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闷响声传来，竟是生生被她打穿了。
小昭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泛起了嘀咕。
忽然一怔，欢喜道：“婆婆，你的内力精进了！”
黛绮丝茫然的抽回手掌，泡了个澡，从疲惫中恢复后，是感觉身子舒适了一大截。
就连胸口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也彻底消失无踪。
那是当初碧水寒潭之战留下的旧疾，她本以为此生都难以修复了。
难道说之前对方让自己脱衣，并不是输点内力做做样子？
不是单纯为了占自己便宜？
又想起陈钰用内力缓缓在她旧伤处流转，细细疗愈。
仰视着她笑道：“今晚过后，韩夫人的伤才算真的痊愈，后面若是再复发，欢迎随时来坐我。”
“这狗贼，到底...”
黛绮丝秀眉微蹙，一会儿羞恼，一会儿茫然，绝美的脸蛋上很是复杂。
小昭听他骂陈钰，抿了抿嘴唇，柔声道：“婆婆，其实教主哥哥很关心你的，那时候风云月三使率众来袭，你晕过去了，他为了给你治伤费了好大功夫，后来你屡次要自寻短见，他都要耗费内力救你，你就不要骂他了，好不好？”
“你就替他说好话吧，我聋了，听不见...”
黛绮丝没好气道，但肺部暖洋洋的感觉确实很舒适。
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说话间，眉宇舒坦的展开，更显娇媚动人。
小昭直勾勾的盯着她，微笑道：“婆婆，我感觉你比以前更美了，真的好美，就算跟秋水夫人比也完全不落下风，这是为什么？”
黛绮丝啐了一口，小昭还小，其中诸多关节，也不好与她说。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慌乱的抓住她的手腕道：“小昭，婆婆要你帮个忙，你...替我寻些药材来...”
难以描述的量，自己的阻拦完全没奏效，内力又逼不出来（其实不用，自缢了已经）。
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真的全都完了！
小昭自是愿意帮忙的，但见黛绮丝红着脸咬牙切齿的低声说了几味药，她笑眯眯的点点头：“好，但是在我将这些药材拿回来前，婆婆你不许去灵蛇岛。”
黛绮丝心想那人出去办事去了，一时半会儿多半不会回来，姑且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于是板着脸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
小昭返回庄园，一路小跑，来到程灵素的药园。
对方正怀抱着钟灵的闪电貂在用酒水浇七星海棠，听着小昭的描述，秀美的双眸眨了眨。
“红花、麝香、紫草...这些都是滑胎避孕的材料呀，小昭妹妹，你要这些做什么？”
小昭一怔，立刻明白为何昨晚婆婆的脸色会那般古怪。
不由得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程灵素已经放走了闪电貂，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替她取来一杯自己泡制的凝神茶。
语气轻柔道：“其实你说的这些药材大部分没什么效果，譬如紫草、七叶一枝花、紫茄花、油菜子，完全是通过伤害身体的方式达成滑胎，至于砒霜和水银，更是剧毒无比，青楼里的那些坏老鸨喜欢对那些可怜女子用...嗯？”
她忽然眨了眨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昭那张仍有些稚气的俏美面庞，语气复杂道：“是不是钰郎，他...”
不，不是。
话音未落，程灵素便否决了自己的猜想。
聪慧如她，自是相信自家情郎绝不会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小昭，钰郎绝不会这么做。
“家里倒是没人问我要这些药材，不过...”
程灵素顿了顿，叫小昭稍待，自己则返回药房，不多会儿，便取出两瓶药丸出来。
笑道：“这个是我捣鼓出来的，钰郎上次回来跟我说了许多思路，他的药田很神奇，那些往往要生长几个月的药材几天就能收获，所以调配起来也不心疼，这个在...房事前后半个时辰内服用，都有效，虽然也有些伤身子，但比那些毒药要好多了。”
小昭茫然的接过小瓶，湛蓝色的双眸却是盯上了她手中另外一瓶药，好奇道：“程姐姐，另一瓶呢？”
“这个啊...”
程灵素噗嗤一笑，脸蛋微红道：“你别告诉旁人，这是上次秋水夫人叫我调配的，服用后更易受孕，之前非非送了她和云夫人一人一颗，这个无害，养身子的。”
小昭眨了眨眼，忽然灵机一动：“程姐姐，这两瓶，你能不能都给我拿去。”
程灵素虽然好奇，但还是大方的将另一瓶也给了她。
好心提醒道：“小昭，你身子还没完全长成，岁数大些再怀宝宝风险小些。”
心道回头还是跟钰郎说说吧。
小昭腼腆的摇摇头，羞赧道：“我是公子的丫鬟，程姐姐莫要打趣我，祝你跟公子早生贵子。”
说罢还礼貌的对她鞠了个躬，转头便跑了。
留下程灵素红着脸不知所措。
......
回到会同馆，小昭将两瓶药摆在黛绮丝面前，有些心虚的介绍着两瓶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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