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盛明兰和齐衡的事儿闹起来了。”
荣飞燕满脑袋问号的抬头,什么意思,这会儿都还没到那个马球赛呢,平宁郡主也不会叫事情明面上流传出来。
“仔细说说。”
紫府内拿出来瓜子,花生,还有松子,躺着的身子变成盘腿坐着,又扒拉出来一杯冰冰凉凉的茉莉奶绿。
“主子,我来,沉烟说话没有我生动,她是汇报。”
暮雨挤开沉烟,端着桌子上的茶灌了一杯,咳嗽两声清嗓。
“这是林噙霜做的,盛明兰还是想算计林噙霜,让林噙霜吞下害死她小娘的事儿,她在玉清观给她小娘立了牌子,经常借着这个借口过去。
林噙霜抓住了机会,叫人以盛明兰的名义约了齐衡。
很拙劣的手段,提前准备好的香,以及真的来了的人,还有那一句经典的台词,好大的一张床。
不过在盛明兰这里,那是好大一张桌子。”
“这是概况,接下来由暮姑娘开始详细解说。”
“大门被来寻找自家主子的一个侍女打开,随之而来的是响彻院子的尖叫声,不消片刻许多京城内的夫人匆匆而来。”
“哎呦,那不是齐国公府的齐小公爷嘛,那怀里的姑娘是谁?”
“这个呀我知道,是盛家的那个六姑娘,在盛老太太跟前长大的,听说被盛老太太教养的是极好的,没成想,啧啧啧...”
“齐小公爷在盛家读书,这是一来二去的看对眼了?小年轻就是不知道轻重,郎情妾意的纳入府中便是。”
“你懂什么,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平宁郡主可是个要面子的主儿,今个这一场,往后齐国公府的面子,那平宁郡主怕是要臊得没法子出门了。”
“嗨呀,得了个儿媳,这平宁郡主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
“口技不错,赏。”
一盘子糕点递到暮雨手里,荣飞燕靠着凭几打哈欠,单从暮雨学来的这些她都能轻易分辨那是谁家的大娘子。
林噙霜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玩儿的是真好。
不仅是平宁郡主丢人,齐国公府也是丢人,盛老太太,王若弗全部都算计进去了。
“主子,盛明兰知道了真相又干嘛要按在林噙霜头上。”
林噙霜最多算是帮凶,或者是凶手之一,干什么又非要揪着林噙霜不放,老太太那里都可以不计较。
“她谋划成了会让盛老太太知道,自己一日没有忘记过自己小娘的仇,又可以叫盛老太太愧疚,在盛家最在乎她的,能庇护她的只有盛家老太太。
至于林噙霜,哪怕是帮凶,或者说凶手之一,那也是凶手,留着林噙霜又有什么用,林噙霜又不会盼着她过好日,更不会帮她。
憋闷久了人会变态的,她需要发泄,更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报仇嘛,怎么都不算过,可是只挑着软柿子捏,那就有点‘伤人心’了,大女主不应该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宿主,接下来该我了。】
盛家盛老太太院子。
盛明兰衣衫不整,发型更是乱成了鸡窝,无视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就这样挺直了脊背跪在盛老太太跟前。
“你一个姑娘家家,跟一个男子做出这样的事儿,你的羞耻心呢?教你读书识礼,你却做出这样有辱门风的事儿。”
唾沫横飞的盛纮恨不得打死盛明兰,这都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儿!!!
他都不敢想自己的那些同仁该怎么看自己。
“家中如此信任你,只要你说去玉清观给你小娘上香,无有不允。你竟然利用长辈对你的信任,你这么做,考虑过你祖母,你还没出嫁的四姐姐,五姐姐吗?”
“天爷啊,这可真是塌天之祸啊。
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而今封口都来不及了,我的天爷,这盛家的姑娘要因着你干的事儿,被连累死。”
王若弗只是想想那种鄙夷的眼神,天塌地陷的感觉再次袭来。
砰~建盏砸落的声音终止王若弗的哭闹,盛老太太很是不耐的扫过毫无形象的,他们的盛家大家主母,余光觑着没有什么神情的盛明兰,厉声开口:
“好了,别再哭哭啼啼的,能解决什么事儿,明兰,你说是什么情况,说清楚,你和齐衡的,还有今日之事。”
自己养大的自己知道,这个家谁都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儿,唯独明兰是不可能做这样事儿的。
这事儿是个算计的可能,百分之九十九。而今棘手的是算计已经成了事实,辩无可辩,只能咽下这哑巴亏。
“祖母,父亲,母亲。
明兰今日是去祭拜小娘的,这是固定的时间,齐衡进来的时候并非是闯进来的,也不是神志不清,他是知道我在,特意来寻我的。
他说,是我喊他去玉清观的,这是假的,明兰从来不曾使唤任何人去齐国公府唤来齐衡。
而今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明兰不愿家中受牵连,去做姑子,或者勒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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