置简洁雅致,只有一张不大的方桌和几把舒适的椅子,
隔音效果很好,将外界的嘈杂完全屏蔽。
三人落座,李华强热情地招呼:“来来来,别客气,趁热吃。我们边吃边聊。”
他亲自给两人的杯子里续上茶水,然后看似随意地问起,
“江医生,温先生,转了这一圈,
感觉怎么样?我们公司,整体氛围和规整度,应该还过得去吧?”
江淮点点头,态度诚恳:“确实非常不错,管理规范,员工精神面貌也很好。李总治理有方。”
温瑞安则笑着竖起大拇指,接话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佩服和商业吹捧:“李总确实厉害。
不过我这外行好奇问一句,您这摊子铺得这么大,
主要的利润核心是靠卖医疗器械的硬件,还是靠手里掌握的核心技术授权,
或者是靠旗下顶尖的医疗团队提供高端服务呢?”
李华强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嚼着,咽下后才笑着回答,
语气随意却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务实和犀利:“温先生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不过对我们来说,没那么复杂——哪个环节赚钱,我们就重点做哪个。”
他放下筷子,比划了一下:“硬件销售、技术专利、专家团队、
甚至是渠道和品牌……这些都是一个生态里的不同环节,是相辅相成的。
你硬件卖得好,能反哺技术研发;你有独家技术,就能打造更厉害的专家团队,
提供别人做不了的服务;服务口碑上去了,品牌硬了,硬件和技术自然更不愁卖。
所以,哪方面强,都能带动其他方面变得更强。 我们的策略,
就是不让任何一块短板,拖累整个盘子的利润。”
这番话说得圆滑老道,既回答了问题,又巧妙地回避了透露真正的核心盈利模式
(到底是靠硬件暴利?还是靠技术垄断?或是靠某些不可言说的“服务”?)。
他强调“生态”和“相辅相成”,恰恰可能意味着,
他的生意里,合法与非法、光鲜与黑暗,也是这样一个“相辅相成”、
互为掩护的共生体。
医疗器械的销售网络,可能为非法实验输送设备或样本;
高端医疗服务,可能为某些“特殊客户”提供掩护或洗钱渠道;
而所谓的“核心技术”,或许就包括伊森(Finch)留下的、关于记忆的那部分禁忌知识。
李华强在用商业语言,描述一个可能极其危险的黑暗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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