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四个小婴儿陆陆续续的都醒了,一睁眼就哭,喂奶也不吃。
大夫过来看,量了体温稍微还有点发烧,开了些药。就让他们回家就行。
也是奇怪,给他们四个抱出医院马上就闭嘴不哭。
两个妈笑骂着“我伺候这么多孩子,没见过这四个玩意儿这么难伺候的”
老爷子亲自抱着“如意”跟抱着啥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
两个惹了祸的小崽子扯着王尚友的衣襟跟在后面。
一大家子呼呼啦啦的回了家,都没吃饭呢,两个妈也没心情做饭,长海伸手煮的面条,配上点咸菜,小咸鱼也不错。
给四个小婴儿喂药成了难事儿,药太苦,祸祸了好几片都没喂进去,即使喂进嘴里也给你吐出来。
最后还是小乐乐拿了一个大苹果,刮了果泥在旁边等着,看到两个妈用小勺给兑了水的药面喂进他们嘴里之后,小乐乐赶紧把果泥抹在他们嘴上,这才把药喂进去。
在家里人的细心的看护下,过了两天,四个小婴儿彻底好了。
对小红红,小乐乐还有小东升严格看管,严禁没有大人在的情况下让他们三个靠近。就连小瑶瑶都不行。这个小丫头更危险,竟然有打弟弟妹妹的行为。
二货三人组算是可以消停待着,年前的任务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如何过年。
他们三个不用愁,要钱有钱要票有票,物资啥的更是不缺,孙小欠甚至早早的就给他爹妈哥嫂家里全都置办齐了,就连鞭炮都送了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有几个能像他们家这样的,李老四的黑市生意异常火爆,面粉跟猪肉尤其紧缺。
就拿肉票来说,一市斤的肉票,正常来交易也就是两毛五分钱,这是在困难时期之前的行情,即使是黑市上最高也就五毛钱左右,可是现在一张肉票都已经炒到两块多,甚至还在涨,即使这样也是供不应求。
李老四炒票出身,这些票据他是不在话下,更狠的是,长海这回带回来的物资,有一半全是猪肉,好几吨货。
于是求着他的,找关系想结识他的这些人一天到晚不断。
正常来说拿着肉票和钱去国营副食品商店,一斤猪肉也就不超过八毛钱,最低的六毛七分,可是更多的时候是副食品商店没有肉可卖。甚至肉联厂都没有牲畜可杀。
小道消息在群众中盛传,不是今天特批了多少多少肉,就是哪天副食品商店敞开供应。
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却很骨感!这也能显示出老百姓的渴望之处。
副食品商店每天早上门口都堵着很多人,等着买货。
这时的长海他们这个城市里面相对来说还算可以,最起码职工可以去粮站领粮,即使说连苞米面都没有,最起码还有替代粮啥的,农村情况就不太行,夏天经历过一场大水,土地歉收,有的甚至绝产,就等着救济粮过活,过年别说吃顿饺子,能吃饱都是奢望。
李老爷子从李老四手里抠出来不少肉票,没事儿就坐在门楼那里跟人家下棋,聊天。
打听到谁家困难,老爷子晚上吃完饭就安排小红红和小乐乐拿着肉票之类的东西去给人家送过去。
用老爷子的话就是能帮一个算一个,革命一辈子,图的啥?
大年三十儿一大早,胡同里家家户户贴对联犯了难,以前过年贴对联都是用面打点浆糊用,可是这个年月谁舍得用呀。
长海提前从厂里弄了不少胶水,领着三个小崽子在门口贴,要好的邻居也过来跟他借胶水用,本来长海就想着他们的,所以拿回来的胶水也多,完全够用。
李老爷子提前一天连夜做了两板豆腐,就摆在门口,不管是谁都可以过来取,就连最不受待见的周老师都来取了一块。
李老爷子管这叫“送福”长海笑着逗他“爷爷,你这福都送出去了,你自己可咋办?”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说“你个小瘪犊子懂个六,人家拿了咱的福,能不说个祝福话吗,我这叫集福,不懂别瞎咧咧”
长海贴完最后一张“挂贴”冲着老爷子说“老头,小心我回头告你搞封建迷信”
说完长海领着三个小崽子就跑了,老爷子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继续等人过来取豆腐。
在这个年月,豆腐也是好东西,副食品紧缺,豆腐都成了紧俏货,就拿过年来说,很多家庭没买到肉,过年的饺子不是拿油条当肉和馅就是拿点豆腐和馅。
四合院一大家子人忙活到下午两点才吃上饭,为了不张扬,也是图省事,一家大人决定直接来一顿火锅得了。
鱼蛋肉禽的他们家不缺,长海提前还从空间里留了五六十斤的新鲜蔬菜,水果更是常年管够。
李老爷子特意拿出来一瓶五四年的车轮茅台,除了几个小孩,大人们一人一杯。
老爷子作为家长讲了一大段话,大家一起干杯,热火朝天的吃起了团圆饭。
吃完饭,长海和援朝领着三个小崽子在院子里放小鞭,今年李老四特意弄了不少鞭炮回来,还有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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