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向温柔砸去。
温柔下意识侧身闪躲，但茶杯还是擦着她的肩膀飞过，重重砸在墙上，碎成几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胆子大了，你还敢躲？”
温才华气得脸色发青，随手又抄起一个笔筒砸向她。
这次温柔没能完全躲开，笔筒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肩胛骨上，里面的笔散落一地。
温情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又换上担忧的表情：“大爷爷，您别生气了，小姑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姜眠心机太重了。”
“不是故意？”温才华的声音更加尖锐，“她就是存心看我们温家人笑话！看着那个姜眠骑到你头上都不吭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都丢人现眼？”
温柔吃痛地皱紧眉头，却依然挺直脊背，既不求饶也不辩解。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置身事外。
哪怕耳边充斥着温才华的辱骂，和温情假惺惺的劝解，她也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把这些声音渐渐模糊成一片嗡嗡作响的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温才华骂累了，终于挥挥手让她出去。
温柔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默默地转身离开，唯独肩膀上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刚走出房门没多远，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温衍殊。
他看到温柔扶着肩膀，脸色苍白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什么。
“大伯又打你了？”温衍殊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却暗了暗。
温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他最在乎他宝贝儿子生的女儿，从小到大不都如此吗？”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道尽了这些年来的委屈和不平。
温衍殊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去敷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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